怀上权臣男主的崽: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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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欲睡。

    她困得够呛,眼皮子都在打架,却还要洗净身子,才能上榻休息。

    云芙回想那档子事。

    倒没有很难熬,只是陆筠那副要将她吞入腹中的凶相太吓人了,令她心惊胆战。

    况且,鱼。水。之。欢,一两次舒坦,三五次就成了折磨。

    云芙只觉自己是那碾碎黄豆的石头磨子,而陆筠就是那头只知闷头劳作的驴!

    此子性恶,一身蛮力,竟无需萝卜吊命,也能日夜不停地推。磨……

    若是陆筠夜夜如此,这日子该怎么过。

    云芙悲从心中来,竟蓄起了一点潋滟的泪花。

    许是小姑娘睁着杏眸,痴痴落泪的模样太过好笑,陆筠竟起了戏弄之心。

    他一边帮她掖泪,一边逗她:“云芙,你哭什么?是不喜与我行。房?”

    云芙哪敢说不喜欢?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行事,早日怀子,早日解脱。

    云芙抹去满脸的泪泽,违心道:“我很喜欢……”

    陆筠又不愚钝,怎会不知这两日他的确狠了点,难怪云芙受不住。

    可偏偏她软得像水,脸上抗拒,身子却馋吃,一直承着他的恩宠,百般契合。

    陆筠微扬眉梢,吻了下她的嘴角:“那看来你的确得趣,怪道每回都会喜极而泣。”-

    三日后,云芙随着陆筠出塞赴宴。

    深夜,云芙居于帐中休息,而陆筠则率将,亲去筵席。

    山风呼啸,炊烟袅袅。

    广袤无垠的草原,扎着一顶顶亮着黄澄澄烛光的羊皮小帐。

    帐中时不时传来锅碗瓢盆的敲击声,一只只烤得焦香油润的羊羔崽子,被兵丁送往宴客的帐篷。

    陆家军为了让远道而来的南地官吏吃得惯口,此次猎宴,除却准备丰腴肥美的羊羔、野鹿,宴请宾客。还请了厨子掌勺,将一些北境的贡货,如渤海沿岸的鲈鱼,送到军中烹煮鱼汤,供南地的官员们享用。

    漠北能喝上一口鱼汤,可是一件奢侈事。

    草原远海,又是炎炎夏日,想尝到一口细嫩的鲈鱼,还得花钱运来窖冰,冷藏海鱼,方能保证海货新鲜。

    陆筠待客周到,体贴入微。嘴再叼的官吏,对这场精心准备的筵席也挑不出丝毫毛病。

    此番筵席,说是给南地官吏设下的洗尘宴,但在赵温瑜眼中,更似鸿门宴,因此他半点都安不下心。

    赵温瑜生怕陆筠下毒,不敢多吃那些送来的饭食,入帐饮酒的时候,更是将武艺高强的天家亲卫带在身边,以防陆筠忽然发难。

    比起赵温瑜的警惕,那位随行的武将郑思康倒胆大许多。

    此次北上,鸿德帝特意升擢郑思康为北地总督,命他执掌益、并两州的军事民政。

    言下之意,便是要郑思康取得陆筠的兵符印绶后,径直接替北境兵权,留在幽州戍边护境。

    郑思康带了数千兵马赴宴,北境之外又有七八万南廷兵马,任他调遣,他怕陆筠个鸟蛋!

    郑思康见陆筠被欺到头上都不敢放一声屁,心中更是得意。

    郑思康有心在陆家兵卒面前立威,竟纵容麾下兵卒挑衅陆家军,大动起一场干戈,也好借此机会杀鸡儆猴。

    不等主座上的陆筠咽下一口烈酒,帐外已然闹开了。

    到处都是吵嚷声,还有推搡、厮打声,甚至隐隐有兵戈相击声,传入主帐。

    陆筠放下手中酒樽,神色凝肃,冷声呵斥:“何人在帐外喧哗?!”

    徐齐光听得传唤,撩帘入内,恶狠狠地瞪了郑思康一眼。

    随后,徐齐光单膝跪地,同陆筠禀报:“启禀将军,郑将军所率亲卫,与我军生隙械斗,还趁乱打伤了刘参将。”

    闻言,陆筠微扬眉梢,他率先起身,带着一众军将,出帐查探情况。

    帐外的荒地因适才发生的那场械斗,变得一片狼藉杂乱。到处都是脱下的甲胄、武袍、刀剑,还有马鞭弓箭。

    两帮兵卒原本气势汹汹地缠斗一块儿,待他们远远看到陆筠过来,皆收住了紧攥的拳头,松开对方的臂膀,不甘心地垂下脑袋。

    来的路上,徐齐光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悄声同陆筠说过一遍。

    原是郑思康带来的南地兵将喝了几两酒,酒气上了脸,竟故意挑事说幽州兵卒吃相粗鲁,鞑虏似的茹毛饮血,半点都没有周国人的样子。

    凡是北地兵丁,皆痛恨曾经劫掠烧杀过北境四州的鞑靼人,冷不丁被南地同族这般嘲讽,自然视为奇耻大辱。

    要知道,陆家军风里来雨里去,经历多少生死攸关的险情,方能守住周国边境,将那些北鞑人拦于天山之外。

    若非如此,那些南廷的膏粱子弟又怎有机会设华筵,听丝竹,昼夜安枕,享太平盛世?

    一群孬。货不知感恩,竟敢嘲讽北境戍边的兵将?!当真是欺人太甚!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待刘参将赶到的时候,两队人马已经打得不可开交。

    刘参将没有忘记陆筠的叮嘱,他不敢和那些郑思康带来的南地兵将发生冲突。

    刘参将上前赔礼道歉,可南地兵卒竟昏了头,连他这等军中将领都敢打。

    刘参将再怎么说也是率军杀敌的武将,怎可能打不过几个仗着酒意上头的小兵?

    只他忍着气性儿,挨了几拳后,终于止住这一场干戈。

    郑思康带来的兵丁目中无人,实在可恶。

    徐齐光看着头破血流的刘参将,心里难受,他没能忍住,还是撩帘入帐,向陆筠禀报此事。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南地兵卒狐假虎威,倚郑思康的势,给幽州兵丁一个教训。

    郑思康还没接手北境军权,他麾下的军将就敢这么嚣张。

    待日后郑思康掌控北地军政,那些留下的陆家军岂不是会被磋磨欺辱?

    陆筠若有所思,轻叩腰上那把寒凛长剑,阖目不语。

    郑思康倒笑着打圆场:“陆将军切莫生气,兵将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席上吃酒喝高了,发生些口角,也是常有的事。不过小打小闹,彼此各退一步,莫要追究了!”

    郑思康一句笑语,便想轻飘飘将此事揭过。

    陆家军闻声,各个气得眼睛赤红,心中愤愤,却又不敢在陆筠面前造次。

    而那些痛打了一番刘参将的郑家兵丁,反倒洋洋得意……看啊,幽州军都是怂。货,连军中高官被打,也不敢放一个屁!

    陆筠久不作声,像是默许了郑思康息事宁人的言辞。

    直到一声震天动地的刺耳鹰唳,自漆黑夜穹传来。

    飓风卷沙,烟尘漫漫。

    一只硕大无朋的凶煞鹰隼,忽的振翅鼓爪,俯冲而下,直袭上那一名殴打过刘参将的郑家兵卒。

    哗啦!

    鲜血淋漓,血雾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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