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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渣攻洗白攻略[快穿]》 7、第 7 章(第3/4页)
腿上更是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小心!”
“何人?”
最后这几个弟子中修为最高的一个向前一步:“在下窥天阁内门弟子玄肆,乃是宗主座下十七弟子,敢问阁下是何人,可是误入了我窥天阁?”
他这话说的就很有技巧,明知自己打不过,也不说擅闯,只言误入给别人台阶下,又搬出师长,意思是我虽打不过你,可我可是有靠山的,望你好自为之。
迷雾被灵气打散,只见暴雨之中一男子立于树梢。
玉簪墨发,眸若寒星,迷雾一般引人驻足,又引人窥探。
他没有看向这些弟子,一双漆黑的眸子只沉静的望向远处,不知为什么,玄肆下意识就追随着他的目光往那处去,似乎追随顺应他的目光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事情。
远处那是宗主所在之地。
玄肆来不及惊讶,忽然耳边响起淡淡一声:“偿命的人。”
他一愣,在那灵气抵达眼前一瞬方才意识到这是在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他是何人?
偿命的人,偿谁的命?为谁偿命?玄肆心念急转,复又惊骇的想到他已是这年轻一代的翘楚,然而这年轻人竟能在他不知不觉间欺身而近。
这天下有谁能够做到呢?又有谁能够在这个年纪做到?然而这些都不是他该想的事情了。
暴雨如注,却洗刷不净北涂川袍角的一点血色。
修长的手在半空中捏出一个诀,灵气乍现,只是瞬间衣袍便光洁如新,一丝血色也无。
这般灵力绝非一区区筑基小妖所能拥有,可惜这里已无人能看见。
006在他身边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实时展现出另一处斗法的画面。
应乘珺毕竟距离大乘期还有一线之差,再加上应玄同老谋深算还是在九嶷山上,一时之间竟被死死压在下风。
“天道之子应该一开始去捡软柿子李寒修捏啊!怎么一开始就找上应玄同了。”006欲哭无泪,它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总之剧情就变了。
“宿主!你怎么不去帮忙?”它转而把希望放在北涂川这里,“现在正是应乘珺需要支持的时候,正是让他感受到爱和支持的好时机啊!”
北涂川靠在树梢掀起眼帘:“筑基帮什么?”
“帮他摇旗呐喊然后被随手一道灵气拍成木偶饼吗?”
006:“.......可是你是大乘期啊!”
“暴露实力然后被他弄死应玄同之后下一个就是我?”
应乘珺的性格绝不允许有威胁的人在他身边,隐瞒身份更是不能容忍,他知道以后下一个暗杀名单必定是自己。
“那就这样看着天命之子输吗?”006不敢看,应乘珺身上已经出现多处伤势,修仙之人并非近身搏斗,一般是不容易出现真身受伤的情况的,一但出现只能说局势危急到极点。
“他不会。”北涂川笃定道。
“再说他更怕我背刺吧。”
所以启动阵法将他和应玄和封禁在里面,窥天阁长老弟子皆不可入内帮应天和,他也不能进去帮应乘珺。
“没有用的,他现在,不会信任何人。”北涂川缓缓摇头。
这是一只困了三百年的野兽,想要融化这只困兽的坚冰和仇恨除了最滚烫的热血别无他法。
“那怎么办啊?”006蔫吧了。
“没关系,我会让他再信我。”他神色平静而笃定,让006不自觉安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宿主非常可靠的样子。
这场争斗耗费了整整三日,除了北涂川没有人知道结界之中的情况。
只知道一开始大雨倾盆,而后那雨水竟渐渐染上一股血腥之气,降落在窥天阁山顶,然而这雨水没有润泽山上草木,反而被这雨淋湿到的草木竟刹那枯萎。
第三日的清晨,赤红的朝阳如被血染就一般从天边升起,骤雨依然不停。
但这一次落下的鲜血跟以往每一次都不同,它不再携带着剧毒所落之地寸草不生,反而大雨所落之处草木疯长,灵气充裕,于修仙者极有裨益。
“是宗主胜了吗?”
“是宗主降下甘霖吗?”
这三日对于所有窥天阁弟子来说都是折磨的,窥天阁誉满天下,宗主更是天下仙道魁首般的人物,为天下所敬仰,从未受过如此挑衅,而他们竟连与宗主交手的是谁都不知,更无法插手分毫。
初时弟子自然为这天降甘霖欢欣鼓舞,但是很快便有人发觉不对。
先发掘的是应玄同的亲传弟子:“这、这雨怎么有师父的气息.......”
而后不知是谁凄厉的嘶喊:“这是宗主的血......”
“是宗主的血......”
窥天阁弟子一生中有两次最恐惧不安的一天,一次是三百年前窥天阁引以为傲的少宗主修习禁术入魔杀戮无辜叛出窥天阁,令窥天阁遭天下嗤笑。
好在宗主大义灭亲才让窥天阁屹立不倒,另一天便是今天,满山满宗尽是宗主的血,他们却无法打开结界,更无从得知结界当中宗主是死是活。
应乘珺抬起眼,轻声道:“他赢了。”
即便赢的异常惨烈。
006望过去,实在不明白宿主为什么说应乘珺赢了。
波涛汹涌的黑雾魔气与应玄和的灵气正在死斗,应乘珺已没有人形,鲜血如雨从他身上滴落,一头长发尽数被血染红。
应玄同身畔法器震荡不休,他自己身上也隐有伤处,但远不如应乘珺严重。
“珺儿,我原想着去蜃楼见你,既然你早一步回家那便在家里留下吧。”他儒雅的眉眼平静宽和,似乎当真是个无可奈何的慈父。
毕竟和其他几位分食剩下的仙骨怎么比得上自己一人独吞呢?
应乘珺嗤笑一声抬起手,他的手臂血肉不存,已经到了极致,这时候应玄同也不再苦苦相逼,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他抬起颤抖的手,拢起了沾血的长发,扯了扯嘴角。
这是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没有任何的问题,应玄同也没有阻止。
直到一道细细的裂缝出现在应玄同眉心,极细,细的简直像发丝,但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出现在了锁骨,肩胛,一直斜劈到腰际,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简直像有人拿着刻刀在他的身体疯狂的雕刻。
起初只是渗,像红色的露珠从裂缝边缘沁出,一颗一颗,但下一秒,所有的裂缝同时张开,鲜血喷薄而出——
无数道血线从他身体各个方向飙射出来,在空气中画出放射状的轨迹,溅落在他三日前悉心呵护过的那树梨白上,将一树的白染的猩红。
应乘珺抬手将长发从衣领处剥出,那其下是一片森森白骨。
“您忘了吗?爹爹,我可是您的亲生子嗣。”
“他用了血咒。”北涂川道破天机。
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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