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质子只好享受SPA[星际]: 4、互相坐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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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兰诺斯侧开身位,露出后面的卧房。阿纳托勒满脑子黑线走进去,两张床正对,中间间隔还不到五米。

    一张床上铺了底纹高贵的黑色绸缎被褥,充满太子殿下的气息;另一张床就一块空床板。

    他怀疑他哥在逗他:“你之前和谁住?”

    “没人,”图兰诺斯堵在房门口,弯起眉眼,“只和你住。”

    ……这可真是太子殿下赐予的无上殊荣。

    他像条案板上的死鱼反抗:“那怎么两张床?”

    “我不想搞特权让学校拆除,就把那张用来放杂物。”太子殿下好整以暇,“昨天清理干净那张床迎接你,感动吗?阿纳不会搞特权让学校换寝吧?”

    他没招了,带着火气,双手伸出去同时推上他哥的胸膛,把人往门外一推,喊了声:“安娜、朱庇、罗苏,行李提进来。”

    “是,小殿下。”

    三名皇宫下人先朝太子殿下示意,送进来行李后,小殿下正准备让她们铺床,图兰诺斯挥挥手让人都退下,一路退回皇宫去。

    阿纳托勒:“……什么意思?”小海螺有点怨气,“你让我自己收拾?”

    房门口那位逼进来,把弟弟推进房里,反手关上门。太子殿下比小殿下高了足有十来厘米,力气也比小殿下大,阿纳托勒被他后推得一个趔趄,坐倒在床上。

    坐到了他哥那张床,一屁股摔进他哥的被褥里。

    他周身瞬间被图兰诺斯的气味充满,脑子有点发懵。

    “阿纳,怎么收拾个床都不会,我打小把你养坏了?”

    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甩了鞋子扑到自己床板上,又一脚踹行李打开,弯腰取床具,不料背上一紧。

    “哥??搞什么??”

    他哥没回答,把他丢回他哥的床褥上,只不过这回是光脚。

    阿纳托勒下意识晃荡脚,盘到床上,图兰诺斯看了他一眼,转身替他铺床。如日中天的太子殿下给弟弟铺床,这也是独一份的待遇。

    铺完还往床头丢了两个柚子味的香包。

    阿纳托勒抬头看他哥的背影:“谢谢哥。”说完正要蹦下来上他自己的床,图兰诺斯转回身摁住他的肩膀,给人按回去坐下。

    “干嘛?”阿纳托勒挑眉,挑衅。

    图兰诺斯在他身前几十厘米,蹲下,忽然抓住他的脚踝。

    “别……!哥、你做什么?!”

    图兰诺斯一手按住他的膝盖,一手捏了捏他的脚。

    “又忘了穿鞋。”

    阿纳托勒被气得脖颈到下巴那一小块地方都泛红了:“你放开!我穿……”

    图兰诺斯好脾气地放开,那只脚被握得全身最红,好像溅到了樱桃汁。

    阿纳托勒恨不得给他哥一脚,奈何眼前这位是位高权重的太子殿下。

    他咬咬牙,收回脚胡乱套上鞋,推开他哥往门外溜出去跑远了。

    留下罪魁祸首给他接着收拾行李,一边除尘一边回味:“真不经逗。”

    惹毛小殿下的后果很严重。

    阿纳托勒在外面逛了足足整日,哪怕所过之处,军校生好像向日葵遇见了太阳一般旋转他们头的朝向,他也强忍着不回那个糟心的小洋房。

    晚上十一点左右,还是图兰诺斯先给炸毛小海螺发消息:“阿纳?还不回来,你忘了这段时间虚弱期?”

    觉醒精神体后高热期一到两日,往后便是长达月余的虚弱期,各人症状不同。他弟弟的症状是深夜头疼,说不上严重,但十一点还不回来寝室,图兰诺斯就该不满了。

    炸毛小海螺没给他哥回消息,直到半小时后,才回小洋房推开寝室门。

    一回来便对上太子殿下的视线。

    太子殿下很好脾气,没跟弟弟计较:“洗漱完快睡吧。疗愈中枢明日不用和指挥系、作战系、后勤系一起军训,但也要开始上课了。”

    “嗯,好。”他注意到收拾整齐的行李,顿了顿,补了句,“哥也早点睡。”

    床上有股独特的柚子清香。他上床,头埋在柚子香的枕头里拱了拱。

    图兰诺斯并不喜欢果香味,但他从小就习惯闻着入睡,为了让他睡好也是妥协了。

    可惜虚弱期的后劲太足了,闻着柚香也睡不着。

    一片漆黑里,阿纳托勒轻轻翻了个身。

    吵醒图兰诺斯了吗。好像对面没什么动静,睡挺沉的。

    半小时后,他又翻了个身,头疼得辗转反侧。

    对面床上睡得很沉的那位,突然开口:“阿纳,头晕睡不着?”

    “嗯……吵醒你了吗?”

    没回答,对面床一片窸窸窣窣。

    不到一会儿,阿纳托勒的床侧突然一重,被人坐了上来。

    “哥?”

    “不是睡不着?要哥哥帮你睡吗?”

    “……好好说话,别搞暗示骚扰你弟。”他虽然睡不着但有点困迷糊了,对太子殿下的语气大不敬,听得图兰诺斯没忍住笑。

    “小阿纳,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图兰诺斯伸手把闭眼的小阿纳翻过身去,倒趴在枕头上露出后脑勺。

    他很耐心,手法像最专业的疗愈师,“给你按摩一会儿头。”

    有力而稳的指节按住阿纳托勒的后脑勺,从百会穴开始,一路往下,一个一个穴位,慢慢按到颈椎。

    第一遍按完,他用左右手食指侧边,轻轻伸到小阿纳的鬓角,顺着他鬓边与耳廓中间的线条,来来回回,进一节、退一节,反复摩挲。

    “哥……痒……”

    图兰诺斯轻笑,放过他没再摩挲,换了种手法捏住耳背,慢慢往里折。

    “阿纳,耳朵好软。”

    好像没有骨头,可以慢慢往下压,一直压到耳朵上下贴在一起。

    每折一次,耳根子就热上几分。

    “哥,不要碰耳朵了。”

    “那按按头皮?”

    这回身底下的人没有拒绝。

    隔了一小会儿,一根点穴笔贴上来,笔头圆圆的玉珠温热,显然先用体温捂热过了。

    玉珠从耳根的穴位开始点,找准位置后,好像精细的打磨什么艺术品,再按压吃进力道,微微旋动。

    “痛了就及时开口说。”

    小阿纳没喊痛。

    于是,点穴笔开始很有耐心地游走,从耳后逐渐往头中,拨开细软的头发,玉珠触碰到头皮,图兰诺斯甚至可以闻到他头发根底细碎的洗发露香。

    如果窗外的月色再亮几分,图兰诺斯怀疑他甚至可以看到头皮婴儿一般的粉白色。

    收回点穴笔,重新捂热,重新再走一遍。

    第二遍,身底下的人明显适应了许多,紧绷着的腿背慢慢放松,大拇趾从微微朝外翘出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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