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全副本都在等我摆地摊: 5、安宁儿童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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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框上的金属插销只剩下半截。

    “闹这么大动静……居然没人发现。”岑野哑声开口,“连修女都没来。”

    “不是没人来。”田烬冷冷道,“应该是游戏启动时,声音被完全屏蔽了,我们发出的一切动静,都被隔绝在空间之外。”

    许朝阳蜷在角落,抱着膝盖,眼神涣散:“我们被游戏吞进来,它把我们拖进独立空间,自成规则,自闭感官。哪怕我们尖叫、砸门、撞墙……现实世界听不到一点声响。”

    三人沉默。

    这扇门已经报废了,随便一阵风都能吹开。没有门的房间,等于没有防线。

    “去我房间。”许朝阳忽然说,“门结实。”

    “床只有两张。”岑野提醒。

    “我睡床。”许朝阳低着头,“你们坐床头就行……总比露宿强。”

    没人反驳,他们早已精疲力尽。

    *

    深夜十点,灯准时熄灭,整个福利院陷入黑暗。

    许朝阳到头就睡,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经历了追逐战,又连续一小时维持“注视光斑”状态,眼球充血,精神几近断裂,此刻一沾枕头便沉入黑暗。

    岑野和田烬坐在同一张床的两头,背靠床栏,闭目养神。

    但他们谁都没睡。

    肌肉紧绷,耳朵捕捉着每一声异响。

    突然——

    “咯咯……咯咯咯……”

    门外,传来孩子的笑声。

    清脆,稚嫩,像是两个小孩在走廊追逐打闹。

    “一二三,你抓不到我。”

    “来呀,躲猫猫,谁先被抓到谁就死。”

    笑声中夹杂着赤脚踩在地上的啪嗒声,由远及近,又骤然退去;指甲轻轻刮擦门板的“吱——吱——”声持续不断,从门底到门楣,一寸寸移动。像在试探,又像在诱惑。

    岑野猛地睁开眼,呼吸一滞,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田烬往里一拽,两人一同跌进被窝深处。棉被瞬间裹紧,隔绝了外面那个不可知的存在。

    “干什么。”田烬低语,声音冷得像冰,可身体却因突如其来的贴近微微一僵,脊背崩得笔直。

    “别动!”岑野压低嗓音,唇几乎擦过对方耳廓,热气拂过那一寸敏感的皮肤,“你忘了吗?规则第一条,熄灯后数人。现在还不知道它怎么数、怎么判……先装睡,按规则来。”

    田烬没再动,也没推开他。黑暗中,他们肩并肩,呼吸交错,近的能数清彼此的每一次起伏。岑野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笑声戛然而止。

    门外,一片死寂。

    可三秒后,一个细小的声音,贴着门缝钻了进来:

    “哥哥……我好冷……让我进去睡一会儿……”

    那声音稚嫩,却带着某种诡异的黏腻。

    岑野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回应。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仍紧紧抓着田烬的衣角。

    田烬缓缓闭眼,又睁开,睫毛轻颤,目光在黑暗中凝成一线。他没有挣脱,在规则与本能的边缘,维持着一种近乎静止的共谋。

    那一夜,谁都没有合眼。

    黑暗中,时间像凝固的沥青,缓慢爬行。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脏污的窗户照进房间,斑驳地洒在皱成一团的被子上。

    许朝阳醒来,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那仍留着两人压痕的床铺上,又瞥见岑野衣衫微乱地坐起身,田烬则背对着他们整理着袖口。

    “哟,”许朝阳拖长了调子,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嘴角却已经翘了起来,“你们这睡得挺团结啊?连被子都快卷成寿司卷了。”

    岑野懒洋洋伸了个懒腰,领口歪斜,头发乱翘,笑了一声:“那可不,冷得要命,挤一挤。”

    田烬整理袖口的手顿了顿,没回头,也没反驳。

    许朝阳“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所以这是‘物理意义’上的贴身保护?”

    岑野歪头一笑,毫不避讳:“不然呢?你以为我们真搞什么深夜告白?说真的,要真谈恋爱,我早跑路了,谁受得了他这张万年冰山脸?”

    田烬终于侧过头,眼神凉飕飕的:“你再多说一个字。”

    岑野立马收住嘴,做了个拉链封口的手势,起身朝外走去:“我去洗漱行了吧。”

    门一推开——

    他僵在原地。

    对面的房门大开。

    女人倒在门口,双眼微张,眼眶边缘焦黑,瞳孔里凝固着死前的惊骇。嘴角用黑发缝合,针脚歪斜,拉出一道僵硬的弧线,直抵耳根。

    胸腔被剖开,断裂的肋骨间缠着生锈铁丝,随风轻颤,发出断续的金属摩擦声。舌头被倒缝进喉管,微微抽动,却再无法发出声音。

    岑野缓缓后退,脚步虚浮,脚跟磕在门槛上几乎跌倒。

    田烬察觉到岑野的异样,立刻向门口冲去,许朝阳紧随其后。

    “又是童谣……”许朝阳的眼神死死盯着那缝合的嘴角,“第三天了……这诅咒到底有什么规律?”

    田烬的指节捏得发白:“再找不到线索,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我们。”

    走廊两边的房门被这边的动静惊动,陆陆续续地打开,玩家们探出头来,起初是好奇,继而是一声声压抑的抽气与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掩住嘴,脸色惨白;有人下意识后退,撞上了门框也浑然不觉。

    女人的队友——一个满脸泪痕的年轻男人,扑跪在尸体旁,双手颤抖地抚过她的脸,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混乱中,不知从哪个阴暗角落飘来一句幽幽的问话:“昨天……不是只死了一个吗?怎么这个房间乱成这样?”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又有人颤抖着问:“这……这是谁的房间?”

    三人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有开口,只是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转身回房。

    洗漱时,岑野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干裂。他用冷水狠狠拍了把脸,试图驱散脑海中的画面。

    三人朝着祷告室走去,脚步沉重。

    而他们身后,一个不起眼的男人倚在墙角,他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睛黏腻而浑浊,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

    *

    六点的祷告室,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黄昏的灯光下,人影憧憧,如同困在笼中的囚徒。

    一个玩家迟到了几秒钟,修女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枯瘦的手钳住他的胳膊,拖向禁闭室。那扇漆黑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耳膜里震颤,久久不散。

    “那不是……”许朝阳的眼中满是惊骇,“第一天就被拖进去的男人吗?他什么时候出来的?”

    顺着他的视线,岑野看到那个“复活”的男人——他站在角落,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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