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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他们总在摇尾巴[GB]》 30-40(第13/17页)
毕竟她确实手感火热,可等了半晌,耐不住又跑上去贴着门听了听,才发现他是真的在专心致志忙工作。
江簌承认她有点儿挫败。
罕见地开始反思是不追得太紧了……
还是技术不太好?
不应该啊。
想来想去可能是这两天总纠缠在一起,向衍那边工作着实落下不少,赶在一起才忙起来。
隐隐的自责翻涌上来,她拿着手机给向衍留了消息说先走了,没再多留。
坐在车里随便翻了翻手机,点开温俟久被免打扰的聊天框看了会儿,话里话外都透出点支支吾吾的意味,也不知道是又偷偷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还不待她追问,顶端弹出一条消息。
是向浔发的。
没什么文字,一连串的标蓝的字符更像是网址。
江簌乍一看觉得眼熟,倒也没多想,顺手点了进去。
界面几经跳转,在微信和浏览器弹了两圈,最终直接打开了之前温俟久让她下载那个监控软件。
她之前忘了删,还真没想到正好顺了向浔的意。
屏幕放大来看,只有一片漆黑,看不见半分光亮,听筒里窸窸窣窣传出布料摩挲声,像是对面的人在整理衣服。
监控是有对话功能的,小小一个按钮就在屏幕右下角,但江簌不准备在这时候出声打断。
她把手机横过来,调高了音量,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静静等待着。
窗外簌簌落下了飘零的细雪,江簌估计这应当是年末最后一场雪,来得不同以往,格外的晚。
也正如同眼下向浔这场毫无征兆的表演。
黑暗持续了大概一分钟,而后模糊的像是手机屏幕映射出的光亮,勉强勾勒出一个轮廓。
能看得出是向浔的侧脸,他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随后又隐入黑暗之中。
一声叹息打破了两边同频的死寂,掺杂着江簌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刻意呈现出的平静。
“姐姐……”他终于开口,唤完后又酝酿片刻,“你能看到我吗?”
屏幕里还是一片漆黑,江簌一时间也不明白他是想让自己看到,还是不想,指腹已经犹豫着落在对话按键上,对面又自顾自般继续说着。
“算了……看不到也没关系。”他笑了笑,笑声短促,自嘲般压得很低。
布料摩擦声再次响起,混着潮湿低闷的呼吸,这次更近,也更清晰,还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江簌的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缓缓滑过,隐约似是能触碰到另一端他温热的身体。
明明是看不到的,偏又好像什么都看得到。
也许他正靠在床头,手指一颗颗解开睡衣的扣子,布料慢慢滑落,会露出他的锁骨、腰肢、小腹……
“今天……雪停的时候……”他太紧张了,紧张到自言自语开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窗台上积了很厚一层,我捏了个小雪人,很小,拳头那么大,就放在窗台外面……”
他顿了顿,又是一阵窸窣,大概是掀开了被子,“想着……要是姐姐在这里,就能看到了。”
掌心抚过躯体的细微动静隐在呼吸之下,很慢,从某一处开始,或许是胸?她听到了微弱的吸气声,缓慢往下,明明不明显,却勾扯着江簌的视线凝固在那片透不出半分光亮的黑色中。
“有点儿冷……”他的尾音染上点儿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所说的冷,毕竟伴随这声呢喃之后,是他变得紊乱的呼吸。
皮肤之间相互摩挲的声响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缓慢揉按的闷响,不急不缓,掺着黏腻的水声,也许是汗水……
“姐姐……”他又唤,“我……有点儿想你。”
江簌被这句直白的话灼得指尖微颤。
手机音量被调到最大,扬声器里透出的不仅只有他艰难且缓慢的吞咽声,还有布料被攥紧的声响。
细碎且连不成调的声响断断续续透出来,侧耳听去宛若啜泣,时高时低,忽而又变得很闷,堵着层东西,大概是他翻了个身,把脸颊埋进了枕头里。
一声短促又含着痛楚般的闷哼炸响,再仔细去听,水声变成了
两股,缠绕在一起交织着。
第39章 发烧
他现在会是什么模样?
那双总是充斥着期待与懵懂情愫的眼睛被刺激得紧闭着, 长卷的眼睫因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而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面上兴许覆着层浅红,努力想压抑嗓音,所以只好紧紧咬着下唇, 在柔软的唇肉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一圈一圈, 像是情动的烙印……
江簌仍旧垂眸注视着那块漆黑狭窄的屏幕, 耳畔那些过于真切的声音不断交织着,竟让她隐约看到了具体又鲜活的画面。
扬声器中传出的喘息越来越急迫细碎, 夹杂着模糊的呢喃,“姐姐……姐姐……”
他始终没得到任何回应,只能一遍又一遍对着那面或许正在凝视的存在, 执着地确认着。
那点呜咽猫叫似的挠着江簌本就被扰得不算平和的心,她下意识将手机握得更紧, 再次按下加大音量的按键, 发现音量早已升到顶格。
细微的水声变了节奏,更密更黏,倒像是落了场蒙蒙的雨。
除却最初试探那般的淅淅沥沥,逐渐连成一片,愈发下得急了,雨点击打叶片的声响便变得沉闷, 隐隐透出回音。
那股潮湿的水汽仿佛已经隔着屏幕灌满了整个车内的空间,挤得她胸口发闷。
“唔……”
他忽然溢出声短促的呜咽, 听着像是被自己弄疼了, 也或者是真正找到了他自己身体的那个位置, 布料被蓦然抓紧的窸窣声随之响起,音调拔高又落下。
江簌喉间有些发干,降下车窗, 冰冷的空气灌进来,才算是稍稍驱散了萦绕在她身周无端生起的温度。
半降下去的玻璃上,被车内温度融化的雪水蜿蜒顺着淌下去,没入交接处消失不见。
像是那些水声落到了实处,恰似此时可能正沿着向浔脊椎沟壑淌下去的薄汗。他大概正侧躺着,手艰难地探向身后,动作生涩而又急切,被紧张逼迫着不断想加快速度结束这场独角戏一般的表演,又因羞/耻而不得不放缓动作。
“姐姐……江簌……”
他忽然换了个叫法,更加含糊,尾音飘飘忽忽扬上去,绕了个圈,发晕似的没了后文。
对面的水声缓下来,他在尝试平复呼吸,半晌不得章法,反而变得更加紊乱,染上了分外可怜的哽咽。
他终于放弃了这样徒劳的遮掩,动作变得愈发大胆。
雨打琵琶,雨坠枝桠,细雨滂沱落下。
击打着聚在水洼之中,激起更多飞溅的湿痕,黏腻地搅动着。
“江簌……”他大概是没力气了,唤的嗓音更轻,含着水汽,黏糊地攀附上来,“你……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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