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在摇尾巴[GB]: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他们总在摇尾巴[GB]》 20-30(第18/20页)

,弹起一道弧线。

    他鲜少如此直白地展现这种反应,落在江簌眼里倒是更添了几分兴味。

    江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手指缠绕着蓬松的绒毛,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轻扯,宛若在逗弄一只收齐利爪被迫露出柔软肚皮的幼狐。

    “怎么样?你亲手选的,感觉怎么样?”江簌俯身,凑到他耳畔,鼻尖蹭蹭他发烫

    的耳廓,低声问。

    向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胡乱地摇头,又点头,最终将半声呜咽咬进喉中。

    是喜欢的,但是太过了。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翕动,却怕泄出些不该发出的声音,只紧紧抿着。

    江簌注意到了,见他似是说不出话,索性直接问:“难受?”

    他摇头。

    江簌换了种方式耐心问:“疼?”

    他还是摇头。

    她嗓音里含着笑意,动作却毫未停滞:“说不说?”

    他失神了半晌,才找回点飘忽的意识,含糊地抱怨,“你没亲我。”

    江簌动作微顿,下意识安抚地摸摸他的后颈,这才失笑,低头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几下,“现在呢?”

    向衍没再摇头,雾蒙蒙的眼抬起来望向她,轻轻摇摇头,唇中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还要亲。”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雪,寂静无声,落在玻璃上,很快便融化成水痕。

    狐狸仰起脖颈,溢出声漫长而颤抖的泣音,彻底瘫软下去。

    那抹鲜艳的暖色也随之安静下来,柔顺地依偎着。

    江簌慢慢躺下来,从背后将向衍整个拥入怀中。

    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呼吸急促而不稳。

    她没去动那条尾巴,任由它留在那里,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在他后颈落下细碎的吻。

    向衍缓了很久,才慢慢从那种极致的空白中回过神来。

    满腔羞赧后知后觉地席卷而上,他动了动,想摆脱那过于鲜明的存在感,却被江簌按住了手。

    “别动。”她在他耳边说,嗓音中充斥着慵懒,“我喜欢看。”

    向衍的身体僵了僵,最终还是没再坚持,只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尾音带着纵容的妥协。

    江簌的手臂环着他的劲瘦的腰身,掌心贴着那道浅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向衍安静地依偎在她怀里,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漫过四肢百骸,眼皮渐渐沉重。

    在即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他忽然极轻地、含糊地说了一句:“江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在你心里……谁更重要?”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江簌愣了一下。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轻轻抛回:“你觉得呢?”

    向衍沉默了更久,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你对他更温柔,更纵容。可有时候……又觉得你对我更特别。”

    江簌的掌心轻轻落在他的唇上,止住他可能还会说出口的话,下巴缓缓压在他的发顶,蹭了蹭。

    “谁在我怀里,谁就更重要。”

    这个回答太含糊其辞,甚至太过于暧昧不清,没有比较,只有当下,但这就是她能给出的最好的答案。

    向衍没再说话,不知道是不满意听到这样的回答,还是被困倦折磨得失去了清醒。

    江簌静静等了半晌,直到掌心下他身体的起伏变得悠长平稳,才轻缓地拎着被子一角盖好两人。

    她缓缓闭上眼睛,最后在向衍后颈轻嗅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清冽、潮湿、掺杂着未褪尽的热度。

    半梦半醒中,隐约似乎听到低低的呢喃,分不清是梦话还是清醒的呓语。

    江簌没动,只微微屏住呼吸,安静倾听那本该消散在沉寂之后睡梦中的秘密。

    “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身为父亲却还对养子的倾慕对象有着这样不合规矩的幻想……居然还想要先他一步将你据为己有……太过分了……”

    向衍的声音太轻了,恍若自言自语。

    “可我做不到放手……做不到明明能抱着你却还要装作不在意把你推出去……”

    江簌,请接受这样卑劣的我吧。

    哪怕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像是怕冷般往她怀里又缩了缩,掌心摸索着覆在她放在他疤痕上的手,试探似的,微凉的指尖一点点嵌入她的指缝。

    像是在确认她不会离开。

    最终这些话还是消弭在呼吸声之中。

    像是本就该随着寒风消散的雪,落下时便失去了最初的形状,淹没在满天银白之中。

    江簌等到他睡过去,才微微收紧手指,反握住向衍。

    他的手掌比她要大一些,指节分明,覆在她的手上,却带着孩童般的依赖,紧紧缠着她。

    她垂下眼凝视着昏暗光线下他的侧脸,意外的恬静温顺。

    那条狐狸尾巴还躺在身侧,柔软的绒毛时不时扫过她的小腿。

    想来他是睡得不太安稳的,连带着江簌也被惹得难以入眠,那点轻微的痒意顺着皮肤蔓延,一路钻进她的胸腔,搅动着被那梦呓般倾诉的话弄得嘈乱的心。

    夜很深了,窗外的雪大概是下得更密了些,隔着厚实的窗帘也能传来些“簌簌”的声响。

    她又无端想起方才那句不像样的回答。

    此刻却觉得,那话似乎也不全是敷衍。

    这样真切地拥抱着另一个人的体温,感受着对方毫无防备的呼吸与心跳,那种漂浮无形的“重要”才具象化地化作沉甸甸无法忽略的重量。

    江簌依旧毫无睡意。

    她的指尖再次抚上那条浅淡的疤痕,一片昏暗中看不清楚,只依稀记得是条泛着粉白色的缝合线。

    曾经兴许是骇人的疤痕,如今摸上去只余下略微不平的触感。

    关于这条疤痕,她好奇过,却从未问过,向衍也未曾提起过。

    就像他们之间总是隔着一层由年龄、阅历、身份以及各自心中那点不愿言说心思织成的纱,朦朦胧胧分开他们,凑近了看也看不真切。

    她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蹭他柔软的发顶,随后吻了吻他裸露的后颈皮肤。

    也许这才是她的回应。

    一个迟来的、真正对他那句无声倾诉的答复。

    又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她手臂都被压得有些发麻,江簌才小心翼翼松开环着他的手臂,撑着身体坐起来。

    向衍在睡梦中微微蹙眉,手指收拢挽留她试图抽离的手,含糊道:“别走……”

    “不走。”江簌低声应着,拨开他的手。

    “给你擦擦。”她轻缓地拍拍他的腰侧。

    向衍只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