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在摇尾巴[GB]: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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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衍:“……”

    他一时间分不清江簌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句玩笑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再从她嘴里应下来,就莫名染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就是江簌给他的定位,将两人的关系用一种荒谬的方式维持在了一个荒唐且脆弱的平衡状态上。

    他该拒绝。

    这挺羞辱人的。

    “江簌。”他唤。

    江簌抬起头看向他。

    向衍又沉默了。

    半晌,他忽然开口,又唤了她的名字:“江簌。”

    “嗯?”

    “我会做好一个合格的情人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格外认真,宛若在立下什么誓言,可内容却又那么的荒唐。

    荒唐到江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最终只是抬手轻轻盖住他的眼睛。

    盖住那双含着猜不透情绪的眼。

    “我知道。”她说。

    第20章 麻烦

    认识向衍也算是有一段时间了, 但江簌迟迟没有去过他的公司找过他。

    毕竟潍城转来转去还是那几个人、那几张熟悉的脸,她要是那么大咧咧去到他公司里,再加上前些日子和向浔走的近是人尽皆知, 估计第二天就要被传出去各种莫名其妙的传闻。

    可江簌偏生不怕那些传言。

    驱车离开温俟久家里后, 她蓦然发觉天气难得放了晴, 稀薄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手背上, 意外地有些暖。

    她忽然就想去见见向衍了。

    这个念头来得莫名其妙,没有什么前因后果, 恰如方才那束光,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于是她方向盘一打,径直朝着向氏大楼的方向驶去。

    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 没提前通知向衍,也没预约, 就那么堂而皇之走了进去。

    前台站着两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 看到她进来,其中一个立刻露出职业性微笑:“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江簌双臂随意搭在大理石台面上,扫视一眼她们身前的名牌,“你好,我找向衍。”

    女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有人会这么直白地称呼董事长的名字,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语气依旧客气:“请问您有预约吗?”

    江簌答得干脆:“没有。”

    她知道自己这种突然的决定可能会给前台添麻烦, 想了想, 掏出手机给向衍发了消息。

    对面几乎是秒回。

    向衍:直接上来。

    江簌将手机屏幕转给前台看,随后从置物架抽出一张名片,在旁边写下自己的手机号, 抵给她们。

    “如果有人因为我今天的行为难为你们,打这个电话,我来解决。”

    她的语气太笃定,眼神太坦然,一时间两个前台都愣住了。

    江簌没等她们回话,转身走到电梯前,按了上行键。

    金属门合上,隔绝了外面大堂的一切声响,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跃,奔着顶层而去。

    也不知道过了今天会被看到的人传成什么样子。

    她来的意图估摸要被猜上八百个来回。

    但她好像并不是很在意。

    毕竟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她想来了而已。

    电梯“叮”一声停在顶层

    江簌走出去,脚步声被走廊通铺的地毯吸去大半,只余下闷响。

    她走到尽头那扇略显厚重的实木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握住门把手推了进去。

    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将冬日午后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照得满室暖意,倒衬得他这布置依旧色调单一的办公室显得多了些活力。

    向衍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似乎在出神想着什么。听到动静,他转过身,面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

    “来了。”他朝她走过来,“嘱咐过秘书了,以后你直接上来就可以。”

    江簌随手关上门,脱下外套递给他,故意逆着他的心思说话:“怎么这个表情,不欢迎?”

    向衍顺从接过,自然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怎么会。”

    他的指尖缱绻停留在她额角,顺着她的面颊滑落到颈侧,拖着她的下颚略显亲昵地捏了捏,“只是有点意外。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地方。”

    “确实不喜欢。”江簌诚恳应声,走到落地窗前,俯视楼下蚁形般穿梭的车流,“太严肃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偏过头眯着眼,唇边勾出点儿笑,“不过要是这个位置属于我,说不定我会喜欢上。”

    向衍习惯了她这偶尔跳出几句不着边际话的性子,倒也没太在意,慢条斯理迈出几步与她并肩,垂眸看她时连带着眉眼都弯了下去,被这暖阳熏得染上缠绵情意。

    “有董事长还不够,还想要董事长的椅子?”他学她那懒洋洋的语调,“好贪心。”

    上次被说贪心,是因为她想要向衍和向浔两个人,如今又被说贪心,却是在讲人和钱权。

    在这种选择题之下,任谁都会坚持选择后者。

    但她没再多说什么,换了个话题,“最近向浔在忙什么?”

    这几天向浔给她发消息的频率明显下降,而且内容也都看上去恹恹的精神气不足。

    她虽然向来把向浔那种堪比日记记录一样的行程报备与分享,当作另一种形式的骚扰,但一联想到对方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就会不忍心地想要问问发生了什么。

    可惜她忍住了。

    她直到今天也没问,临时想起来,才顺口问了向衍。

    向衍想了想:“最近在准备考试吧。前些天还告诉我快要放假了。”

    他眉眼再次垂下来,这次带了点刻意的愁怨,“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他?”

    原来是考试,江簌恍然大悟。

    她毕业后离考试最近的时候只有之前见的那些年轻男孩偶尔地抱怨几句,那也怪不得向浔会那么颓丧提不起精神。

    江簌没回答向衍那句酸溜溜的问话,只侧过身,后背倚着冰凉的玻璃,抬眼看他。

    “考试啊……”她拉长尾音,像是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怪不得。”

    她伸手勾了勾向衍垂在身侧的手,“你呢?现在这么愁眉苦脸的,也想起自己当年考试了?”

    向衍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我?”

    她的手有些凉,他下意识用掌心覆住她的手背,想为她渡去点体温,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也可能吧,太久远了。不过还能想起来对我来说也是个麻烦事。”

    麻烦。

    这个词一直以来是被江簌暗地里用来形容他们两个的,如今这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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