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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弃妇再嫁》 90-100(第8/13页)
,但前者为妓子,后者为□□,虽然真正的武大郎和潘金莲绝非水浒传中所言的猥琐和浪荡,在故事中潘金莲却难当选,母大虫不是绝色美人,扈三娘又太倒霉,遇到了假仁假义的宋江和什么矮脚虎王英。”
所以,二乔和嫦娥当选成了理所当然之事。
六个椅披秀姑足足绣了七个月,进了腊月才交上来。一是今年闰九月,二是冬日清闲。
耿李氏赞她心思巧极妙极,绣工卓绝,当即酬以重金,乃是足纹三百两,额外又赠给秀姑一件大红羽缎面紫貂皮里的大氅,一套大毛衣裳,一套小毛衣裳,以及两篓上等银霜炭和许多绸缎和年货,叫她先把花鸟裙绣出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秀姑顿时来了劲儿,半年赚了四百两银子,一年不就是八百两?
花鸟裙的定金耿李氏也给了,亦是一百两。
钱,没人嫌钱多。
秀姑很会取巧,她懂书画,讲究布局,绘出的花鸟图并不密集,减少许多功夫。
张硕教小野猪读书时瞥见她绷在绣架上的大红缎子,惊讶道:“媳妇,我记得李淑人是寡妇吧?你给她绣花鸟裙怎么用大红的衣料?”
秀姑莞尔道:“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一点啊?我早就想到了,我问过银珠,银珠说李淑人就喜欢大红色,寡妇不能穿红着绿,李淑人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听说耿盐商最喜李淑人穿红衣裳的模样,李淑人说要穿一辈子红,穿着红衣裳走在黄泉路上寻找耿盐商。”
“别人不说?”丧夫不足三年,天天穿红着绿,岂不是人人唾骂她无情无义?
“有什么好说的?听说耿盐商死在四月初八,日子好,其五服内的子侄之妇个个穿红着绿,何况李淑人。”四月初八是佛诞节,秀姑不清楚为什么死在四月初八家
人可以穿红,但是她发现只要家里有老人死在四月初八,其家人的打扮都非常鲜艳。
耿盐商死在四十一岁,虽然并非老人,但也不年轻了,不算英年早逝。
耿李氏从前任知府家里率先挑中的东西就是那一卷双面绣的般若多罗密多心经,据说就是因为丈夫死在四月初八。
“这就难怪了。”张硕点头,他就说李淑人那么聪明,怎么会落人话柄。
耿姓盐商死在四月初八,李淑人此举就行得通了。
秀姑正欲开口,低头瞅见小野猪乘父母说话的时候把竹管扔到一边,拿着粗瓷小碗装沙土,妆模作样地在沙盆里堆沙为灶,小碗放在灶上作蒸煮之状,然后他兴冲冲地把小碗端到父母跟前,昂然道:“爹,娘,给你们饭饭吃!”
秀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板着脸道:“娘不爱吃土,娘想吃炖肘子!”
小孩子特别喜欢玩泥巴,虽然泥巴很脏,但是经常玩泥巴的小孩子就不容易生病,于是秀姑就容许小野猪拿砖头在院子里垒灶,灶上放着家里偶尔用来煎药的铫子,铫子里装水,或者水里混着菜叶子,然后他在灶底下填几把麦秸秆,烧火做饭,似模似样。
一听到炖肘子,小野猪口水就流下来了,眼里亮亮的像是水潭里落进两颗璀璨的星子,把小碗往张硕手里一塞,欢快地道:“爹,饭给你吃,我吃肉!”
跟老张父子一样,将满三岁的小家伙无肉不欢。
“好东西不想着你爹,一碗沙土就想着你爹了?”盯着半碗沙土,张硕啼笑皆非。
秀姑则道:“没有肘子,没有肉,除非你把三字经背出来。”
“三字经?”小野猪傻眼,不满极了,可是面对爹娘严厉的表情,他不敢反对,想了想,磕磕巴巴地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性相近……”
就背对一句,他就背不下去了,利落地转身,跨过门槛,撒腿往东次间跑去,并且一边跑,一边大声地道:“哥哥,哥哥,你快来救救我,娘要打我了!哥哥,哥哥,你快来啊,你再不来,可怜的小野猪屁股就要被揍肿了!”
受到打扰,壮壮指尖琴声骤断,无法继续下去,无奈地抱起横冲直撞的小野猪,鼻子蹭了蹭小野猪的鼻子,对小野猪身上沾染的泥土没有半分嫌弃,“小野猪,你再撒谎,娘就真的要把你屁股揍肿了!”娘一直很温柔,很有耐心,她会跟自己和弟弟讲道理,从来没有打过自己和弟弟,哪怕弟弟淘气得连自己都想揍他一顿。
小野猪咯咯笑,告状道:“没有肉!”
“因为没有肉,你就说娘揍你呀?小心娘以后真的不给你肉吃!”壮壮抱他走进西间,见地上都是小野猪弄的沙土,他习以为常地开口道:“爹,娘,小野猪这次又是为什么?”
秀姑伸手把鬓边的碎发挽到耳后,笑道:“他在淘气,不用理他。”
“想也知道小野猪肯定又在调皮捣蛋,我都不信他。”壮壮笑嘻嘻地开口,温文尔雅的模样宛如临风的玉树,出水的芙蕖,几可入画,“对了,娘,我有一个同窗家在府城,十九日放假不回家,想来咱们家做客,您同意不同意?”
“有什么不同意?只管来,到时候我把东偏房收拾出来。”壮壮长得好,自从上学以来结交了不少知己好友,有寒门子弟,也有富家子弟,他皆游刃有余。
壮壮登时眉开眼笑。
第97章 争吵
壮壮的这位同窗名叫王信, 出自耕读之家,家有良田七八百亩,祖孙三代都是读书人, 虽然其祖其父均止步于秀才,其伯是个老童生, 但是他大哥王诚十四岁就考中秀才了,在府城十分有名。王信今年十三岁,打算过了年就参加考试,准备考秀才。
在书院里, 王信被排挤在富家子弟和寒门子弟之外,乃因他家虽有地, 供应数个读书人后盈余颇少, 家务都由家中妇女操劳,远远无法和群仆簇拥的富家子弟相提并论, 然而他家比起寒门子弟却又殷实十倍。富家子弟嫌他家贫穷,看不上他,寒门子弟觉得他家有钱,应该跟有钱人来往,两方的学子都不愿和他结交, 弄得他孤零零的十分可怜。
壮壮风姿奇秀, 斯文敦厚, 买了琴箫马匹却从不在人前露出痕迹, 混迹在寒门子弟中如鱼得水。对于挥金如土的富家子弟, 他也没有钦羡谄媚之意, 不像书院中不少寒门子弟对富家子弟那般鞍前马后地伺候,反倒入了富家子弟的眼,又见他和满仓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并不是一味研读四书五经专攻科举,满身迂腐,常寻他们切磋才艺,聚会也都叫上他们。
偶见王信备受冷落,壮壮和满仓都有些心软,拉扯了他一把,人缘颇有起色,王信本身是个端方少年,对他们二人十分感激,情分慢慢好了起来。
既然王诚打算十九日来他们家做客,那么肯定是十八日的傍晚到来。
距离腊月十八尚有三四日,秀姑趁着天晴把今冬没人盖过的被褥拿出来晾晒,东偏房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自己家人洗澡用的浴桶衣架等物都清出来,门窗打开通风。她进门之前张家原先的家具包括张母和沈氏陪嫁的几件家具都摆在东偏房里,床榻几椅俱全,门窗上亦挂着棉帘子,虽旧了些,但用着十分便宜,无需再行安排。
小野猪在被褥间钻来钻去,藏身在一床被子后面,朝秀姑探出个小脑袋,“我在这里!”
秀姑转头瞅着他,他把脑袋一缩,小手揪着被角,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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