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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惹权贵》 【正文完结】(第2/4页)
么也不肯散去。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探头进了院门。
起初没人注意,他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最后落在檐下的林景如身上。
林景如看见了,眉头轻轻皱起,绕过去问道:“不知阁下寻谁?”
院子里的几人玩得正开心,并未注意门口的动静。
那人看清林景如后,微微一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您是林家大姑娘吧,这是我家公子命我送来的,说是赔礼道歉,也是给您拜个早年。”
说着,他将一个巴掌大的匣子递到她面前。
林景如低头接过,指尖触到匣子冰凉的表面,还未及打开,便见那人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她抬手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封信,字迹十分熟悉。
信的下面,压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白兰,素雅而矜贵,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指尖微微一顿。
“阿姐,你也快来——”
林清禾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将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林景如随手将匣子合上,抬头看去,嘴角的笑意慢慢扩散,轻轻应了一声:“就来。”
院中欢声笑语不断,焰火的光亮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上看去,望向黑透了的天际,便是偶尔有炸开的焰火,也一瞬即逝。
她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一瞬,随即轻轻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很轻,像是想把心中那丝忧心一同叹出去。
小院比方才更热闹了,笑声穿过院墙,传出去很远很远,飘进巷子里、夜色中,和远处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
——
黑暗中,两匹快马在路上疾驰。
远处的烟花绚烂夺目,在夜空中绽开一朵又一朵,可马上的两人却无心欣赏,只顾一味往前赶路。
马蹄声急促而密集,像擂鼓一样敲在寂静的官道上。
“殿下,你身上还有伤,夜露深重,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下再赶路也不迟。”平淡勒着缰绳,侧头看向身旁的人,眼底满是担忧。
骆应枢没有看他,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那一片看不见尽头的黑暗,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无事,继续走。”
说着,他又是一声“驾”,座下的马长嘶一声,跑得更快了。披风在风中翻飞,猎猎作响。
马蹄声与远处烟花的爆响交叠在一起,在夜色里织成一曲急促的乐章。
——
年关过半。
林清禾拉着平安与吴丁一出了门,说是要去逛庙会,看花灯。林景如一个人留在家里,无所事事,便窝在屋中看些闲书。
其实她本是有事要忙的,女塾里许多东西需要重新添置,趁着年休,她本想将这些事一并料理了,年后也好从容应对。
可林清禾见她忙了一年,实在看不下去了,硬是拉着不许她再操劳,连账本都给她锁了起来。
“阿姐,你就歇歇吧,再这样下去,你都快变成不停歇的陀螺了。”林清禾叉着腰,说这话时一脸的理直气壮。
林景如拗不过她,便也顺从地歇了下来。
一连好几日,她都在屋中看看闲书,偶尔出门,也不过是四处闲逛,日子过得闲散而安宁。
林清禾打定主意不许她再操劳,她便也乐得偷闲。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书页上铺了一层暖金。
她正看得认真,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巷子与两个街道相通,有人路过也是常事,她并未放在心上,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
可下一刻,敲门声响了起来。
“笃、笃、笃。”
林景如放下书,起身走到外面,扬声问道:“何人?”
门外沉默了一瞬。
然后,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穿过门板,传进她的耳朵里。
“是我。”
林景如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攥了攥袖口,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微微发僵的手指,缓缓拉开了门闩。
门外的日光有些刺眼。
她眯了眯眼,便看见那个人站在台阶下,背光而立,一身黑衣,外罩厚厚的披风,风尘仆仆,像是赶了很远很远的路。
是大半年不见的骆应枢。
他比半年前精壮了许多,黑了也瘦了,颧骨比从前更明显了,眼下青黑浓重,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态。
可那双眼睛,像盛夏的阳光,炽烈而明亮,落在她身上,便再也不肯移开。
林景如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他脸上滑过,从眉骨到唇角,再到他肩头被风吹乱的发丝。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可胸口那颗心,正一下一下地跳着,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骆应枢压住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明朗的笑。
“本世子回来了。”
他站在门外,像是在向她宣告当初的承诺——他答应她的,平安归来。
林景如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平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的:“祝贺你凯旋。”
她的脸上不动如风,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寻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袖中的手,指尖正在微微发抖。
骆应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两分。
然后,他的身子忽然一晃,朝林景如直直倒了下去。
“骆应枢——”
林景如一把扶住他,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形。那股熟悉的血腥味钻进鼻子里,浓烈得让人发慌。
平淡从后面赶上来,伸手帮忙,两人一左一右将人扶进了屋里。
解开披风的那一刻,林景如终于明白那股血腥味从何而来。
黑色的衣袍,看不出血的痕迹。可她的手一摸上去,掌心里全是温热的湿意。
那些血渗出来,瞬间染红了她的手指和衣袖,刺目的红衬着她苍白的脸色,触目惊心。
她的指尖开始发颤。
她稳住心神,明白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止血、重新包扎,于是抬手便去解他身上的衣物。
有些地方,伤口与衣料粘连在一起,很难剥离,只能用剪刀一点一点地剪开。
她提着一口气,动作极轻极慢,每剪一下,都忍不住抬头去看他的脸。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偶尔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她放轻了呼吸,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几分。
直到将上身的衣物全部剥离,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新伤与旧伤纵横交错地布满了他整个上身,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在往外渗血,新旧交叠,像一幅惨烈的画。
可偏偏在这满目疮痍之中,他的脖子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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