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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豪门反派和炮灰也有人磕?》 50-60(第8/23页)
好。
不想继续跟恋爱脑这个话题了,跟傻子话说多了容易也变成傻子。
但许知予一句话又把他拉了回来。
小猫咪兴致很高地往他旁边挪了挪,眼睛亮亮:“那你觉得如果我跟他表白的话,他会答应吗?”
“……你看过剧版的《红楼梦》吗?林黛玉跟贾宝玉说‘那昨天晚上我去了,你为什么不叫丫头开门?’,宝玉的反应是‘我要是那样立即就去死’。”
故西洲很久没用过这么合适的引用了,说出口的时候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但思及许知予跑偏的习惯,他多加了一嘴,“你不觉得你去表白和这个场景很像吗?喜欢的人跟自己表白哪有拒绝的道理,他巴不得你直接跟他提上床。”
“你话好糙哦。”
“?你不要敏感最后两个字。”
许知予小脸通红。
要不说能玩到一起去呢,故西洲怎么知道他在意那俩字。
耳朵里进了‘上床’俩字后自动脑补到前段时间的‘强制爱’剧本。
故西洲眯起眼,以他对许知予的了解……他直接一语道破:“你今天一直在跑偏,是自己不确定白书砚到底喜不喜欢你吧。”
许知予身形一僵,挠挠脑瓜子:“不要点破嘛。”
在他看来白书砚是个很好的人,不是会让他发好人卡的那种好。
又绅士,又温柔,还很体贴——纯爱人滤镜.jpg
这形容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许知予一秒钟就会被大大小小的问号淹没。
不说白书砚在遇到许知予之前是什么样子,他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也跟‘温柔’‘绅士’‘体贴’一类的词毫无关系。
许知予但凡稍微仔细思考下就会发现白书砚只对他百般纵容。
“行!”猫猫将自己没打吊瓶的那只手握拳挥了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挑个好日子跟他表白!”
“你先放下你的手,病号不要cos鹿小葵。”
“喔~”
许知予乖乖坐好。
虽然刚刚他才说了要表白,但其实他在这方面唯一的经验只是拍过这类似的剧而已。
什么鲜花蜡烛啦,什么钻戒宝石啦,然后单膝跪下跟人说‘我喜欢你’啦。
没有了。
而且由于他是男配或者炮灰,所以哪怕是演戏也没有成功过。
这套在他看来完全不适合用在自己和白书砚身上。
太老土,一点创新都没有。
他想要跟其他人都不一样的,等以后老了回忆起来会‘哇!’地惊叹出声的。
比如蹦极单膝下跪交换戒指拥吻,高空撒玫瑰花跳伞跳进花瓣雨中,或者温柔一点,激流勇咻地飞出瀑布在彩虹下旋转跳跃。
“……”故西洲听完他的表白设想,微弱地同情了一下白书砚,“你想跟他一起死就直说。”
造孽啊。
“什么话,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故西洲呵呵,小幅度摇头:“浪不浪漫我不好说,反正你如果执行了这个名为‘表白没有生命危险我不做’的计划,马上就会上社会新闻。”
“……”
在小伙伴生动的劝阻中,许知予打消了表白计划初版。
既然刺激版的不能用,他只好用点温和版的了。
正好之后要录恋综,去旅行的时候可以挑个风景不错的场地。
许知予开始在网上搜外包公司,有些方案挺不错的,再加点他自己的想法就更完美了。
然而他刚准备付款故西洲伸手制止了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五百万纯表白,你真是人傻钱多?”
“钱不花在我喜欢的事情上难道要存起来等我殡天了烧给我在地下用嘛?”
“……话太糙了,马上要过年了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
故西洲最终还是没让他付款,叹气:“你去找戚佰风问问吧,他们家有这方面的业务,你去找他的话应该能便宜不少。”
至少不会是五百万。
许知予挑眉,莫名问了句:“你最近跟戚佰风吵架了吗?”
“没有啊,怎么这样说?”
“你明明知道戚佰风对我有点意思,还让我去找他外包我对白书砚的表白,是生怕他心里好受还是生怕白书砚不生气啊?”许知予一想到两个人面面相觑剑拔弩张的画面就想笑。
估计到时候在他俩前面放仙女棒能直接燃起来。
火都不用生了。
故西洲噎住,果断放弃了这个方案:“你说得对。”
可千万别把表白大会变成群架大会了。
许知予拍拍肚皮,望着天花板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虽然跟初版比还是差了点。
“不过你点醒我了,我忽然想到了个方案。”
故西洲瞬间警惕:“你还是无法放弃跟白书砚一起死的想法吗?”
“什么话,大过年的不要说不吉利的。”
“……你不要复制粘贴我的话。”
许知予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直接默认自己耳聋。
联系戚佰风直接外包不行,不过场地他有目标选择——陈野家的游乐场度假区。
那个度假区做得很大,这些年专门做了不少打卡点,许知予刷到过几次,其中黑天鹅湖旁边的白色城堡很适合拿来当表白场地。
就是不知道陈野能不能答应租给他。
毕竟虽说冰释前嫌陈家跟白家许家都有些合作,但到底当时闹得不太愉快,相处起来肯定尴尬。
许知予想着干脆把这个当成合作谈,也比较能跟陈野谈拢。
到时候再联系一下恋综的导演和制片,看能不能挑一个合适的时机选在度假区录制一期。
决定好后便可以慢慢实施了。
许知予一个个邮件联系,他不说话的时候显得特别乖巧文静,就连炸起来的头发都慢慢塌下去了,故西洲还有些不习惯。
他瞥了许知予好几眼,最终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去联系白书砚。
许知予依然没打算把自己生病的事儿同白书砚说,虽然故西洲也可以直接告状,但换位思考,这种事儿从别人嘴里听到肯定没有从爱人本人嘴里听到好。
而且万一这一告状让人家夫夫之间有矛盾了不好。
他该点醒的已经点了,许知予能不能开窍就不好说了。
——
打完吊瓶许知予身上的红色基本退掉了,就是脖子上还有些小疙瘩,得擦几天药膏。
他冬天很爱穿高领毛衣,再把围巾戴上,根本看不出来他过敏过。
天已经黑了,故西洲准备送他回家,他还没去过许知予的新家呢,正好过去凑凑热闹。
结果许知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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