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反派和炮灰也有人磕?: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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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害的外表所欺骗。”

    都能把人门牙打下来,肯定打人超痛的。

    嘶,这事儿就不能细想,幻痛了都。

    许知予原本还在撒娇,忽然瞄到白北生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举起拳头搞偷袭,脑子里闪过那种给男主挡刀的剧情——猫猫眼睛亮亮:想演!

    然而脑子和身体各干各的,脑子说‘要演be剧’,身体说‘你别要,我要演爽剧’。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跟白书砚换了个位置,扶着对方的肩膀对着白北生命根子蓄力一脚,将人踹墙上还回弹了一下。

    包间里响起清晰的倒抽气。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刚刚点了歌,这会儿刚好轮到《男人哭吧不是罪》,还是live现场版。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

    “哧!”

    朱喜阳没忍住笑出声的下一秒就被温达识揪了一下手臂的肉,他只好把笑又憋了回去。

    白北生倒在地上睁着眼流泪,一句话不说。

    忽然人群里不知道谁悄声说了句:“他不会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吧~咳,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就唱起来了。”

    “……我真服了,刚刚那个《男人哭吧不是罪》也是你点的吧,你最近很爱听老歌啊。”

    朱喜阳虽然没法在昏暗的环境里一眼找到声音的来源,但是你们俩能不能低调一点,如此安静的环境下说悄悄话和放个大喇叭宣告白北生社会性死亡没有区别!

    除了这边,许知予和白书砚那边也很抓马。

    明明是许知予给了人致命一击,他反而自己柔柔弱弱往下倒,靠着白书砚假装受伤的是自己,有气无力的:“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开玩笑,就算这一脚已经踹出去了,今天be偶像剧小剧场他也演定了!

    白书砚脑子卡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小猫咪要玩尬的。

    行,这么久的相处时光,他已经能很自如地接住许知予抛来的任何剧本了。

    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还掉了眼泪在许知予脸上:“不,你、你别离开我……”

    许知予噎住,差点没接住戏。

    白书砚演技突飞猛进啊,搞得他要是不认真演都不好意思了。

    他揪住人的衣服,耗尽最后一点力气虚弱靠近:“为了你……死而无憾……”

    “不!”

    朱喜阳被砂糖橘冰得咬牙切齿龇牙咧嘴的。

    丫的,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一定要玩尬的吗?

    温达识在这边闭眼睁眼闭眼睁眼反反复复。

    如果乍一看怪怪的,就多乍两下,看多了就顺眼了。

    等小情侣两个人演爽了白书砚才抱着‘死掉’的许知予离开,为了让剧情完整,他还意思意思告了个别:“我们就先走了。”

    然后‘黯然神伤’地离去。

    温达识终于不用乍一看了,他用胳膊肘努了努朱喜阳,好奇:“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经的?”

    “呵。”朱喜阳继续龇牙咧嘴地嚼砂糖橘,“这就是谈恋爱反宣传片知道吧,脑子会瓦特。”

    两人面面相觑沉默好一会儿然后默契地揭过这个话题,朱喜阳顺了一兜的砂糖橘,喝了桌上自己酒杯里的酒:“我也撤了,虽然之后几天不上班但还是要做个作息规律的人。”

    温达识戳穿:“你直接说不喜欢跟这些人待一起好了,不要用作息规律这种借口,你这辈子工作日和假期日有哪一天作息规律了?”

    朱喜阳伸手警告:“好了不许说了,我已经向关二爷祈祷下辈子不做医学生了。”

    “这种事你跟关二爷祈祷有什么用?”

    “你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

    朱喜阳怀着无法作息规律沉痛的心情离开了会所。

    ——

    白书砚抱着许知予上车,专门在副驾驶上垫了些软垫,能让许知予躺得更舒服。

    旁边的储物柜里全都是小零食。

    真就跟搭了个猫窝似的。

    他坐上驾驶位,好笑地瞥过去:“就剩我们了,还要演be小剧场嘛?”

    许知予闻言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座位上坐起来,扒拉扒拉储物柜找了包拇指饼干嚼巴:“不演啦,小白不错啊,演技突飞猛进,许老师很满意。”

    师生剧本?

    白书砚趴在方向盘上眉眼弯弯:“许老师,您的教资在天上失望地看着您。”

    许知予紧急捂住他的嘴,虽然他根本没有教资但剧本在手要演得像:“好了不许说了。”

    白书砚莞尔,遂他的愿没再说,驱车先回了家。

    许知予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白粥猛rua,他跟小狗一起在沙发上拱来拱去,有的时候躺下发呆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白书砚给他把电视打开,随便挑了个轻松的节目看,然后又去给他做睡前燕麦奶,等回来的时候发现许知予还没换衣服,把自己裹成个粽子。

    许知予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他都是第一时间卸装备,问就是在家穿松松垮垮的睡衣随便造很舒服。

    他有点莫名,把燕麦奶递过去,蹲他前面搂着他的腰温声问:“怎么不去换衣服?刚刚是伤到了吗?”

    许知予摇头,把白粥放地上让它自己去玩,左思右想还是把过敏的事同他说了。

    思及故西洲说白书砚可能会生气的事情,他又补充了一句:“已经去医院打过吊瓶了,没什么大碍,身上的疙瘩擦几天药也会消失。”

    白书砚沉默片刻无奈叹气。

    他帮许知予摘下围巾脱掉外套,看到猫猫脖子上还很明显的红疙瘩。

    如果这算是‘好一点’的情况,那白天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他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跟许知予讲道理:“知知,以后这种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

    “不严重的。”

    “这跟严不严重没有关系,知知。”白书砚知道自己跟许知予的感情不是从谈恋爱开始肯定会有不信任的问题,但他还是难过了一下,“我们结婚了,我是你的伴侣,你生病的时候不愿意叫我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这些话之前你落水的时候我是不是就说过一次?两件事没有区别,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嘛?”

    许知予沉默地点头,小心看他的脸色问:“那你是生气了嘛?”

    “有点。”

    “对不起。”小猫咪的耳朵耷拉下来,焉耷耷的。

    白书砚被他这样逗笑,从他手里拿走药膏帮他一点点涂,尽量轻柔不让许知予感觉到痛痒:“你说什么对不起,我是气我自己,没能得到你的信任是我的问题,你不需要道歉。”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也没关系,至少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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