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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金华风月》 50-55(第5/13页)
,这男人们配少妻是为人诟病,臣是女人,娲皇眷顾,娶个妙龄少夫小侍有什么的,臣还是老老实实求升官发财的好。”她一说起男人便十分热心,“陛下选秀子年纪虽宽限到了二十五,但男人过了二十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以臣愚见,正夫不求美色,重在容人与理家,管着后宅安稳不生事;小侍只在十五六才通了人事买回来调教,玩个三四年,二十时候还值些钱,便正好发卖出去,人也玩够了,还能回点本钱。臣身为朝廷命官,不能随意去那烟花巷陌,不然花楼里的小倌是最会伺候的。”
她说着还颇有几分惋惜样子。
“朕看你就是被御史参到死也不肯改改你那风流习气。”
谁知杨九辞反正色道:“陛下,孔圣人言,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乃人之大欲,臣不过一介凡人,戒不了色。”
她还有理了。
皇帝只笑:“你不该当什么朝官,随便去做个什么旁的营生,便是泡在花楼里不出来都没人参你。”
“是啊,臣也想过的。可惜臣没旁的本事,只会写写策论文章罢了。”
现在皇帝算是完全理解那些年年参她的御史了,搁这么个酒色财气满身的刺史,说她治下没什么污糟事儿都没人信。
但偏生这么多御史,查翻了她的刺史府硬是找不出一桩,也算得奇闻了。
皇帝只淡淡笑,重新接了那礼单过来和她商讨起来。
崇光独自在营帐里过了几日。杨九辞虽已知道了皇帝最宠爱的侍君在军中,却碍着皇帝不发话,赵殷也没说要交人,也就知趣地不说话,只等皇帝发令。
其实在她看来,这全然是侍君咎由自取,哪有不听话随意跑出来的侍子。还是皇帝惯得狠了,连这等事也容忍着,才叫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
只不过看皇帝态度,并没多少要废了他的意思,想来是极宠着的。既是纵容到他敢明知故犯,想来事后也未必真要追究这私会外女的罪名。
这位侍君这几日在军中倒是一直忙着,不是跟着梁国公抄录军情,就是留在军营里训练,要么就是跟着几个军师参军学习排兵布阵,一天天地闲不下来——就是不愿去想怎么回答父亲的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皇帝。
自那日被她气急打了一耳光,他总觉面上还是时不时火辣辣的疼,甚至还会有些痒,时时便要想起来那一下。
少年人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其实早消肿了,皇帝用的气力并不算多大,只是总有些幻痛。
她只将人当孩子,只要在她羽翼下安稳一生就是好……崇光轻轻笑了一声,他还没什么本事教她不将自己当作不更事的小郎。
“怎么了小五,这墨都晕开了。”肖参军正好走来要文书,一见他拎着笔半晌没动不由打趣,“想着什么呢。”
“肖参军。我就是走神了……我这就再抄一份。”
“哎。不着急,如今杨刺史将将讲好了和,我们很能过一段太平日子了。”肖参军笑,端了杯热茶在手里,“你什么时候回京啊,虽说是跟着陛下来的,到底不能一直在军中做事。你是已嫁之身,又是皇家夫婿,到底对名声不好。”更别说是天子宠侍,宫禁森严,若留了首尾与人总是不好。
“想来是跟着陛下回京。”崇光下意识便道,说出口了才发现原来他早觉自己是要跟着皇帝回去的。
他是侍君,不跟着她回京,又要去哪呢。
只是正如父亲所言,做她的侍君,便要忍着她旁的内宠,看着她去亲近更年轻貌美的少年,往后年老色衰如崔侧君那般了,也不知她还能有多少宠爱。
她是天子啊……
“怎么了?小五,你又想到什么啦?”肖参军眼珠子一转才压低了声音笑,“是想陛下了?”
少年人一下被戳中心事,神色不自然起来,“……是。”
“想那么多做什么呢!”肖参军顺手摸了摸崇光的发顶,大致猜着了,年轻人这是魇着了,只在那点小儿女心思里打转,“想见陛下便去刺史府就是了,陛下不会不见你的。”
崇光微微怔了片刻,才赶紧低下头去抄录起文书来。
过了片刻,少年人赶紧拿了抄好的东西给了肖参军,微微弯腰行了一礼,“这是这一月来军中的弓箭开销账目!多谢肖参军!”
“想清楚啦?”
“嗯,我借一匹马回灏州城!”
第53章 校尉
待皇帝回了京里,已然是立春都过了。燕王监国了几个月,已然苦不堪言,一听皇帝銮驾到了京郊,赶忙便换了礼服前去迎接。
还不忘带着连夜整理的监国期间的大事上表。
“阿兄是真淡泊名利不慕荣华啊!”皇帝趁着中帐没旁人,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朕还没回宫呢!”
“这位子是陛下的,臣不过代理几日,陛下都回师了,自然也要早早还了给陛下。”燕王笑得无赖,一个大礼伏跪到地上:“臣,恭迎圣驾回宫!”这迎驾的仪式早先便已走过了,这下也不
过是别无旁人,他故意戏耍。
真是……皇帝向来拿自家哥哥没办法,连连好笑收了奏表来,道,“漠北那边受降及收贡流程等物,还需阿兄同鸿胪寺拟好章程派了人去。”
“是,臣已见着上表了,早听闻那三王子在漠北也是受人追捧的英俊情郎,这下也要归了陛下来,届时正好封了君位。”
“阿兄这么说,不然朕明日便赐几个漠北美少年送去阿兄府上供赏玩?”皇帝挑眉笑,“那新王汗给朕送了三十个,朕正愁没地方放呢。”
“不不不不,陛下可放过臣吧……”燕王赶紧跪伏在地上,“求陛下饶臣一命!”他戏演得差不多了才起身道,“人多嘈杂,不利于若若养身子。”
“姐姐身子还是不好么?”
“去年冬日里越发不好了,大约是年岁上来了,风寒也好得慢些。”燕王说起王妃也不由叹气起来,“太医说她有些心病,情绪不佳,也影响身子。”
“心病?阿兄你做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儿了?”
“天地良心陛下,臣可什么都没做啊!”燕王垮了脸来,“臣也不知她到底是为何郁郁,同她问起来,也只是叹气,只能多陪着,顺着她来。”
“待漠北这下事情了了,阿兄休假些日子回去陪陪姐姐,去园子里住一段,散散心。”反正礼部许多事务也是江蓠管着,这个哥哥上不上值差别不大,不如把他的俸禄扣些给江侍郎。
“就不能辞官……?”
“不能。”皇帝顿了会儿,才想着什么似的又笑起来,“辞了礼书倒也可,换了去太常寺,正好年前太常寺卿也提了回乡丁忧。”
事儿没少品级还降低了。
燕王当即就不笑了,“臣是真的不想干了,您要不换个虚职也行啊。”
皇帝不知在想什么,忽而松了口,轻声道,“先等这阵子事了了,交上折子吧,江侍郎在侍郎位子上坐了这么久,也是该做几天礼书了。”
哪知她是好容易松口了,倒惊着了燕王。他一下抬眼去打量皇帝,却又见不着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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