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金华风月》 30-35(第11/14页)
两带去任上,够喝一年了。”
哪知这人眨眨眼便跪到了皇帝脚边去,“臣想要陛下赏点别的。”
他入先帝朝后宫本就是皇帝同长公主安排好的,后头又是递消息又是通声气地办了两年余,到皇帝登基了才叫从一众太君太侍里头挑了出来。要让人死心塌地,除了一早许诺的官禄,自然便是勾了少年人的心思去。
毕竟那时候他才十六,遇见的又是那么一个风姿无两的少年将军。
皇帝不说话,只笑着看他。外头被地方官捧惯的按察使自己摘了幞头,渐次解开革带同圆领袍的系带领扣,破橙子似的将自个儿剥得干干净净,“求陛下赏了,就一回。”
“喏。”皇帝伸了脚给他,“三十六七了,放宫里都该独守空房的。”哪还这么没皮没脸的。
男人笑着脱了天子绣鞋,巴巴儿地爬上来,“臣自知年老色衰,只能为陛下尽忠尽职,换点恩赏。”
他倒学了宫侍时兴打扮,稍减外袍衣长转而在袍子里服长及脚面的裙同胫衣,行走时微微露出里头华美的织锦刺绣斓边,看去妍丽贵气,走时从袍摆内侧隐隐透出里头的光景,还有些欲拒还迎意味。
“嗤,”皇帝拽了他裙袢来,“王青瑚,你如今几岁了,还学年轻宫侍作娇嫩打扮。”
“还不是为了讨陛下的好……上回见陛下还是园子里,沈相和李侍郎都在,臣哪敢透出一分半毫,更别说李侍郎还是陛下新宠,年轻俊美有才华,又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臣如何及得上……”
皇帝一脚故意踢在他后膝窝里,笑道,“少议论端仪,哪里人人都和你似的。”
王琅一愣,觑起皇帝神色,才自嘲般笑了笑,“臣为何到如今这地步,陛下还不晓得么。”
他有一双恒阳王似的桃花眼,乃至形容身量上都有几分形似皇长子。
十六岁时候初次跟着家里兄姐上林苑秋狩,穿着一袭白袍,发不束冠,只在先帝眼前驾着马晃过那么一下,当即便被召进了中帐,封做少使。
当时诸人皆以为太宗皇帝暮年时节,故而尤其爱此类纤细美貌少年,连储君颜面都不顾了。众人只觉龙城王氏儿郎如此华年入皇帝后苑教人叹惋,殊不知这把戏正是他口头婚约的妻君想出来,骗得他入去中帐做个宠侍。
“王郎,我总是喜欢你的呀。”
“王郎,你不知道我昨夜里多难受,我一想着是你在中帐里,便忍不住想去将你拖出来……”
抬入中帐的一夜后,少女面上甚至还有几分哀与怒,总觉她好像还有那么一点情在,不愿教少年人去侍奉她的母亲。
若说当时还能被少女的甜言蜜语哄骗下去,到了后头也认清了——她若真有娶了自己做侧君的意思,哪还舍得送去做那种把戏,早命他换上旁的打扮了,也不会教他在先帝跟前儿露上脸。
他原该恨她的,只不过后来清玄观里春风一度,又忍不住挂念上罢了。
况且龙城王氏后劲不足,族中老小巴不得他和新帝再续前缘,好扶一扶不成器的族妹们。
有所求,便舍不去。
回想起来她承诺的官禄地位倒是都兑现了,也并没食言。
只不过……
“陛下明知道臣求的和崔侧君是一般。”他面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手上却根本不敢放错一分,“臣若是在,也愿意为陛下挡。”
“净说些好话。”皇帝揽了他腰来,压得摇椅咯吱作响,“朕只管你将事办好,哪用得上你去挡刀的。”天子的手顺着裙门探进去,“怎么,早就起来了?”她起了施虐心狠捏一把,笑着看身下人皱起眉头,咬着牙不敢漏出声音。
“陛下只以为臣在外招人,臣却只认陛下一个妻君的,陛下可没良心。”男人嗔道,倒很有几分话本子里空闺夫婿的意思,“可您身侧美少年多如牛毛,臣算什么东西,不记得也是有的。”
“哪不记得你了,嘴上也没点子遮拦。”皇帝在里头除了他中绔,只拽了他汗巾子去握那一处,没几下就扰得王琅说不出话来了,“哪年没赏过你似的。”
到底是王氏那等大族教养出来的,便是此刻也生怕漏出半点声响,只有咬紧牙关,连眼泪都漫出来了,“……一年才那么……一两回……臣相思得苦……”
“你便真在外招人又何妨?朕可从没在意过啊。”皇帝笑,“也断不会过问你这些私事的。”女子绵密的亲吻落在耳尖眉际,撩得人火烧火燎的,手底下又没个停,只那松花绫的汗巾子蹭来蹭去,不多时便濡湿了些许。
“臣只有……陛下……”他不敢就着情动去拖天子的手,便只有环住她的腰,顺着女子的骨肉滑下去。
“嗯?巴州刺史年初才与你介绍过女使,去年末那阆州刺史还邀了你赴宴听琴的,朕又不会说什么,何必要瞒了去。”皇帝故意捏了一把,那一块汗巾子便被又黏糊几分。
“朝中应酬……不是后来也查办了他们两个……乐伶也都给了银钱……送回去的……哈啊……陛下……”
“真的?”
“臣哪敢隐瞒……”摇椅被王琅撑得往后倒去,晃晃悠悠倒像是快撑不住了似的。
“倒是苦着你了。”皇帝笑,安抚似的轻咬男人鼻尖,“王按察劳苦功高,深闺寂寞,朕给你赐门好婚事?”
“哈!”他被挫磨了半天,哪还忍得住,听了皇帝这一问,心下一紧便松了,“陛下不喜欢便罢了,何必非要将臣推出去呢!”说着已是含了水光在眼里,“臣侍奉过先帝,身子残破,配不上陛下了,却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当年他看得清,却不是一点想法也无。做按察使,一年不过回京两三回,皇帝不一定见他,旷起来了一两年摸不着都有。他想过入宫的。皇帝在私事上心软,他借着当年事求一求,她
必会允了,哪怕藏在宫里修道呢。
“朕总可以了?”皇帝侧着身子去吻他颈子,她惯会半真半假做这深情模样的,“这不是正要赏了你去。”
王琅不敢和她多闹情绪,怕她真怒了后头还不知怎么个说法。这一下便顺着皇帝话头下去,拥上皇帝腰肢,轻轻以唇碰触她下颌,“是臣失言了。”
他一向机巧,今日难得吐点真心出来,其实正需要点甜头,才好消了那点子不快,教他死心塌地办事去。
“王郎,朕并没责怪你呀。”皇帝柔柔地笑,“今日是朕不好,再多给你些算作补偿,嗯?”她顺着王琅索求落下身子去,在他脸颊上落下几个吻。
哪知男人反不自在起来:“臣……怕是不行……”他脸色飘红,“年纪大了……”
大约今日再起不来了。
皇帝一愣,旋即轻声笑了出来,“那朕和你多处一会儿?”她着意安抚身下男人,“好啦……朕又不怪你的,朕的王郎劳心劳力才至如此,该是朕补偿你的。”
“……茶叶。”男人移开视线,不想再看皇帝。
再多看下去怕就要出不来了。
“茶叶,臣要包一斤带回去,茉莉毛尖。”
他是龙城王氏的小公子,又正生在世家鼎盛时候,哪有没见过那茉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