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浓: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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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忍不住。

    她带着泣音,黏黏糊糊地:

    “不找了不找了,我、我只要我老公。”

    江川柏放在皮带扣上的手缓缓收回。

    他冰冷的声音微缓:“所以……男朋友到底是谁?”

    叶宛白浑身发烫,被打的地方又痛又麻。

    她不敢再反抗,乖乖答话。

    “男朋友是江川柏。”

    “小叔,小叔。”

    他将她脖颈抬起,视线紧盯,咬死。

    “这辈子眼里只看着他一个人?别的男人都让你恶心。”

    “是。”

    “你是他的所有物。”

    “……是。”

    他俯身贴在她唇畔,湿热的呼吸交缠。

    “……喜不喜欢使用他?”

    “……”

    “说。”

    “呜呜呜喜欢。”

    “那要对他说什么?做有礼貌的孩子。”

    “……谢、谢谢小叔。”

    “乖孩子。”

    江川柏抬手将她翻了过来。

    咸湿的眼泪,不知是羞的还是痛的,糊了满脸。

    他大掌盖过去,抹了一把。

    将她按在沙发上,重重吻了下去。

    第30章 弄那么狠。

    江川柏掐着她缠吻, 他太用力,狠狠厮磨着,叶宛白怕嘴唇过于鲜红, 被妈妈看出来。

    挣扎着闪躲。

    越挣扎他越兴奋, 力气更大,肩膀上的两只大手简直要把她骨头都捏碎了。

    叶宛白一口咬住了他舌尖。

    这下她没收着力, 几乎一瞬间,她就感受到两人纠缠的口腔里洇出一股血腥味。

    江川柏闷哼一声,可嘴巴跟吸盘一样,咬着叼着吮着,怎么推都推不开。

    她气极了, 腿一弯,膝盖骨用力向上。

    他脊背猛地一弓,咬牙:“你还想不想用了?!”

    不想!我可以找别的男人!三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持续火辣辣的地方提醒她,谨慎发言。

    她忍了又忍,嘴唇嗫嚅了两下, 没敢说。

    然而即便痛楚袭来,江川柏依旧没有松手。

    男人的重量实打实地笼罩住她, 像一座山。他仅用一条小腿就能压得她两条腿动弹不得。

    叶宛白只觉得肩膀是痛的, 被打的地方是烫的, 嘴唇被吃麻了。

    昨晚被磋磨过度的胸口,因为此番挣扎而再次泛起痒意。

    好委屈。

    好委屈。

    她仰躺着,本来脸上都是刚才被打时流的生理性泪水,此时却是真的伤心哭了。

    泪水顺着发红的眼尾滴落, 洇入鬓角,染湿。

    她放弃了挣扎,抿着唇偏头不看他, 可是忍不住哭泣,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偌大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少女细碎的啜泣声。

    她偏偏还不愿意哭出声,努力忍着,可又实在忍不住,断断续续,哭两声,停一下,可怜极了。

    江川柏身上的危险气息渐褪,理智回笼。

    低头看她。

    叶宛白的上衣领口磨蹭间被扯掉半个肩膀,肩胛骨处,已经留下一道深深的指痕。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了手。

    叶宛白趁势推开他,喘着气滚到了地下。

    她手按在地面,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腿,站起来。

    踉踉跄跄往外。

    江川柏跪伏在沙发上:“宝宝,你这样出去,你妈妈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方才的危险、禁忌消散,他不再张口严厉训诫,声音含上一丝无奈。

    江川柏好似赤裸发狂的野犬,套上了人类的衣服,骤然道貌岸然起来。

    兽性归笼,重新压抑至最深处,大头接管了小头的身体支配权,一秒进化成人了!

    阴晴不定的疯子!这都怪谁?

    叶宛白定住,折回身,看也不看他一眼,去洗手间。

    镜子里,她发丝蓬乱,脸颊潮红,眼泪干在脸上,一副狼狈模样。

    表面的情况倒还好,可怕的是内心的羞耻反复鞭笞着她。

    他怎么能那样……

    她嘴巴一瘪,忍了再忍,才把眼泪逼回去。

    还要过去见妈妈,她要迅速恢复。

    想到刚才还在跟叶黛青说,她还没有抛弃江川柏的打算。

    更委屈了。

    江川柏跟进来,伸手要帮她洗脸,叶宛白抿着唇,一言不发,偏头避开。

    他手停在半空中。

    片刻,放下。

    转身出去。

    叶宛白慢慢将头发理好,低头洗脸。

    洗完随意用擦手纸把脸上的水沾掉,打算先用台子上的护手霜对付一下,擦个脸。

    身旁,男人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他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她:“擦脸的。另外还送了粉饼过来,你遮一遮眼睛。”

    叶宛白垂着眼,不接。

    江川柏叹气,把东西放台面上。

    对镜仔细整理完,除了眼眶还有一丝微红,其他倒看不出什么来了。

    她缓了口气,径直出门。

    从始至终,未曾再看他一眼。

    门关。

    江川柏望着她背影,唇角露出一丝苦笑。

    然而视线扫到沙发上,忽然看到一点细碎的光。

    他躬身,探手摸到了一枚耳钉。

    基础款四爪圆钻,斑斓微光照到他眼底。

    与他那枚胸针用的同一款。

    想必是刚才她挣扎的太厉害,扯了下来。

    江川柏指腹轻捻,钻石棱角深深硌入两指间,像是她吮他手指时,小尖牙在磨。

    不算痛。只让人想更用力地毁掉。

    他脸上的平和假面再一次皲裂。

    刚才大掌高高挥起,重重落下时。力与力的相互作用,弹起又下落,波荡着,他掌心都兜不住,从指缝淌出来。

    她蠕动着挣扎着逃不掉,只能任他宰割,他问什么,她答什么。

    你看她明明很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的。

    不教训、不逼迫,她就不承认、不负责。

    咀嚼回味带来的兴奋让他额角青筋直跳。

    长辈有责任对不乖的、迟钝的、不思进取的孩子进行训诫。

    这是他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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