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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清冷男妻辞职摆烂了》 4、第 4 章(第2/3页)
目光落在自己掌心上,落在那三块方糖上,落在那儿就没有动了。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耳廓的边缘照得有点红。
燕权月看着他。
忽然想起自己房间里确实没找到方糖——这事他只在心里想过,没跟任何人说过。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
段辰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没抬头,只是把掌心又往前递了半寸。
“……猜的,你的房间有咖啡机,想着你可能需要。”
声音更低了。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
燕权月垂眸看着那几块糖,看了两秒。然后他伸出手,从段辰掌心里把它们拿走。指尖擦过掌心的时候,段辰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好,谢谢,”燕权月的语气仍是颇为冷淡,“你不用跟着我,他们在那边烧烤,你跟他们一起去玩吧。”
撂下话,燕权月便回了房间。
燕权月打了几个工作电话,把明天要处理的几份文件又过了一遍。辞职交接的流程比想象中麻烦,连恕海那边拖拖拉拉,几个老股东还在观望,他得再敲打敲打。
处理完邮件,已经晚上十一点。
燕权月把电脑合上,躺到床上。
睡前他看了眼手机——连茵发了一堆篝火晚会的照片,火光映着一张张年轻的脸,笑得很开心。李寒迟也在里面,举着啤酒瓶,表情有点飘。
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
很快就睡着了。
但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
燕权月皱着眉摸过来,屏幕亮得刺眼——李寒迟。
凌晨一点半。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燕——权——月——!”
燕权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我最好的兄弟!我大冒险输了!他们让我给你打电话唱歌!唱什么?唱……唱……”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笑声,有人在喊“唱《征服》”,有人在喊“唱《爱情买卖》”。
“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李寒迟大着舌头宣布,一听就是喝多了,“你听好了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燕权月面无表情地听着。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代表——代表什么来着?”
又是一阵狂笑。
燕权月觉得聒噪和吵闹,铁青着一张脸,正要把电话挂了,闭上眼继续睡。
那边李寒迟还在嚎:“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卧槽,我手机——?!
“卧槽,兄弟,你干嘛抢我手机啊——我还没唱完呢——!”
燕权月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嘈杂的背景音里漏出来一个低沉动听的男声。
非常远、非常轻。
但从话筒的远处传来,落进他耳朵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可以了,再唱下去,别人后半夜要睡不着。”
“我去!——”
李寒迟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在跟谁抢东西,然而话音未落,电话就被挂断。
燕权月暗骂一声“精神病”,顺手就把李寒迟拉黑,把手机调到静音。
可手机的屏幕还亮着,燕权月盯着那个新加好友的头像,没来由地想到那几块方糖,还有刚刚耳边那声轻轻的“他要睡不着”,几乎是有些烦躁地忽然划开了微信。
他有点起床气。
而且一旦醒了,就喜欢玩手机。
漫无目的地浏览着朋友圈,只见连茵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今晚竟是连发了十几条,燕权月一条一条地往下滑。
温泉、篝火、烤串、一群人的合影、李寒迟举着酒瓶傻笑、几个女生围着火堆跳舞——
然后他停住了。
有一张照片,拍的是篝火旁的人影。
火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一个人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那人光着上身,显然是刚泡完温泉,于是肩膀的线条在火光下绷出流畅的弧度,背肌紧实,腰线收得很窄,人鱼线若隐若现。
是段辰。
照片是抓拍的,他的脸被火光照亮了一半,表情有点淡,像是在想什么事。
燕权月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划过去,继续往下看。
看完,他把手机扣回床头柜上。
闭上眼。
房间里很安静。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燕权月躺了一会儿,忽然又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
……身材确实不错。
不光是握笔的姿势和那张侧脸,就连身材……都有六七分像连霁。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燕权月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个身。
睡觉。
可是仅当那个念头升起来几秒,
燕权月这一夜的梦里,便处处都是连霁的影。
。
之后的两周,燕权月没再想起过那个人。
辞职交接进入了最磨人的阶段。连恕海表面痛快,背地里小动作不断;几个老股东轮番请他吃饭,话里话外都是“再考虑考虑”;新上任的接班人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业务熟,但压不住场子,他得扶着走完过渡期。
每天从早开到晚的会,凌晨还在回复的邮件,手机永远在震,永远有事要处理。
燕权月没去过他的新家。
照片倒是每周准时收到——周一、周三、周五,晚上十点前后,从不间断。照片里的进度一天天推进:水电改完了,墙刮平了,瓷砖铺好了,橱柜装上了。偶尔有细节图,角落里用红圈标出来,旁边配一行小字:“这里需要返工,已和工头沟通。”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倒是省心。
燕权月每次点开,看完,关掉。从没回过。
他太忙了。
忙到没时间想任何跟工作无关的事。
。
只是某天晚上,他在市中心的一家会所应酬。
连恕海做东,请了几个银行的人,说是“饯行”,实际上是敲打他别带走太多资源。燕权月陪着喝了三杯酒,说了四车场面话,把所有人的心思都接住、挡回去、再轻飘飘地放下。
散席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
司机问燕权月去哪儿,燕权月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本来想说回连家老宅。
话到嘴边,他顿了一下。
车刚好开到路口,往左是回别墅的路,往右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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