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男妻辞职摆烂了: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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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脉上的托底,他这些年攒下的关系,该交接的都会交接给她。那些叔叔伯伯们认得的是“燕权月”这三个字,只要他开口,他们会像照顾他一样照顾她。

    还有——如果她在连家待不下去了,随时可以来找他。他那里永远有一间房,永远有一双筷子。

    可他知道,这些都不是连茵最想要的。

    连茵最想要的,可能还是他能留下。

    正这般想着,燕权月便突然听到一声:

    “……卧槽,真假?你是说我嫂子,他不会留在连氏了?!”

    连茵努力压低又禁不住拔高的声音,突然撞入燕权月的耳膜。

    燕权月明明还没走到观星台,便听见这么石破天惊的一声。

    他微微压下步子,停在原地,便听自己好友李寒迟的声音:“是啊,他还没跟你说吗?我以为你知道了。”

    “没有啊!”连茵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他一个字都没跟我说!我以为他就是来陪我泡个温泉,顺便放松一下——等等,他什么时候走?”

    “具体时间我没问,但应该快了。”李寒迟顿了顿,“怎么,你不想他走?”

    “不想他走?”

    连茵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度,随即又压低下去,“怎么可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燕权月站在暗处,听见这话,眉尾微微动了一下,眉头本能地蹙起来。

    而李寒迟显然也会错了意:

    “高兴?好啊你个小白眼狼!你嫂子对那么好,你这就算不大哭一场,也得稍微难过一下吧?”

    “——我哭什么呀?!”

    连茵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理解,“他现在走了,那是脱离苦海——李哥你不知道,我早就想让他走了!他待在连氏这些年,天天受我爷和我爸的气,我看了都替他不值。我嫂子那人,他就不该待在这。”

    李寒迟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消化她这话里的信息量。

    “你真这么想?”

    “当然啊!”连茵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山间的风铃,“我嫂子他多厉害啊,你知道吗,他在外面那些人提起他,谁不竖个大拇指?可在我家呢?我爷爷觉得他是外人,公司里那些老古董呢,都觉得他是‘连家的媳妇’。呸,什么媳妇不媳妇的,他就是他!离开他,你看他们哪个能把连氏这一把手的位置做住了?”

    燕权月站在原地,夜风从身侧穿过去,有点凉。

    他听着连茵的话,嘴角动了动,没出声。

    “所以我觉得他早该走了。”

    连茵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股执拗的认真,“他呢,应该有更好的生活,他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行了行了,”李寒迟笑着打断她,“我知道你心疼你嫂子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走了你怎么办?你不是一直靠他罩着吗?”

    “我?”连茵顿了顿,随即语气里透出一股小得意,“李哥你这就不懂了吧,我嫂子教了我六年。他现在要是觉得我能独当一面了才会走,他要是觉得我不行,他才不会走呢。”

    这回轮到李寒迟沉默了。

    半晌,他才开口,语气里带了点感慨:“你倒是通透。”

    “那可不!”连茵得意完,语气又软下来,“而且…他走了又不是不见了。他就算不是我嫂子了,那还可以是我哥啊,我想他了就去找他,他想我了也会来看我。他又不是去外星球。”

    李寒迟笑了一声:“谁说他不是你嫂子了?他只是离开连氏,又不是要和你哥离婚。”

    连茵却像是被他逗笑了:“卧槽,他不是离婚,但他像是丧偶。”

    燕权月站在暗处,呼吸微微一滞。

    观星台上安静了两秒。

    然后连茵的声音响起来,很平静,口气里戏谑的意味没了,因而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想得很明白的事:

    “我哥那么个一走了之的烂人,也配有老婆吗?

    “他知道我嫂子这六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我嫂子欠他的,早还清了。”

    听着连茵语气里多了点哭腔,李寒迟叹了口气,有些话他这个外人不好说,但是却禁不住小孩心里跟明镜似的。

    然而夜色里,连茵的声音清凌凌的,像山涧的水:

    “所以李哥,我实话跟你说吧——”

    “我支持我嫂子出轨。”

    李寒迟似乎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出、出轨?这词儿……”

    “哎呀,就是那个意思嘛!”

    连茵理直气壮,“你也知道吧,像我们这种家庭其实有很多联姻的夫妻,都是各玩各的,别说我哥走了这么多年,音信全无,就算是他在家,他俩人都不一定能过好。

    “所以,我嫂子要是真想找个人陪着,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最好是找个小鲜肉,年轻力壮,会疼人,天天围着他转,让他也享受享受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李哥,你那边要是有好的资源,记得给我嫂子介绍介绍。”

    李寒迟跟她一拍即合:“行啊,我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燕权月皱着眉头听了好一会儿,眼见俩人越说越不靠谱,已经转身想走了。

    一回头,撞上一堵墙。

    不是墙——是一个人。

    段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距离近得过分,近到燕权月转身的瞬间,鼻尖差点擦过他的下巴。

    燕权月本能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观星台的栏杆。

    段辰没动。

    他就站在那儿,把燕权月堵在栏杆和自己之间,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深。那双眼睛在暗处显得更亮,像是淬了碎星子。

    那年轻人的目光是静的。

    可就是太静了。

    静得像是被人刻意压下去的。

    像“饿”。

    是一种被压了太久、几乎快要绷不住的饿。像一头在暗处盯了猎物很久的兽,终于等到它落入视线范围,全身的毛都炸起来,眼睛亮得吓人,却硬生生按着爪子,不敢动。

    那人几乎是在目光相触的同一瞬就移开了眼。

    快得像被烫了。

    可就是那一下——那一下里,燕权月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舔了过去。湿的,黏的,带着体温的。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人已经侧过头去静静看向不远处连茵那边,他十七八岁的脸,英俊得刺眼。

    可燕权月忽然觉得,那目光还在他身上。

    移开之后,反而更近了。

    像一条蛇,从暗处游出来,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脚踝。凉飕飕的,滑腻腻的,你知道它在那儿,却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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