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男妻辞职摆烂了: 1、第 1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清冷男妻辞职摆烂了》 1、第 1 章(第1/3页)

    连茵第一次意识到嫂子是个有本事的人,是在十四岁那年。

    那年连家老爷子八十大寿,整个北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小半个。连茵躲在二楼的栏杆后面往下看,满眼都是西装革履的人影,觥筹交错间,她爹连镇山正端着酒杯满场子转,笑得像朵开过了头的牡丹。

    而她那个据说“嫁”进连家的嫂子燕权月,却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被几个中年男人围着。

    连茵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那几个男人她认得,都是商圈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平时在电视上看他们接受采访,一个个端着架子,说话慢条斯理的。可此刻围着燕权月,他们的姿态却莫名有些低——微微欠着身,脸上的笑里带着几分连茵看不太懂的谨慎。

    燕权月在说什么,声音不大,隔着满堂的喧嚣传不过来。连茵只看见他偶尔抬手比划一下,指尖干净修长,落下去的时候轻轻一点,像是在宣纸上落笔。那几个男人便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频频点头,脸上的神色越发认真。

    后来连茵才知道,那天晚上,燕权月几句话就帮其中一个人点破了一个卡了半年的项目死结。那人后来逢人就说,连家那男妻,是真正的“鬼手”——手上不沾泥,却能点石成金。

    那是连茵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嫂子,好像和旁人嘴里说的不太一样。

    旁人说起他,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京城第一男妻”,他们这么叫他。几个字咬得又轻又重,轻的是那个“妻”字,重的是那个“男”字。好像这两个字凑在一起,就天然带着什么见不得光的意味。有人说起他的手段,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忌惮;有人提起他的名字,眼神里是压不下去的轻蔑——好像“男妻”这两个字,就能抹掉他所有的本事,把他钉死在“靠睡上位”的标签上。

    可连茵记得的,是另一个燕权月。

    是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这个“嫂子”时,燕权月蹲下来跟自己平视,声音很轻地问“你叫什么名字”的样子;是每次她考了好成绩,他总会不动声色地把奖励塞到她书包里的样子;是深夜加班回来,还会记得给她带一份学校门口那家糖炒栗子的样子。

    六年了。

    连茵从没怀疑过燕权月的本事,也从没相信过那些难听的流言。

    可她也知道,燕权月在这个家里,活得并不容易。

    比如今天晚上。

    连茵从学校回来拿东西,车刚进院子,就看见客厅的灯亮着。她没多想,推开门往里走,走到一半,忽然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是燕权月的声音。

    “连董,你喝多了。”

    连茵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玄关的阴影里,下意识屏住呼吸。

    “我喝多了?”连镇山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泡烂的纸,“喝多了才想跟你说几句真心话。”

    有脚步声。

    连茵从玄关的缝隙里看进去,心跳漏了一拍。

    她父亲连镇山正往燕权月那边走。不是平时那种走法——是踉跄着,眼睛里泛着酒后的光,浑浊而黏腻,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发酵。

    燕权月站在原地没动。

    他刚从公司回来,西装还没来得及换,领口系得严严整整。灯光落在他身上,把那道人影勾勒得清瘦而笔直。

    “让人扶你上去休息。”他说,声音很平。

    “急什么。”连镇山走到他面前,站定了,上上下下打量他,“连霁不在家,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间,不冷清?”

    燕权月没接话,冷眼睨着连镇山。

    连镇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低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酒气:“你跟连霁刚结婚那会儿,我见过一回——你们俩在院子里,他搂着你,你靠着他,你那时候还会笑。”

    燕权月的睫毛动了一下。

    “后来呢?”连镇山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你拴不住连霁吧?他这几年回过几次家?你们俩多久没见了?”

    燕权月没说话。

    “他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连镇山的目光从他眉眼滑到唇角,又往下,落在领口系得严严整整的衬衫上,“——你就这么干等着?”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那几秒里,连镇山的目光没有移开。他盯着燕权月领口上方那一小片皮肤——被灯光映着,泛着淡淡的青白。他见过那皮肤上落过别的痕迹。五年前,连霁难得回家的那个早上,他在楼梯口撞见燕权月下楼,衬衫领口没系好,锁骨那里红了一小片,像被什么吮过。燕权月抬眼看他,什么也没说,抬手把领口拢了拢,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那一眼,他记到现在。

    “你替他守着这个家,”连镇山的声音低下去,黏下去,“他领你的情吗?”

    他说着,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燕权月的手腕。

    那只手比他想象中凉。

    燕权月低头看了看那只手,没有立刻抽手。

    他又抬起眼,看向连镇山。目光落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那么看着。

    那目光是静的。

    静得有点过了头。

    好像只剩下浓重的厌恶。

    连镇山被他看得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却没放开。

    五年前那个早上,燕权月从他身边走过去时——刚从连霁床上下来,即便领口拢着,眉眼低着,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都像一朵开得烂熟的玉兰花。

    此时却高冷得更没开/苞似的。

    ——装他妈的什么呢?

    “你这是什么眼神?”连镇山的声音紧了紧,“连霁不在家的这些年,别跟我说你没被人搞过……”

    眼见那只手离燕权月的脸越来越近!

    连茵的气血猛地上涌,耳膜出现嗡鸣——巨大的勇气从脚底生发出来,正要冲去厨房拿菜刀,冲去跟她那个死爹拼命,就见燕权月的肩膀——

    绷着。

    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他动了。

    不是挣开——是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的那只,忽然伸出去,够到了旁边的多宝格。

    那里摆着一只连镇山最喜欢的青花花瓶。

    连镇山还没反应过来,燕权月已经攥住了瓶颈。

    下一秒,他抡起那只花瓶,朝连镇山脑袋上砸过去——

    没有砸实。

    花瓶擦着连镇山的耳朵过去,在他身后的墙上炸开。

    “哗啦——!”

    碎瓷片溅了一地,有一片崩到连镇山脸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连镇山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还维持着攥着燕权月手腕的姿势,可那只手已经开始发抖。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盯着燕权月的脸,嘴唇翕动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燕权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