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14、第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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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生产力?”边将女性放回床上,狱寺隼人边咀嚼着奇怪的词语,“虽然画勉强可以一看,但这种不一定能不能卖出去的东西,放在彭格列也够不上重要吧。”

    怀中的人突然挣扎起来,他只能继续保持压制的姿势。

    没有碰手腕,他一手握在陶画的右大臂的短袖上,另一只手隔着距离圈住她的腰。

    “放屁,说话还不如我放屁香,你个没眼光的死变态。”她破口大骂,嫌意大利话不够爽,还用的是中文。

    足以见得,她当初面对卡洛时,绝对被语言限制了发挥。

    “啧。真的跟里包恩先生说的一模一样,你这个麻烦的女人。”他弹了下舌,烦躁地说。

    他越烦陶画越兴奋:“色盲、不懂欣赏、不懂艺术的变态王八呜呜呜呜——”

    她的腰被手肘代替夹住。

    解放掉的手指避开鼻子,捂住她的嘴。

    指缝间透着淡淡的烟草味。

    她从以前到现在都最讨厌抽烟的男的!!!

    狱寺隼人又用回那种讨厌的、高高在上的口吻批评道:“不许说脏话。本来就蠢,再没有素质就是又蠢又坏了。”

    她气得直用鼻孔喷气。

    炙热的吐息打在下方。

    首当其冲的食指敏感地弹起。

    但他的手又长又大,少这一根也不影响,依旧能从她的嘴唇到下巴牢牢地控制住。

    怎么,没品的变态还嫌她会喘气?

    情急之下,她的舌尖努力钻出,舔了一口堵在正前方的掌心。

    手掌迟疑地退开一点距离,露出一块亮晶晶的皮肤。

    果然,整只手全弹飞了。

    弹飞前,陶画抓紧时机狠狠咬了一口,然后继续骂。

    她边骂边想转头享用狱寺隼人的恼怒,但弹飞的手掌又落到她的后颈处,限制了转动的幅度。

    “果然是小屁孩,还咬人——这真的没醒吗!”濡湿的掌心在上面摩擦,“你这女人除了画画好看外,还有别的优点吗?!”

    听到这,陶画爽了。

    也不管狱寺是不是在她身上擦口水,她只听到了四个字:

    画!画!好!看!

    但想到自己费尽心思讨好,狱寺隼人认为她在搞手段。

    而里包恩随口编了个离谱的梦游却能让他坚信不疑。

    陶画就觉得还差两句。

    “没脑子的大佐,分不清真假话的蠢货。”她越骂越爽,渐渐夹带私货,“除了长相身高外一无是处的马屁精。”

    虽然已经听到一堆脏话,但对这个早就听过的词语,狱寺还是忍不住怒道:“大佐……喂,这个词果然是在骂我吧?!你从见面时就在骂我了吗?!明天再找你算账!”

    啊,被发现了。

    她安分下来,调整被勒住的姿势,将胃部远离坚硬的小臂。

    “怎么感觉擦不干净。”狱寺隼人见她不乱挣扎了,赶紧把人扔下。

    还不忘锁上窗户,最后冲进浴室。

    没多久就有水声传来。

    陶画更得意了。

    她得意地瞪着眼躺倒,准备等狱寺走了接着去画画。

    放松下来后,痛意又渐渐泛起。

    坐可能是没办法坐了。

    没关系,趴着画也不耽误施展她绝妙的画技。

    右手不行还有左手。

    天才无需克制。

    但是打好的算盘被从浴室出来的男人给掀了,连着她一起。

    狱寺隼人打开灯,将她反架在肩膀上,咬牙切齿道:“果然,就是你把颜料弄得到处都是。”

    她扭头一看。

    床单、被罩、窗帘、窗台甚至他的西服都被蹭得五彩斑斓。

    尤其是他右边的肩膀和腹部,色彩又浓又重。

    再往上,银灰色中的一抹樱花粉吸引了她的注意。

    是狱寺隼人的耳朵。

    八成是扛她的时候蹭到了吧。

    看着这一系列的异色,陶画没有一点愧疚,翻了个白眼。

    也不想想究竟是谁把自己吓得连围裙都忘记摘了。

    至于四件套,等她画完再换吧。

    可惜今夜的算盘都被同一个人掀了。

    *

    陶画不敢置信地面朝天花板,躺在隔壁的沙发上,至今没有搞懂发展的前因后果。

    是报复吗?

    是在报复她骂人,还是弄脏衣服?

    所以她不仅画不了画,连床都睡不了了?

    大门打开又关好,还额外反锁了一圈。

    是狱寺回来了,不知道跟谁打着电话。

    她瞪着对方一路从面前路过,只得到了不经意的一瞥。

    现在不论她做什么,狱寺隼人都会在脑中将其概括为梦游的概念集。

    “是的。”他低声应道,“画面上是我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手机显然比陶画的强很多,没有一丁点外泄的声音,所以她只能听到狱寺的话。

    “原本是风景画,手是最后加的。”在讨论她的画。

    看来对面还是里包恩。

    “没有,没有给我画肖像的意思。”狱寺走进卧室。

    门慢慢关闭,只有闷闷的男声传出来。

    “她在我房间的客厅。”

    “因为她的卧室都是颜料,需要整理和通风。我也没有房间大门钥匙,反锁不了。”

    好吧。

    陶画撇撇嘴。

    可能是她偏见太大了。

    对一个深更半夜鬼鬼祟祟躲到她窗帘后面的男人。

    “毕竟……是彭格列的重要生产力。”

    “是的,除非再有异动,我都会在卧室里。”

    接下来就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每当陶画觉得狱寺隼人可能睡着的时候,她就会蠢蠢欲动地朝露台走。

    ——两屋相邻,露台也是挨着的。

    虽然她不记得有多远了,但人总是要尝试的。

    但只要她坐起来,卧室的门就会同步打开。

    不论多晚。

    难道大家都进化掉睡眠了吗?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带她。

    陶画捶胸顿足。

    捶着捶着就用身上没干透的颜料,给他的沙发免费画了一幅彩绘。

    反正白天睡太好,即使不用咖啡因的刺激也睡不着。

    直到天大亮时,狱寺终于出来了。

    眼神清醒,毫无睡意。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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