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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灰小子之路》 20-30(第4/20页)
作为一个长年不上网冲浪的人,斐然花了一点时间去辨认行业黑话。
比如香奶奶就是香奈儿等等各个品牌外号认了个全乎,再比如捞子就是通过向有钱人提供身体和情绪价值来获取奢侈品、名声等变现的一类人群。
群里啥人都有,有0有A有B,但也分了几种类型。
一是真爱无价草/比有价,爱情骗子型。
二是一边捞钱一边专注搞事业,清醒大X主,AKA独立男性型。
三是我要钱但我有苦衷你不能看不起我,道德制高点型。
其他的就万变不离其宗,谁也不想承认自己的贪婪,也没人做得到真正的身心分离,时而觉得金主男友是庸俗不懂爱的蠢蛋需要自己的拯救,时而又觉得对方是庞大的父权制怪物在压迫自己。
但其实斐然仔细观察之后,感觉这样相处还真挺没意思的,他们说是在一起,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但其实互相冷眼旁观,互相计较,自认为可怜,又自以为清醒。
群主倒是其中逻辑最自洽的,因为他是倒卖二手奢侈品的,里面还有几个群主安排的演员。
所以他们观望了他一年,却发现他没能捞到一件能出手的奢侈品,除了怒其不争之外还有利益相关?
原来熙熙攘攘,皆为利也。
不过斐然还认真想了想,自己属于当中的哪一类?
说实话,他不愿意把崔词意跟那些用钱买性资源的‘金主男友’放在一起相提并论,但要说是真男友吧,他也明白自己因为内心的算计把崔词意供了起来,也跟金主的定义有点类似。
而他怎么看自己呢?人,看别人总是头头是道,看自己总是看不清的,所以他确实不知道。
就算是他们之间常被人拿出来议论不送礼的问题,斐然也感觉不是重点。
崔词意他是那种典型的家里最小的孩子,从来都是经济独立的大人们给他礼物,他自己是不太会考虑为别人买什么东西的,除非是他忽然想到了一些实际的需求,比如大平层和上次的量体裁衣。
两人也不怎么去商场购物,因为很多大品牌会定期上门配货。
斐然更是没有喜欢奢侈品那根筋,他根本认不出来,他不戴首饰,平时出门也是一个电脑包垮上就走,他更希望崔词意多陪陪他,尽一尽男友的义务。
但义务这方面真得拿出来说说,自从他家里人回来,他心情不好,他们勤快的频率已经低到令人发指了,他们之间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白天都有事做,所以一般晚上相处的时间多,而且崔词意是喜欢做的,但他又不怎么耐/草,一个晚上最多一到两次,再多他就不乐意了,使劲的时候力气不能太大也不能太轻,不然都会不同程度地对次数有影响。
但斐然可就煎熬了,他知道如果他强硬要求,崔词意多半也会答应,但他也有犹豫,不想在这方面消耗崔词意对他的喜爱,所以每次都会强行停下陪他睡觉,再等下一个夜晚。
现在连每晚一两次洒洒水都不能保证,他真要闹了。
于是斐然的思绪就发散到了,怎么闹一闹让小男友重视这个问题,男友就真的回来了,时间是凌晨1点多。
一身烟酒气直奔浴室,洗完澡出来直接倒头就睡,斐然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一句话,崔词意就睡了,想来也是真的累了,斐然帮他掖了掖被子,吻上他的额头。
此时,他的电话又响了。
他妈妈又打电话来了。
响了七八遍铃声,崔词意没醒,斐然就帮他接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一听是他,声音骤然冷冽,“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斐然轻笑,漫不经心地说出反派的台词,“崔阿姨,我想你需要搞清楚状况,想想他现在到底在谁手里,如果你只是暗地里对我有防备,那我还真要花点功夫拿下他,但你现在闹得大张旗鼓,只会把他往我这边推,那我可不敢保证到了某种程度之后,我会对他做什么。”
“你!”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呕出了血,同时传来男人焦急的声音,斐然对崔词意以外的人,一向心硬,又对着电话乘胜追击,“文叔叔,你在旁边啊,那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做出正确的选择,掀起不必要的斗争,牺牲品只会是你的孩子!”
斐然顿了顿,又说:“不过,这也不是你们第一次牺牲他了。”
那边倏然静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跟崔词豆网友面基还有意外收获,蛇某脸都笑歪了
第23章 崔词意开巡演
斐然挂了电话, 心想,两公婆加起来上百岁了,还搞不清状况, 刚回国那会儿崔词意不是选择抛弃男友屁颠屁颠回家孝敬老妈了?结果如何呢,只是发现他交个穷男友就如临大敌, 都还没往家里带呢, 可见靠孩子听话维持稳定都成路径依赖了,容不得他有一丝状况外。
可当初那个可怜的男孩终究还是长大了,人生的尺度还有那么长, 感情和婚姻始终是他自己要面对的课题,越是想帮他排除一切困难, 他便越容易受伤害, 还不如想想怎么帮他兜底, 因为父母怎么也不可能照看孩子一辈子, 更别说这种照看还因为病情或私心,已经无异于捆绑和束缚。
这之后应该能消停点了, 不过他这八字还没一撇先把岳父岳母得罪完了,要不是看某人实在被折磨得够呛……想到这,他转头在崔词意被子上拍了一下。
你以后可得给我争气点,以后要结婚你就得扛事了,扛不住你就等着吧,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段时间, 崔词意确实不太好过, 妈妈在国外几年都好好的, 回来就只有见到他才能安静下来,仔细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偷偷停了药,她偏执地觉得只要她病得够重, 她的孩子就会回到她身边,像小时候一样。
崔词意其实很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她,年轻时的她聪明强大,不仅驰骋商场,在文学和艺术领域也颇有建树,但就因为他,生了一场连自己的行为都不能控制的大病,经常像个笨拙固执的孩童一般,那她清醒的时候心里该有多痛苦?
当初医生说,妈妈要远离他这个病因才能进行有效治疗,便出国治了几年病,这几年,他也算是撒了欢地蹦跶,幸好他姐和表哥都把他在外惹事生非的种种瞒得滴水不漏,不然她在国外也不会那么安生。
在国外疗愈到一切指标正常后,妈妈便想回家跟孩子团聚,医生也判断她的病情已经稳定,这才回国,刚开始也好好的,可一旦他的所作所为偏离她所预想的轨道,她就又发病了。
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不管是远离还是靠近,都会使妈妈痛苦似的。
最近,父母那边突然消停了,反而使崔词意感到有些不习惯,便回了一趟家,直奔父母房间,看到妈妈背靠着他躺在床上熟睡,眉头舒缓,看上去已经吃过药了。
崔词意上前帮她掖了掖被子,找了一圈老爸,想问问他们的近况,楼顶才找到他,四周有一些还未散去的烟味,让崔词意有些意外,爸什么时候也抽烟了。
文谦看到他,抿嘴笑了笑,“你妈最讨厌我抽烟,我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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