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过敏症: 2、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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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斯莱斯幻影行驶在暴雨夜的香港街头。

    沈肆年靠在真皮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没有提刚才拍卖会上的闹剧,也没有就走廊里的插曲展开。他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淡淡地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

    乐以棠立刻识趣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沈肆年收拢手指,把她如艺术品一般的手握在掌心,轻揉摩挲。

    “手怎么这么凉?”沈肆年终于睁开眼,侧头看她,眼神幽暗,“还在想那把琴?”

    乐以棠垂下眼睫:“确实有点可惜。”

    “一把琴而已。”沈肆年语气里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琴可以再有。但野男人,你要知道避讳。”

    他的手指掰过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唇瓣,添了一句:“我不喜欢你身上有脏味。”

    他话说的轻巧,但是手上的力道在加大。乐以棠赶紧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听话的猫:“我的眼里,一直都只有肆年哥。”

    虽是假话,但只要不断说,在各种场合说,用她那持靓行凶的面孔说,他就会当真的听。

    车稳稳停下,酒店门童拉开车门。

    乐以棠吸了一口气,刚欠身准备忍着脚跟的剧痛下车。一只修长的手就横了过来,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动。”沈肆年目光落在她脚跟处渗出的血迹。

    “我能走……”她嗫嚅,非得装这么一句。

    “别闹。”沈肆年没有理会周围可能存在的视线,直接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出来。

    乐以棠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一副娇羞模样。

    沈肆年抱着她大步穿过酒店大堂。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沈肆年脸色虽然还冷着,但抱着她的手臂却稳稳当当。

    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进门,270度的云端幕墙横贯视野,在这数百米的高空之上,整个香江的流光溢彩都化作了一片氤氲的背景板。

    沈肆年把她放在长沙发上。也不知管家如何知晓的,此刻药箱已经在显眼的位置摆好了。

    乐以棠想,有钱是好,每个人都会为你鞠躬尽瘁,尽心操办。

    沈肆年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半蹲着,握住她那只受伤的脚。

    鞋跟脱离伤口的瞬间,皮肉牵扯,乐以棠疼得缩了一下脚,发出“嘶”的一声。

    沈肆年拿着碘伏棉签,为她消毒,他的动作认真,可并不温柔。

    他按在她伤口上时,用了很重的力,并且停留很久,直到她喊痛,他才松手。

    乐以棠知道,他还不高兴。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软着嗓子喊了一声:“肆年哥……”

    沈肆年没应声,直到把伤口处理干干净净,才抬起头。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貌似随意地问道:“既然疼,为什么还把鞋穿回去?”

    这是一道陷阱题。

    答错了,是要受惩罚的。

    但,乐以棠是优等生。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底一片澄澈。

    她伸出手,捧着沈肆年的脸颊,声音再自然不过:“因为这双鞋是你送的呀。”

    沈肆年眼神微动。

    乐以棠继续说道:“你送的,就算痛也要穿着它跟你回家。”

    明明很疼,还要维护他送的礼物。

    是一只懂事的金丝雀。

    她能明确感受到他的阴鸷消减,沈肆收起了他多疑的目光。

    “下次别这样了。”沈肆年说。

    他起身,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居高临下地将她圈在怀里。

    低下头,他吻上了她的唇,温柔的,像是在安抚。

    乐以棠知道,他始终还是喜欢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

    “乖一点,棠棠。”

    “只要你听话,你要什么,我都捧到你面前。”

    乐以棠乖顺地仰着头,拿自己的唇一点点地去描摹他的,手指穿过他发丝。

    “好,我听话。”

    她闭上眼,心里却想着:

    骗人,瓜达尼尼他就没有拿到。

    她真正心爱的东西,他都不会给她。

    沈肆年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移,细密地落在她的颈侧,这种时候,他向来体贴又有耐心。

    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频率急促。

    沈肆年动作一顿,眉头瞬间皱起。这是他的私人号码,只有少数高层和核心助理知道。

    他直起身,瞟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伦敦公司的负责人。这个时间点打进来,必然是那边市场出了紧急状况。

    “我要处理点急事。”

    沈肆年眼底的旖旎转瞬即冷。

    他接起电话,并没有避讳乐以棠,听着那便连珠炮的英文汇报,沈肆年语气冷淡地吩咐了几句,同时替她拢好了微乱的衣襟。

    “伦敦那边出了点监管问题,我去书房开个线上会议。”他向她解释:“可能要半小时,也可能更久。你自己先去洗澡,不用等我。”

    乐以棠乖巧地点头,低声道:“好,我在卧室等你。”

    沈肆年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就拿着手机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

    随着厚重的实木门合上,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乐以棠一人。

    她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沈肆年其实很忙,沈家的产业从传统的物流基建、商业地产,到近几年涉足的生物医药和家族信托,许多事宜都需要他处理拍板。这次来香港,他也是为了沈氏旗下医疗板块在港交所的二次上市,在跟投行和监管机构周旋。今天的拍卖会只是顺带的行程,也算是社交的一环。

    乐以棠虽然已经为了配合沈肆年,放弃了加入国际大乐团,但作为国内知名交响乐团的大提琴首席,每年的巡演、排练、公演也很占用时间,因此两个人其实见面并不频繁。

    大多数时候,只在特定的社交场合、晚宴,或者他兴致来了的深夜才会交汇。

    她能从周围人对她的眼神中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位置:沈肆年包/养的情人。

    他还养了别人吗?她其实并不确定,只是感觉不出他有多偶的偏好,当然或许她因为根本不想感觉。

    虽然她是为了沈肆年的资源伏低做小的,但若要和人共用一个男人还是会让她感到恶心。

    聚少离多,倒成全了乐以棠的伪装。

    她起身走到玄关的落地镜前,伸手去解颈间的钻石项链,放在丝绒托盘里。接着是手镯、耳环……

    当她的视线落在自己左手时,她僵住了。

    空的。

    原本戴在左手食指上的那枚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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