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过的疯批登基了: 13、寝宫春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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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安只来得及派人扫去尘土,收整好了内殿,但昭阳宫三年来无人踏足,枯草丛生。

    沈静姝手中还拿着火折子,倔强地沿着长廊点燃烛灯,步伐缓慢。

    烛火幽暗却照的内院一片荒凉,不怪楚婉华触景伤情,她拿了锈迹斑斑的薅锄,默不作声地弯腰除草。

    兰芷去帮忙时才发现她已满脸泪痕,奈何手掌沾了灰土,只得叹气道:“时移世易,沈姑娘也要往前看。”

    “兰姐姐,我也许久没见阿爹阿母了。”沈静姝说着,再难绷住,眼泪断弦似的往下掉。

    沈静姝的父亲原是户部尚书,被新帝举家革职,流放边关,算起来也有三年了,她哭腔难掩,再见昭阳宫萧条之景,任谁都心底泛酸。

    兰芷跟着眼圈泛红,强忍泪意,“姑娘快别哭了,当心肿了眼,殿下瞧见又该担心。”

    她手掌灰扑扑的,正欲用袖角替她拭泪,眼前便递来一干净锦帕,是男子所用,上头还绣着纹竹。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岑子衿半蹲下来,笑言:“昭阳宫的杂草,姑娘眼下除不干净,倒不如备些热水,内殿主子兴许要用。”

    沈静姝神色微怔,兰芷不懂岑子衿所言是何意思,只从她手中拿走薅锄,心疼的说:“姑娘纤纤玉指,哪里做得来这些粗活。”

    沈静姝接过锦帕,低声道谢,感激地看了眼兰芷。

    虽担了侍女的身份留在公主府,但无人将她当做下人,只安心陪在公主身边就是。

    内院中落下一道很轻的声音,沈静姝警惕望去,发现是岑子衿身边原本的侍卫。

    他侧眸看了眼,含笑起身,“我身份特殊,久留恐生事端,这里便有劳两位姑娘了。”

    岑子衿翩翩有礼,不失幽默,沈静姝开始还尴尬着,但实在眼泪难忍,才无声哭了起来。

    听他一席话后,好似豁然开朗,仇人不除,昭阳宫便永无辉煌。

    岑子衿带侍卫离开,那人身形同祁渊相似,亦身着玄色,看来从一开始,祁渊就做好了进宫的打算。

    兰芷同沈静姝去后院备水,内殿的烛火反被熄了两盏,略有朦胧之感。

    祁渊卷起楚婉华耳侧的发丝,在指尖打着圈儿,眉眼含笑,柔情绕指。

    “朕这算不算,闯了昭昭的闺房?”

    楚婉华有一瞬的恍惚,祁渊说话时的热气洒在耳侧,腾然升起莫名的燥热,酒意上脸,泛着淡淡的粉。

    眼前人的玄色衣衫已经褪去,素锦里衣更显亲和,“那年你醉酒回府,朕被府中下人传去寝殿时,几乎是被押着去的。”

    “你若不愿,没人能强迫你。”

    关于那日,楚婉华记忆全无,只记得醒来时,浑身欲裂,身边睡着还没离开的祁渊,心情复杂。

    “你那日醉的不省人事,倒不如今日有趣,醉了,但还存有意识。”祁渊并不否认,手已不老实起来,“昭昭身上好烫。”

    他俯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又吻住快要张口骂人的唇,“没发烧,看来是害羞了。”

    “祁渊,你不该来这。”

    楚婉华侧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这里的回忆太多太多,但最不该有的,就是和祁渊的荒唐。

    祁渊看出她的抗拒,态度愈发强硬,势必要在她心底每个角落都留下自己的身影。

    楚婉华浑身卸力,醉酒后更让人生怜,素日的棱角都在此刻化成了一滩水,软绵绵的。

    “昭昭难道还没发现,你越推拒什么,朕便越激进吗?”

    昏暗的烛光下,祁渊说的低沉,遂抽离了女子腰间的衣带,“分开三年,你就没有想过朕吗?哪怕一刻?”

    楚婉华醉酒,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不受自己控制,口中牵强道:“陛下明知答案,何必多此一问。”

    “本公主食邑丰厚,从不缺面首,母后离世,没有兴致罢了。”

    “你府中有朕派去的守卫无数,何必说这些自甘堕落的假话。”

    祁渊的声音飘忽不定,却字字有力:“朕只当你被仇恨蒙了心,但往后,朕要你时时刻刻,心里都念着,想着。”

    楚婉华眼前发晕,脑海中关于昭阳宫的回忆挥之不去,她于宫中长大,这里本该是最熟悉的地方,可现在,却陌生无比。

    她哂笑:“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忽地浑身一凉,楚婉华惊呼出声:“祁渊!”

    她口中呜咽,语调陡然变了音,抬手往下,却摸到他头顶发冠,才知那柔软灵巧的并非指尖,而是……

    楚婉华脑中紧绷的那根弦顷刻断裂,连躲闪竟都忘了,意识空白一瞬,才想离开这逼仄的榻角。

    却被祁渊按着腰身动弹不得,女子轻颤着,几度哽咽,张了张嘴,终究发不出一言。

    侍卫扮相的银白发冠在烛火下忽明忽暗,帝王大掌捏着她柔软的腰肢,几乎盖住了她大半小腹,隐隐泛着粉红。

    他明知此举不合身份,却偏要撕开楚婉华故作坚硬的外壳,理智在女子的泪水面前,已不值一提。

    醉的好像不止楚婉华,也有被冲昏了头的祁渊……

    楚婉华心跳加剧,不似那日指尖传去的异样,却有种难言的感觉,热度灼人,呼吸渐重,仿若从云端坠落,叫她情难自禁,溢出丝丝.嘤.咛。

    太超出她的预想了,日后想起昭阳宫,更多的怕是面红心跳,映衬这萧条景象,实在格格不入。

    “都说人生来自带体香,只有喜欢的人可以感知到。”

    祁渊半抬起头,问的认真:“昭昭知道,自己的体香是何滋味吗?”

    楚婉华紧咬着下唇,身下未全然褪去的衣衫已满榻凌乱。

    她目光涣散,不懂地看着祁渊:“你作何要……”

    还未说完,祁渊已起身,作势就要吻她,被楚婉华侧头避开,心扑通直跳。

    祁渊顿住,笑问:“躲开,是连自己都嫌弃?”

    楚婉华双眼紧闭,胸口起伏不定,明显不想和他说话。

    “外人眼中,昭昭新欢不断,却连这都不能坦然,青涩的含苞待放,还同朕嘴硬,就不能学乖些?”

    祁渊抱起醉酒的女子,在怀中轻哄,替自己找了个由头:“背了许久的名声,朕自要成全你一次,免得生出委屈来,日后同朕抱怨。”

    楚婉华后知后觉的明白,方才种种,竟是床笫间,面首所做……

    从未有人教她这些,母后更不会指派嬷嬷入府来教,纵容公主.荒.淫。

    “你是帝王,不该如此。”

    楚婉华眼底酸涩,吸了吸鼻子,“祁国后宫百花齐放,陛下喜欢什么样的人没有。”

    祁渊脱口而出:“朕只喜欢你。”

    内殿火烛摇晃,楚婉华半仰在祁渊怀中,意识朦胧,看向帝王的眼神不大真切。

    楚婉华想起曾经在公主府,每每登峰造极之时,都不让祁渊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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