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是真的想双休: 1、执笔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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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粗陶罐和石臼。

    穷,但是干净。

    她正观察着,忽然看到窗外飘过一片发光的叶子,那叶子泛着淡青色的光,悠悠地飘进屋里,又悠悠地飘出去。

    岑渺瞳孔一缩,努力扭头,看见窗外不远处立着一棵通体发光的树。

    “渺渺在看灵槐树啊?”女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温柔地说,“这是咱们镇的守护灵树,三百年了,能吸收天地灵气,庇佑咱们平安。”

    灵槐树。

    天地灵气。

    岑渺心跳漏了一拍,她穿越了?穿进了修仙世界?

    她仅用0.01秒就接收了穿越的事实,没办法,社畜的适应能力就是强,别说穿越了,就是穿成一朵花她都能迅速进入角色。

    “渺渺喜欢亮晶晶的东西?等渺渺病好了,娘带你去树下玩。”女人低头看着她说。

    岑渺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她的小脑袋。她不仅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她还喜欢不用加班的修仙世界,更喜欢眼前这个温柔娘亲。

    *

    接下来几年,为了快速了解和融入这个新世界,岑渺选择了个最笨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听说书。

    青石镇偏远,没有修士肯驻留,但镇口有间茶馆,每逢初一十五,都有个姓周的说书先生来讲故事,一文钱一碗茶,能听一下午。

    岑渺第一次去的时候才六岁,个子小,被人群挤到了角落里,只能踮着脚,夹在人缝里听。

    说书先生讲的都是修真界的事,什么仙门秘闻,什么宗门比拼,什么天才榜单,讲得唾沫横飞,台下听得如痴如醉。

    岑渺一开始只当故事听,顺便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基本设定。

    直到有一天——

    “要说这修真界近百年来最惊才绝艳的人物,那必得提一个人。”

    说书先生啪地一拍醒木,故意停顿,吊足了众人胃口。

    茶馆里安静了一瞬,有人急着问:“谁啊?”

    “连筝。”

    这名字一出,台下顿时开始热闹起来,议论纷纷。

    “连筝?天衡宗前宗主连筝?”

    “还能有哪个?”说书先生捋着胡子,“天衡宗前宗主,修真界千年难遇的天才。十六岁筑基,三十岁结丹,八十岁元婴,不到两百岁便踏入化神境。诸位,什么叫天纵奇才?这就叫天纵奇才!”

    台下一片赞叹,催他继续讲下去。

    “可天才又如何?”说书先生话锋一转,长叹一声,“这位连宗主,修的是无情道。”

    无情道。

    一听这三个字,岑渺立马来了兴趣。她没看过几本修仙小说,但她知道无情道意味着什么。

    斩断七情六欲,不悲不喜,不嗔不怒,以天地为心,以大道为念。

    修无情道的人,不能动情。

    心中无情,不代表身边无人。

    “连宗主修了一百多年的无情道,眼看着飞升在即——”说书先生又是一拍醒木,“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

    “出什么事?”

    说书先生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飞升之前,需渡天天劫。而连宗主的天劫,是情劫。”

    “情劫?她不是修无情道吗?哪来的情?”有人不解。

    “问得好。”说书先生看向那人,“无情道修的是斩情,可若是情根未断,这一劫便要命了。天道要她亲手斩杀心中所系之人或物,以证无情之道。”

    台下哗然。

    “那她斩了没有?”

    说书先生避而不答,继续往下讲:“在连宗主还只是内门弟子时,有一人便对她一见钟情。此人名唤沈修谨,追了连宗主整整一百二十年,从练气追到化神,从小师妹追到宗主。”

    台下有人起哄:“那连宗主答应了?”

    “连宗主不理他,他也不气馁;连宗主赶他走,他也不恼。”

    说书先生摇头晃脑:“痴情至此,也算一桩奇事。好在无情道只是心中无人,不是身边无人,这便给了沈修谨一个机会。”

    台下有人嗤笑一声:“那这沈修谨岂不是害了连宗主?这也叫痴情?”

    “此言差矣。”说书先生摆摆手,“连宗主何等人物?她修无情道多年,早已洞悉天机。飞升之前,她曾以秘法推演自己的天劫,测出的结果是并非情劫。”

    “不是情劫?”

    说书先生道:“秘法显示,连宗主的劫数乃是心魔之劫,与情爱无关。她这才放下戒心,允了沈修谨留在身边。”

    “那她最后怎么还是......”

    说书先生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天道弄人啊。”

    “连宗主渡劫那日,天雷降下,果然是心魔劫。她心中无惧,以为自己必能渡过,可就在最后一道天雷落下之时,劫云忽变,情劫骤至。”

    “果然还是沈修谨害了她!”有人愤愤不平。

    说书先生摇头:“非也非也。诸位可知,这情劫之情,并非只是儿女私情。”

    他竖起一根手指,一字一顿:“执念,亦是情。”

    岑渺端着茶碗,琢磨着他的话。

    “连宗主修无情道两百余年,斩断七情六欲,和沈修谨大婚时,早已对他说过,自己不会对他有情,也未真正动心,沈修谨也不在意,只说能陪着她便够了。”

    说书先生叹道:“可她唯独忘了一件事——她对‘无情’二字,执念太深。她以为自己真的无情了,可她越是要证明自己无情,便越是着了情的道。”

    “天道不看你心中有没有爱人,只看你心中有没有放不下的东西。”

    “连宗主放不下的,是她的道,是她修了两百年的无情道。”

    台下有人恍然:“所以她的情劫,不是沈修谨,而是她自己?”

    “正是。”说书先生点头,“天道要她斩的,从来不是沈修谨,而是心中的执念。可她悟得太晚,差一步就走火入魔,天雷已落,再无回旋余地。”

    “那沈修谨呢?”

    “以沈修谨的修为,避开那道天雷并非难事,但他没有。”

    “连宗主形神俱灭的那一刻,他挡在了她身前。他知道救不了她,但不想让她一个人死。”

    台下陷入沉默。

    半晌,有人低声道:“这人倒是个痴情种。”

    “痴情又如何?”另一人叹气,“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说书先生放下茶碗,重新为自己倒了碗茶,继续往下讲。

    “不过二人还是孕有一子,名为无聿。”

    “无欲?欲望的欲?”台下有人接话,“这名字倒是配无情道。”

    “不是无欲,是无聿。”说书先生摇头,伸出手指在桌上比划了一下,“聿,笔的聿。”

    “这名字倒是少见,有什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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