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少年国师身上: 13、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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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会儿宿火已经回到了他手上,当然只是“借用”一下。

    巡逻的人很快就行至门外,秦自横的声音传来:“小王爷,还没睡么?”

    谢惊鸿开口时,已经完全用着松亭雪的身体,说出了自己十五岁时特有的少年嗓音:“你见过我几时这么早睡。”

    都已经是次日了……

    也就这位“医毒双修”天天鲜少睡觉,废寝忘食、沉迷其中地学,还不带猝死的。

    秦自横自然习惯了,不以为意:“小王爷,王让你明早去御极殿一趟。”

    “知道了。”

    秦自横:“今日椒花殿的事……”

    谢惊鸿生怕人醒了,只想赶紧撵他走,沉声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置喙一词。”

    “……是,”秦自横一躬身,“属下多言,不知小王爷身上的伤如何了?”

    这人今日怎么这么多话。

    谢惊鸿压着性子:“家常便饭,甘之如饴。”

    话说完,又忽然想起什么,补上几句:“帮我转告长安王,他早该知道,这种惩罚,对我来说如瘙痒一般。下次要罚,便罚我抄佛经。昔年我在松晚那里,没少抄过。梵文最是难写,抄一行错八字,错一字再抄十遍。我向来缺乏耐心,这种惩罚,对我才有管教之力。”

    小王爷几时这么多话,秦自横的手刚碰到房门上。

    刀光夺目而来,如天降流火,残阳坠地。

    宿火斜插.于门上,泛着如同刚被炼造而出的猩红火光,熔岩般的烫度透过厚重古朴的门,瞬间传至他的指尖!

    秦自横猛地一收手,就见五指已经焦黑,散发出炭烤人肉的味道。

    知小王爷动怒,他立刻跪地一拜,磕头不止。

    谢惊鸿一收力,宿火回到手里,强行动用术法,他险些喷血。

    熟稔地把喉间腥甜尽数咽了回去,他仿若无事发生,把玩着宿火,暗哑道:“还不滚?”

    一干府兵,转眼间连滚带爬,跑得一个不剩,秦自横跟在后面也逃得狼狈。

    参商自屏风中颤颤巍巍地出来,看着谢惊鸿的眼里满是惊恐:“你?”

    谢惊鸿变脸极快,平静淡然地解开发带,端庄稳重地戴上月白冠,此时又是那个皎皎明月般的仙君。

    他先发制人地粲然笑道:“怎么样?本少主学得像么?”

    参商愣了一下,呼出好长好长好长一口气。

    “像,太像了,怎么会……这么像。”

    谢惊鸿假笑道:“你年纪小,来灵境晚,自是不知,昔年我那二哥虽收了谢仰为徒,却天天有‘正事’要做,只知让人抄佛经。要不是本少主看他可怜,指点一二,他能在三年之内,在灵修一门有如此造诣吗?应该说,我才是他的正经师尊,自然对他了如指掌。哎呀,真是造化弄人,原本如若他当时拜的是我的话,现在报师恩的对象,不就是我松亭雪了吗?都怪长安王……”

    如若不是谢岷敞。

    又怎会……

    ——“你我终归只是叔侄,就当我不入尘松杳无名、无力、无立场,从今以后,再也不会管教长安境谢仰!”

    好一个无名、无力、无立场……

    你松亭雪分明最有名、有力、有立场。

    “那当然了!”参商话接的时候妙,“难怪他对您这么好呢。”

    谢惊鸿指尖宿火转了一圈,却是无奈一笑,自嘲一般:“你都如此觉得了。”

    他还以为我记仇。

    我又不是松沉雨。

    嘶,为什么老提小舅妈。

    难怪松亭雪总误会……

    拉开层层花苞似的帷幕,人还没醒,谢惊鸿把宿火还了回去,发带搁床边。

    松亭雪一向睡得沉,雷打不动。

    谢小王爷以前还说过,小师叔若是取字,里边要有个“雷”字。

    松亭雪自然不乐意:“风霜雨雪,大哥是风,二哥是雨,那我要么是霜,要么是雪,‘雷’字多难听啊!谢仰,你还说我品味差,你才是土,土极了!取个没什么含义的二十四节气,也就听着有意境!”

    松亭雪真是不会骂人,气急了也就把人叫土狗、狡兔、野狐狸、大尾巴狼……搞得好像比他大哥还喜欢跟百禽千兽打交道。

    当年说“惊蛰”两字毫无意义的人,最后还不是默默接受了尊主爹爹赐的“亭雪”二字。

    闻风、沉雨、亭雪……

    呵,也就听着有意境!

    再来个“凌霜”还有得品。

    松亭雪慢悠悠“转醒”的时候,谢惊鸿已经撑着脑袋在床边睡着了。

    睡颜倒是安静,一如昔年在临天境的时候。

    松亭雪一睁眼,还没动,谢惊鸿就抬起了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故意装睡试探他呢。

    人开口就是:“你怎么样?”

    松亭雪瞧见他微蹙起的眉心,很想帮他抚平,终究没上手,道:“好多了。”

    谢惊鸿的两指尖一直捏着一颗药,此时捏久了,有些化了,鲜红的药丸融化了,看着像未干的血迹。

    谢惊鸿顿了一下,第一时间去看松亭雪平静的神色,又赶紧拿帕子擦净了手,连忙重新拿了一颗。

    把药递给人时,他的语气已经极快地恢复冷静:“吃了,运力调息。”

    松亭雪瞥了一眼那药,娇气又难哄:“不吃,‘半桶水’给的药,吃了我还能见着明天的太阳吗?”

    谢惊鸿往窗外一扫眸光,温和浅笑说:“熹光已露、金轮既升,你已经见到了朝阳,可以吃药了。”

    松亭雪似乎挺喜欢这句话,赶紧记得牢牢的,大发慈悲地将药接了过去,鼻尖轻轻一耸动,老神在在道:“不错,小师叔的医术进步了。”

    谢惊鸿心道,你懂什么进没进步的。

    不过只是腹诽,他叉腰说:“那是自然,我‘松亭雪’是谁?要不是我对医毒两道皆不感兴趣,学个三年五载,就能吊打你呀。”

    松亭雪呛了一下:“哇,这药好辣。”

    谢惊鸿赶忙递水:“快运气,灵力自灵府而升,起于气海丹田,流经神阙、风池、大椎、天宗……”

    “怎么不说了?”

    谢惊鸿道:“险些忘了,小王爷可是神医,真是班门弄斧了。”

    “可是你说话好听,再说几句呗。”松亭雪的眼里倒映着他自己的脸,里边流露的全是对自己美貌的欣赏,蜜甜发光,都快汇成一片无垠星海了,“小师叔,你长得……好漂亮。”

    谢惊鸿:“?”

    ???

    不对,这很不对。

    冷静,冷静,好好想。

    ——雪裳仙君不落俗套、不走寻常路,爱世人却难动凡心,今日这一举说是“救命之恩”也不为过,难说他不会……

    谢惊鸿很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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