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暧昧: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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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是经常生病,林蓓出差不在她身边,每次生病都是傅时逾照顾她。

    孟舒生病时很矫情,不喜欢喝药,讨厌去医院,身体难受会哼唧。

    平时恨不得离傅时逾远远的。

    生病时就像长在他身上的挂件,离开一步都不行。

    孟舒照顾病人的经验全部来自傅时逾。

    她翻了翻医药箱,退烧药全部过期两年以上,应该是两年前她离开后就没买过新的。

    她只好在手机上下单买药。

    等药送到的时间里,孟舒把傅时逾弄去了卧室床上。

    替他脱了鞋子外套,解开领口衬衫扣子。

    这几天天热,床上只有一条薄毯,她去柜子里抱了床被子出来给他盖上。

    孟舒摊被子的动作幅度大,一下蒙住了傅时逾的脸。

    他有气无力地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烧得通红的脸,虚弱又无奈道:“我知道你恨我,但就算趁人之危,也不用闷死这么残忍吧?”

    没想到他生病了嘴还这么贱。

    孟舒眼不见为净,拿被子重新给他蒙上。

    被子里传来傅时逾的低笑声。

    傅时逾的精神也就够说那么一句话,躺上床没多久就睡得昏沉了。

    孟舒找到温度计测了下,三十八度五。

    温度不高,但成年人,特别是不经常生病的人,体温哪怕高半度就会很难受。

    病来如山倒。

    药送到后,孟舒去叫傅时逾。

    叫了很久,他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孟舒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他从床上扶着坐起来。

    没想到生病后的傅时逾柔弱到连杯子都拿不稳,孟舒只好替他端着杯子。

    孟舒没什么照顾病人的经验,水喂得太急,傅时逾被水呛到、

    她赶紧放下杯子,不断拍打他的后背、

    “抱歉抱歉,没事吧?”

    傅时逾咳了很久,本就发烧通红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里都一片红。

    整个人像被熏燎过滚烫。

    孟舒的手温凉,傅时逾烧得糊里糊涂地,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和脖子里按。

    孟舒被他身上热度烫着,担忧道:“你身上好烫,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傅时逾像小脏猫洗脸,不断拿脸蹭着孟舒的手和露在衣袖外的手臂肌肤。

    边蹭边含糊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

    “孟舒……孟舒……”

    “你躺好,别乱动。”孟舒把他往后推。

    傅时逾浑身没力气,那么大一个人,被她一推就倒了回去。

    倒下去后不知是不是摔晕了,没动静了。

    孟舒蹲在床边,忐忑地凑过去。

    脸才靠近就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的灼热气息,呼吸声很重,伴随着难受的轻哼。

    孟舒摸了摸他被汗浸湿的发根,低垂着眼睫,轻声说:“傅时逾,你好像病得挺重的。”

    傅时逾紧闭眼睛,好看的眉峰紧紧蹙着。

    没有回应她的话。

    孟舒买的药,六小时吃一次。

    时间一到,孟舒再次把傅时逾挖起来。

    这次他睡得很沉,她怎么喊都喊不醒。

    孟舒拿着水和药,站在床边。

    烦躁、担心又无可奈何。

    “你是想让我学电影里给你嘴对嘴喂吗?”

    “意识不清醒时强行喂东西是不会咽的。”

    “还很可能被呛死。”

    “傅时逾,起来吃药了。”

    “你再不起来,我就只能打120,你这么大只,我可搬不动……”

    孟舒的碎碎念,终于把傅时逾吵醒。

    他睁开眼睛又闭上,缓了缓才慢慢坐起身。

    傅时逾接过药,声音沙哑地问:“水烫吗?”

    “不烫。”

    “你怎么知道不烫?你喝过?”

    孟舒确实没试过水温,她手碰杯子感觉还行,但发烧的人对温度更为敏感。

    孟舒不和生病的人计较。

    她低头喝了一口试试水温,水含在嘴里还没咽下,后脖就被抓住。

    她被强行压下来的同时,傅时逾仰头,含住她的唇。

    傅时逾掠夺光她嘴里全部的水,舌头在她湿润的口腔里胡乱搜刮、汲取。

    他毕竟病着,孟舒不敢挣扎得太厉害,被迫趴在他身上,被他按着脑袋,用力地亲。

    他嘴里苦涩的药味弥漫在彼此口腔中。

    傅时逾身上很烫,嘴里更像是着了火,连她都要被烤干了。

    她难受极了,手撑在他胸口,期期艾艾地求他放开,“傅时逾……别这样。”

    “孟舒……”傅时逾浑身滚烫,脑子疼得要裂开,他亲着抱着怀里的人,好像只有这样用舌头用四肢真实地感受到她,身体才能好受些,“告诉我……告诉我孟舒,真的想离开我吗?就不能留下……哪怕不爱我……也不能留在我身边吗?”

    药效起了后,傅时逾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有好几次,孟舒想走,但看到那人躺在床上,悄无声息的样子,又没能狠下心。

    她给自己找理由,就当是回报当年他照顾生病的自己。

    傅时逾睡得毫无动静。

    孟舒给豆豆喂了水和食物,把笼子里的木屑换上新的。

    她蹲在笼子前,看着豆豆抱着根秋葵冻干吃得香,无聊到跟它聊起天。

    “你爸倒是挺会养你。”

    “你爸什么时候能醒?”

    “你告诉我,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呢?”

    孟舒之前很反感傅时逾自称“豆豆爸豆豆妈”,但听多了竟然也习惯了。

    不知道傅时逾什么时候能醒,实在没事做,孟舒回车里拿了电脑。

    她边照顾傅时逾边工作。

    程靳筠这几天不在江城,孟舒不需要坐班,可以居家办公。

    刚开始她坐在卧室飘窗上,后来搬到沙发上,最后她干脆把电脑放在床上,她自己席地坐在床边。

    孟舒没开卧室灯,就留了盏床头柜的小灯。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线条柔软的五官。

    长发用鲨鱼夹随意盘在脑后,这个浅棕色鲨鱼夹还是当初她住在这里时用过的。

    上回她被傅时逾带回御景,发现不仅衣橱里她的衣服原封不动地挂着,浴室里她的那些小物件也全都在。

    房间里门窗紧闭,不能开空调。

    孟舒热得身上只穿了一件内搭背心。

    没被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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