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暧昧: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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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时逾看她态度坚决,寡冷地笑了下。

    “行。”

    孟舒松了口气。

    如果傅时逾真能做到刚才这些约定,让她留在他身边,似乎也能接受。

    她甚至能比两年前拥有更多的自由。

    虽然今晚着实惊心动魄,但还是收获颇丰。

    不仅能和傅时逾谈拢,而且他还一再退让。

    孟舒从傅时逾腿上下来,“我回去了。”

    傅时逾没让,箍着她,搂得更紧,“今晚住这儿。”

    孟舒生气道:“你刚才明明……”

    傅时逾打断她,“既然我答应了你,你还怕什么,怕你忍不住对我做些什么吗?”

    他在说什么东西啊?

    她怎么可能对他做什么!

    言犹在耳,孟舒就打破了自己的承诺。

    她答应傅时逾今晚留下。

    御景一切还和两年前她在时一样,包括衣橱里她的衣物也都挂在相同的位置。

    拿衣服洗澡时,她发现多了些自己没见过的衣服包包,应该是她离开后傅时逾添置的。

    傅时逾是多家高奢的VIC,他自己没什么要求,但每季的新款都会按照她的尺码送过来。

    她离开后,他没通知他们别再送。

    于是每一季,都会按时送来,他也跟过去一样,先过目,觉得她会喜欢的就留下。

    即使她不在的这两年,依然如此。

    抛开他带给她的精神压力不谈,傅时逾确实对她很好。

    孟舒关上衣橱门,不去想有的没的。

    她拿着衣服走进浴室,脚下踩到什么差点摔倒,惊魂未定地撑住门框,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小小的灰影。

    没等她看清,滋溜一下就跑没影了。

    傅时逾听到惊呼声冲过来,孟舒也不管了,回身就往他怀里扑。

    “傅时逾老鼠!”

    傅时逾被她抱得猝不及防,手自然地搂上她纤细的腰身,趁机捏了捏,好笑道:“怎么骂人呢?”

    她脸埋在他肩上不敢看,手指着身后的浴室,“不是,是有老鼠,这里有老鼠!跑进浴室了!”

    经她这么说,傅时逾才想起件还算重要的事。

    他把孟舒带到浴室外,自己进去后关上了门。

    没多久,门打开,孟舒看到他手里捧着个什么放进客厅的铁丝笼里。

    她看向笼子里胖乎乎的灰色小团子,圆滚滚的小脑袋上满嵌着对黑色的绿豆小眼睛,粉色的鼻子不安地嗅着。

    是一只蓝金花枝鼠。

    孟舒在英国的室友就养过这种小东西,胆子特别小,不小心打开笼子,瞬间就跑没影了。

    孟舒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问:“你养的吗?”

    他们在一起后,孟舒就没见傅时逾养过宠物。

    “李卓航的,”傅时逾嫌弃地看着笼子里瑟瑟发抖,随时要厥过去的鼠鼠,“两个月前,他去深市前拿过来的。”

    “他为什么不让沈倾易养?”孟舒提出合理质疑,毕竟傅时逾可不像是会善待四条腿的。

    “沈倾易家里养猫。”

    “哦……”

    孟舒伸出手指,戳了下小东西的鼻尖。

    小东西竟然没躲,还举起两只前爪,扒住孟舒手指,用湿漉漉的鼻尖蹭着。

    这是它表达亲近的方式。

    孟舒笑了下,问:“它叫什么?”

    傅时逾理所当然道:“一只老鼠,要什么名字。”

    “既然是宠物怎么可能没名字?”孟舒说,“改天我问问李卓航。”

    傅时逾将笼子拿远,手指掐住孟舒下巴,刚才还晴着的脸一秒变阴。

    “你和李卓航有联系?”

    孟舒无语,随地大小醋,这人真是没救了。

    这只花枝鼠确实是李卓航的,也确实没名字,两个月前他买了打算哄女孩子的,还没送他就被派去深市,女孩子也没哄成。

    李卓航大概都忘了这件事了。

    虽然养了两个月,连名字都没取,但从花枝鼠的体型不难看出,它被照顾得很好,肚子圆滚滚,皮毛油光蹭亮。

    就是胆子贼小。

    刚才在浴室,差点被孟舒踩扁,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

    傅时逾要连笼子带老鼠扔到门外。

    它本能地在笼子里乱窜,不断发出“叽叽”的不安叫声。

    孟舒出声阻止,“就让它留在这里吧。”

    “你不是害怕这东西吗?”

    “我刚才就是被它吓到了。”

    傅时逾嫌弃道:“这东西很吵。”

    孟舒直接从傅时逾手里拿过笼子,往外阳台走。

    她把笼子放在晒台架上,俯身看向笼子里缩成一团的毛茸茸,孩子都抖得不成样子了。

    看着着实可怜又蠢萌。

    孟舒心软了,“还是给取个名字吧?”

    东西东西地叫,不太尊重鼠。

    傅时逾在她背后十分凉薄地说:“我没那么闲,要取你取。”

    孟舒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绿豆眼,琢磨了一阵,最后拍板道:“就叫豆豆吧。”

    傅时逾秒懂这名字的由来,轻嗤一声笑出声,“看来你也不是很上心,取得这么随意。”

    孟舒不以为意,戳了戳豆豆软乎的肚子,笑眯眯地说:“你爸说这名字好听。”

    傅时逾“啧”了声,讥讽的话就在嘴边,又囫囵吞地咽了回去。

    孟舒逗弄了会儿豆豆就去洗澡了。

    洗完出来,傅时逾在客卧的浴室也洗好了。

    他身上是那件穿了好几年的白色T恤,领口微微变松,露出清瘦嶙峋的锁骨。

    灯光下,结实分明的薄肌半隐半透,湿发垂落在英挺的眉眼上。

    眼神里透着天生的凉薄。

    换下一身正装,少了白日里的凌厉和锋芒,孟舒觉得,两年时光没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着墨。

    他身上的时间流速好似和别人不同。

    他就好像是静止的。

    始终停留在原地。

    就跟这间他们共同生活过的房子一样。

    所有人,所有事都在变,只有他们被留在了原地。

    他们等着有人打开那扇尘封的门,然后对门外的人说:“你终于回来了。”

    孟舒沉浸在思绪里时,傅时逾也在打量她。

    看到两年前的睡衣穿在她身上,腰身和裤管空落落时,拧着眉问:“怎么瘦了这么多?”

    “白人饭不好吃。”

    “不好吃就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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