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雪: 4、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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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雪也很争气。

    她记得很清楚,那年是2015年,她的人生在那一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高考结束后不久,陈丽娟向邬家提出了辞职。

    保姆的工作虽然工资不低,但说出去毕竟不好听,邬夫人的脾气也愈发不好。

    而邬建国也在几个月前,辞去了工厂的工作。

    夫妻俩靠着多年的积蓄,开了一家小超市。

    虽然起早贪黑,很辛苦,但这是自己的买卖,很有成就感。

    在那个夏天里,伴随小超市一同到来的,还有邬雪的名校录取通知书。

    她高中读的理科,报志愿时陈丽娟想让她报财经大学,觉得更适合女孩子。

    她在邬家的时候总听到邬夫人跟人聊什么股票啊、金融啊。

    但邬雪很实际。

    她要去理工科的大学,学电子计算机。

    她认识的一个哥哥,当年就是学的就是这个专业,现在赚钱很多。

    尽管女儿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报志愿,但录取通知书到达时,一家人还是高兴了好久。

    开学后,邬雪课业繁忙,她抽空还去bn时装店兼职。

    虽然有时站一天很累,但好在时薪很高。

    原本以为日子就要这样平淡又欣欣向荣地过下去,厄运却从不吝啬。

    十月份的一个晚上,邬雪生日前不久。

    她下晚班,刚换好衣服从bn出来,就发现十分钟前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陈丽娟打来的。

    她顿时便意识到不好,握着的手机的手几乎在颤抖,直到电话里传来陈丽娟的哭腔:

    “小初…你爸爸出车祸了……你快来医院。”

    邬建国开着面包车去进货的时候,在西五环上出了车祸,肇事司机当场逃逸。

    邬雪赶到医院的时候,邬建国还在抢救。

    虽然当晚捡回了一条命,但后续情况比她想象得更糟糕。

    从手术台下来后,又进了重症监护室。

    不仅如此,医药费的数额也十分庞大,让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家庭闻之震颤。

    邬建国打工多年,却连社保都没有,全部费用都要自负。

    陈丽娟向周边的亲戚朋友都借了个遍,也没凑出多少钱。

    直到十月下旬,一个大雨天。

    秋天的雨总是带着肃杀的意味,来势汹汹。

    邬雪上了一上午的专业课,下午是思政课,她便和老师请了假,要赶去医院。

    出门时忘记带伞,也顾不上回宿舍拿,她便淋着雨往公交站跑。

    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邬雪原本没注意,从旁边经过时,却被一个人拦住,尊敬地喊她邬小姐。

    那人是陈依。

    那也是她第一次见陈依。

    她意识到什么,停下脚步。

    陈依打开后排的车门。

    随后,从车上缓缓走下来一个人,靳谦屹接过陈依递来的伞,遮到了邬雪的头上。

    她的视线被一片黑色笼罩住。

    头顶的雨却消失了。

    邬雪从上到下,整个人都湿透了,那么狼狈。

    而他一尘不染,和她仿佛两个世界的人。

    “先上车吧。”靳谦屹说。

    他的声音传入邬雪的耳中,不像秋雨,却好似那春天的雨,又轻又淡。

    邬雪的人生从此也被这把黑色的大伞罩住。

    靳谦屹不是毫无征兆出现在她学校门口的。

    前一天晚上,她在通讯录里翻出他的电话,摁了拨打键。

    漫长的等待过后,突然接通时,她却一句话没说,鬼迷心窍地挂断了。

    没想到他今天会出现在校门口。

    靳谦屹给了她一大笔钱,不仅能覆盖手术的费用,还有后续源源不断的医疗费。

    条件是,她留在他身边。

    邬雪当时问了个很蠢的问题,这段关系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许是这句话中流露出的不情愿惹恼了靳谦屹,他冷笑两声,说不想拿钱就直接滚蛋。

    邬雪需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

    当天晚上,她躺在靳谦屹豪宅的床上。

    雨后的夜晚,月光暗淡。

    靳谦屹先是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动作温柔,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表情,数她颤栗的睫毛。

    邬雪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害怕,但很疲倦。

    直到真正进入的那一刻,她突然开始掉眼泪。

    大颗、大颗的眼泪。

    不停地往下掉。

    眼泪沾湿了邬雪的睫毛。

    靳谦屹有一瞬的错愕,但很快意识到不是自己的问题,他自以为已经足够温柔了。

    更何况,这不是两人的初次。

    靳谦屹没有停,他亲吻她的眼角,舔舐那源源不断的泪珠,声音低低的,有些紧绷:“别哭了……别哭了……”

    但毫无作用。

    邬雪的泪腺不受控制。

    悲伤似乎也有延迟反应。这段时间,她根本没来得及真切地伤心。

    “我…我想到了我爸……”她声音断断续续,“医生说…说他的情况很糟……”

    憋了太久。

    邬雪已经不在乎听众是谁,她只需要说出来、哭出来。

    短暂的沉默后。

    靳谦屹像是终于想出来安慰的话术,说:

    “你爸出了车祸在医院,我爸也在医院躺着,估计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你有没有好受点?”

    邬雪哭得更大声了。

    ……

    他笨拙地亲吻着她。

    渐渐地,邬雪的哭声止歇。

    尽管眼泪还在顺着眼角往下滑,但意识跟着他的节奏变得模糊。

    一切都变得混乱模糊。

    有一瞬间,邬雪喜欢上了这种感受。

    像失控、更像认命般的溃败,屈从于直白的快感。

    至少,在这一刻,她忘却了现实的烦恼。

    那晚,直到夜深人静。

    邬雪累到了极点,眼泪和汗水沾湿鬓发,瘫软在床上。

    靳谦屹抱着她坐起身。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小蛋糕,摆在巨大的盘子上,盘子的空白处用巧克力酱画了一朵小雪花,还有一串英文花体字——

    happybirthday!

    邬雪怔住,她都忘了这天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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