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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疑心症》 60-65(第3/10页)
嘿,这老头!
怎么说话的,让他评价了吗,还点评上了。
李特助顿时露出忿忿不平的神色,正想转移话题,就听见宗柏也蓦然开了口。
他嗓音有些不耐,还有些自责:“不是她的问题,是我故意赶她走的,我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我……”
这样受了伤的,有瑕疵的,还有丑陋疤痕的我。
现在的疤比当时在掌心上留下的伤口更深也更丑。
她说不定会更嫌弃。
“……也舍不得让她照顾我。”李特助听见老板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最后那句话像句低喃自语,“等我伤好了,就会去找她,我没她活不了。”
闻言,李特助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听错吧。
这还是他那个无所不能的老板吗?
为什么感觉老板的语气里有种小心翼翼的卑微。
是卑微……吗?
他不太敢确认。
因为那天的太阳太过毒辣,毒辣到李特助也记不清,是不是自己昏头昏脑地听错了老板的语气。
他只知道,等老板伤好了,出了院……
到时候他大概率会被放个清闲的小长假。
李特助这样美滋滋地心想。
然而,他等啊等,这个小长假却始终没来。
明明原本一年的康复期,被宗柏也用积极训练硬生生缩短到了八个月。
可出院后,老板依旧一副工作狂的样子,整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用成堆的工作填充时间,像是不打算去找邬小姐了。
难道老板改变主意了?
准备以后都从别人口中听说她的近况了吗?
李特助之前瞧见过,被派去暗中保护邬小姐的人,是怎么向老板汇报工作的。
中午和晚上各传来一则工作半日报,日报中事无巨细地列举着,几点几分的时候,邬小姐在哪里,做了什么,和什么人见了面,情绪又是怎样的。
哪怕她那半天都在家里发呆,那群人也会丧心病狂地写:前两个小时,她边听音乐,边看着窗外的雪景发呆;后三个半小时,她收到了一个快递,短暂地兴奋了几分钟后,继续趴在沙发上放空。
日报上的每一条文字都写得很详细,但李特助从没在那上面看见过邬小姐的照片。
他看得出来,老板很想念邬小姐,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浏览那两则简讯。
有时还会反复观看,像是怕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可老板的想念明明都到了这种地步,他却不让那群人拍些照片回来。
很奇怪。
照片不是比别人的文字记录更能缓解他的想念吗?
李特助完全搞不懂,他们这种深陷感情漩涡中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直到宗柏也生日那天,李特助看见老板收到了一张邬小姐的照片。
冰天雪地的街头,女人一袭深灰色长款大衣,巴掌大的脸藏在米白色的羊毛围巾里,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一年不见,邬小姐几乎没有变化,还是这么漂亮。
看来她过得挺不错的。
这是李特助看到这张照片时,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且唯一一个念头。
可他的老板显然不是那么想的。
宗柏也凝视那张照片许久,倏然开口:“帮我订张明天飞奥斯陆的机票。”
……哈?
李特助怔了怔,随即慢半拍地应道:“好的。”
虽然不明白老板为什么突然打算去找邬小姐了。
但是……Yes!
他的长假终于要来了!-
杭昭的车停在离酒吧稍远一些的路边。
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快步往自己的车走去。
寒风在耳边呼啸着。
以致于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宗柏也盯着她的背影,没有立刻追上前,只默默地跟着她。
好像确实,瘦了好多。
她今天穿了件和照片上相似的大衣,但感觉她比照片上的还要瘦。
薄薄的一片。
要是风再大一点,感觉她会被风吹走。
不稍片刻,杭昭在车边停下脚步,打开车门,弯腰将酒水礼盒放入副驾驶。
看着这一幕,宗柏也眸色一暗,步伐顿了下,随即侧了侧身,不再注视着她,也不让她发现自己。
脑海中像幻灯片般,重复闪现出她手中的那瓶酒。
与此同时,耳畔响起江若宁之前的话。
“她睡眠不好,不喝酒就睡不着,还容易做噩梦。”
“什么噩梦她没说,我也不方便继续问,她的防备心……其实还挺重的。”
“你上次寄过来的助眠香薰我拿给她了,她还好奇我怎么会想到用香薰帮她助眠的,虽然我糊弄过去了,她也没多问,但那香薰好像没什么效果,还是酒精的效果好一些。”
余光里,车子早已扬长而去。
宗柏也侧额,长久地凝视着空旷的街景。
没猜错的话,她估计是又睡不着,所以才会大晚上地出来买酒。
想到这,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等明天吧,明天再去找她。
不然她一见到他,情绪一波动,肯定更睡不着了。
反正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个晚上了-
翌日上午十点多,杭昭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刚走出门,就撞见院子里站了个身影。
男人一身长款大衣,身形挺拔颀长,面无表情又静默地立在漫天雪景中。
不知道他在这儿站了多久,肩头和发顶都沾染了几片雪花。
鼻尖、耳廓,还有……眼眶都被冻得泛了点红。
杭昭猝不及防地撞入那双漆黑的眼眸,呼吸一滞,脑海一片空白,呆呆地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下一瞬,在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时,宗柏也已经走到了她面前,长臂一伸,将她轻拥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过来。
清冽又干净,带了点冬日寒风的气味。
曾经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她好像总能嗅到它。
似有若无的,寡淡的。
却也是,怎么都甩不掉的。
此刻,它就这样真实地萦绕在鼻尖。
真实得她眼眶毫无征兆地一热。
“好久不见。”他说。
嗓音有点哑,还有点陌生。
话落的刹那,心脏在胸腔内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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