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症: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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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下午在听到她那句“打瞌睡会被他责罚”的借口时,他突然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耳麦里的声音就这样被掐断了。

    话音落地,邬芮呼吸一滞,脊背窜上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笑得温和,说出的话却很惊人:“好啊,姐还没干过洋雕呢……”

    她仰脸看着他,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让我看看,你和宗柏也比……谁能让我更爽。”

    宗柏也蓦地扣住她的手,力道强势:“……清醒了是吧?”

    顿了顿,他将她拽出浴缸,揽着她站在花洒下,冷笑:“行,满足你。”

    温水淅淅沥沥地淋在脸上。

    他扣住她的腰身和脖颈,不准她挪动分毫。

    水流淋得她睁不开眼,他的手又桎梏得她挣脱不得。

    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邬芮不得不闭着眼,微张着唇呼吸。

    宗柏也在这时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深入、搅弄,夺走她胸腔内本就不多的氧气。

    热意,欲望,缺氧,渴望,抗拒……

    种种感觉肆意交织。

    胸口剧烈起伏,喉咙不停地吞咽着。

    邬芮一边用手推拒、捶打他,另一边又矛盾地用舌尖勾缠住他。

    嗓音混着呜咽声,含糊低哑:“滚,开……”

    扣在腰间的手不知何时滑向了唇珠与唇瓣的深处,搓揉挑。逗,忽轻忽重,时快时慢,像个不得要领的新手。

    可她知道,他完全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最懂如何让她难受,如何才能吊着她,既不让她轻易享受得到,又能让她受不了诱惑地忍不住攀附于他。

    邬芮紧攥着他的手,指甲掐进手臂,却不是制止,是催促。

    她想让他再快一点,再更合她心意一点。

    止不住的轻哼声溢出唇角,她受不了地一直哼哼唧唧着。

    当她处在临界点,即将要到时,宗柏也却忽然坏心眼地慢了下来,指腹拍了拍她的脸,嗓音同样沉哑:“叫我。”

    处在半空中,要落不落的感觉,让邬芮迫切地需要他,渴望他。

    于是,她没再和他作对,也没继续嘴硬,只遵从着脑海中的欲念,一点点地攀上他,紧紧环住他,软着嗓子唤他:“宗,宗柏也……”

    喉结滚动,浴室里的雾气熏得他眼热。

    宗柏也圈着她的腰,将她倏地翻了个身,胸膛贴上薄背,掌根抵在雾气缭绕的玻璃门上,他从后面靠了过来。

    掌心在小腹上按了按,酸胀感瞬间窜上头皮,邬芮受不了地惊声尖叫:“不要……不,不可以……”

    “你,你拿开……我讨厌你……”指甲再次深深掐进他的胳膊。

    宗柏也忽略她的尖叫声,依旧我行我素,一边吮吻着她的后颈,一边继续命令:“再叫一次。”

    做这种事的时候,她很难一心二用,头脑也转得不快。

    当她还在犯懵时,掌心已经微微地用上了力。

    她这才后知后觉又不受控地再一次叫他。

    绵软的嗓子混着呜咽声与不得不服从的埋怨声,听上去可怜巴巴的。

    到了后来,不管他在前在后,在上在下,也不管他们正处在哪个阶段,只要掌心一覆上她的小腹,哪怕还没开始施力,她就已经条件反射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非常迫不及待似的。

    每次她脱口而出的声音里,都会混杂着他恶劣的笑声,这时她才会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咬唇懊悔,随后又一口咬上他的肩头,恶狠狠地泄愤。

    ……阴谋。

    完全是一个阴谋-

    次日,邬芮醒来时已近中午。

    阳光透过窗纱,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拥着被子发了会儿呆,直到索菲娅的敲门声轻轻响起,她才恍然回神。

    得到允许后,佣人们推着几排挂满新衣的架子鱼贯而入。

    “早上好,这些是刚送来的新款,看看今天想穿哪件?”索菲娅笑容温和。

    邬芮听完翻译后,同样用意语生涩地回了句“早上好”。

    这几天,她学了几个简单的用于日常交流的词,以备不时之需。

    目光扫过那些新款,她随手指定了一件后,其余衣物便被女佣们分门别类地送进了衣帽间。

    须臾,当索菲娅正准备退出房间时,邬芮无意中瞥见她指尖贴着一块创可贴。

    “你的手怎么了?”邬芮关切地问道。

    索菲娅笑了笑:“没什么,早上帮Silvo收拾工具时,不小心被划了一下。”

    “……工具?”

    “嗯,他用来修补小夜灯的工具。”索菲娅淡淡道,“矮几上的那盏小鸟夜灯,外观看上去挺简单的,内部结构却比想象中的复杂,需要的工具比较多,我不放心让别人收拾,所以只能自己来了。”

    她明明只是在回答她的话,却给人一种意有所指的感觉。

    换完衣服,邬芮的眸光不自觉地落在那盏小鸟夜灯上。

    这是游轮停电那次,她向船上的工作人员讨来的小夜灯。

    款式普通,用料廉价,做工也十分粗糙,翅膀和脑袋都褪了色,怎么看都与这间有格调的卧室格格不入。

    她没想到,宗柏也这样一个事事都极其讲究的人竟会留着它,还漂洋过海地将它带到了这里。

    或许有这玩意儿陪着,他能睡得好点?

    ……应该吧。

    反正,她搞不明白一个疯子的想法。

    凑近了些看,她才发现小鸟翅膀上,除了褪色外,还有几道细微的修补痕迹。

    眉心蓦地一跳。

    昨晚混乱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

    他们俩昨晚在浴室和床上,颠来倒去地打了好几架。

    她记不清那会儿是几点了,也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只记得自己哼哼唧唧地凑上去回吻他的时候,他突然毫无征兆地僵持住了。

    戛然而止的落空折磨得她浑身难受,也让她不得不在这种时候开口:“……怎么了?”

    “不想动了。”话虽这么说,可他低着眼,故意慢条斯理地摩挲了几下,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想动的意思。

    倒是能看出来,他在刻意折磨她。

    恶意地吊着她,让她不上不下的。

    “不进来,就滚……”一句本该凶狠的话,被他折磨得软了腔调,还染上了一丝哭腔。

    邬芮伸出一只手。

    求他不如求己……

    可手指还没到达目的地就被他握住了,强硬的力道令她动弹不得。

    宗柏也嗓音懒散:“急什么?”

    她气得不行,完全不想搭理他。

    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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