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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疑心症》 20-30(第9/26页)
“对啊,不可以吗?”她笑得明媚,虽然两只手都被桎梏住了,但舌尖还是自由的,她低头吻住他喉结,“好几天没做了,哥哥难道不想我吗?”
他来这儿住的第二天晚上,她生理期突然提前了,到现在都还没结束。
这几天里,他们睡的都是素觉,宗柏也一直表现得很克制。
可是,他越隐忍,她便越要撩拨他的意志,越要在勾起他之后重重地摔下他,让他尝尝想要却得不到的难受滋味。
不等他答话,她弯着眉眼,压低嗓音,自顾自地继续撩拨他:“可是,我好想哥哥哦,哪里都想,好——唔……”
宗柏也盯着她滚了滚喉结,眸色越来越深,而后他松开她的手,扣住她后颈,仰起她的脸,蓦然暴戾地吻住她。
极尽痴狂的掠夺与占有。
第25章
宗柏也吻得很深很用力,放肆吮吸着她的唇舌,恍若迫切地想要从她这里汲取些什么,吮得她舌根都发麻发烫。
胸腔内的呼吸被迅速夺走。
邬芮呜咽着发出声音,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让他吻得轻柔些。
可宗柏也依旧我行我素,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唇上吻咬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越发用劲,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
回荡着此起彼伏的低喘声和吮吻的黏渍声的空气中,忽然间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
他在她耳畔低喃地轻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像是催眠,又像是无意识的耳语,更像是一种蛊惑。
邬芮闻言,浑身一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整到手足无措,呆愣地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只有唇舌还在依赖着以往的习惯,无意识地一点点回吻着男人。
那几秒钟的低语仿佛是她的错觉。
因为数秒后,宗柏也又用她熟悉的口吻,在她耳畔落下一道低哑的声音:“帮我。”
一句求助的话,却被他说出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施舍的意味。
看来那几句呢喃真是她的错觉。
邬芮轻笑一声,高高吊起诱饵:“想要了?”
但他没有答话,只握着她的手碰了碰。
故意轻捏了一下后,她立刻缩回手,没再继续喂给他诱饵,装腔作势道:“你不回答我,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继续循循善诱:“想要什么,你得说出来啊,是不是?”
宗柏也咬着她的唇,哼笑一声,嗓音低哑:“刚才不是说想我?”
这句话说得……好像她是一个渣男一样。
邬芮扬起眼尾,用唇碰了碰他的唇,动作极尽温柔,讲的话却很残酷:“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现在呢,我困了,要睡觉了,你自己去玩吧。”
话落,她嫣然一笑,彻底撤回了手,还与他拉开了距离。
一副说到做到的样子。
戏都陪她演完了,他也懒得再和她讲废话,直接将她强制抱进了浴室。
整个过程中,邬芮都一反常态地没有气恼,还乖乖听他的指令。
直到双手和腿都被他沾上了污渍,她才笑着挑衅道:“就只有这些了吗,哥哥?”
“真是让人……失望啊。”
宗柏也对她的挑衅没太大的反应,只径自揽住她的腰,带她在淋浴头下冲洗,然后丢下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三天。”
邬芮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生理期结束,她才猛地意识到,他当时指的是,她的生理期还有三天。
他是在倒计时……
像这样不断勾引他,挑衅他,让他尝到想要却得不到的滋味的后果就是,在生理期结束后,她被他用手铐铐在床上连着做了一天一夜。
无论她娇气还是求饶地叫他,他都冷着一张脸,不听不哄也不停,最后她被草到下不来床,甚至肿得比上次还要厉害了……
“滚开,不涂,肿着算了,你怎么不找个钉子把我钉在你身上,或者像烤串一样东一块西一块地串在你身上好了。”她完全气懵了,不管什么话都想也不想地一股脑地往外倒,“反正都肿成馒头了,你把我串成烤馒头片好了。”
宗柏也笑着任由她往自己身上呼巴掌,等她打累了,他再装模作样地思索道:“我考虑考虑。”
“不过只有两片馒头,能成串吗?”
“滚啊!接下去一个月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陈家子公司接受调查的新闻曝光至今,已经过去了两周。
这两周里,邬芮与陈亦桉谁也没联系谁。
她懒得装模作样地问他情况怎么样,毕竟他们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对不相干人和事,她一向都不关心,也不在意。
他们之间要是产生任何合作之外的问候,反倒越了界,显得虚伪又客套。
更何况,她的关心又没任何用处。
至于陈亦桉……
他这会儿估计正忙着应付公司的烂摊子,自然也没空找她。
可就在两周后的今天,陈亦桉突然向邬芮发来一个邀约:【周末有时间吗,我有个朋友在D市的滑雪场攒了个局,就是在寿宴上穿绿衬衫和你打过招呼的那位,他要求我们带女伴。】
这次聚会并没有长辈在场,但攒局人毕竟见过,她和陈亦桉在公开场合成双入对地出现。
他这时如果另找女伴,不仅不方便,在外人看来还很微妙。
所以,他只能来找她。
这段时间,虽然相关部门的调查结果还没出来,网上的负面消息也在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但社会舆论还在持续发酵。
从后续的媒体报道来看,陈家总公司的股价也深受影响,波动频繁。
目前的形势对陈亦桉来说,挺不利的。
不过,邬芮父母对这件事并未表态,也没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件事,或许这在他们眼里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事而已。
陈亦桉这次的危机是否会影响到他们的联姻,她不清楚。
她只知道,眼前的这场滑雪邀约,她暂时没有拒绝的理由。
周六上午,陈亦桉没带司机,亲自开车来接邬芮。
滑雪场就在隔壁市,驱车前往只要两小时。
一路上,车厢内一直很寂静,除去一开始上车时,邬芮礼貌性地问了句章韵的情况外,两人都没再出声。
他们到滑雪场时,刚好中午,工作人员将他们领到场馆二楼的贵宾室,门一开,才发现室内已经坐了不少人,看上去就差他俩了。
听见门口的动静,攒局的那位侧头望过来,调侃道:“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昨天下午和我们一块儿过来多好,昨晚少了你们,游戏都没什么乐趣。”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应和。
“是喽,总不能有了女朋友就忘了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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