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症: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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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么看怎么奇怪。

    “又不乐意了。”宗柏也站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下巴捏了捏,“我那衣帽间你占得还少?”

    邬芮:“……”

    强词夺理,那些衣服是她要放进他衣帽间里的吗。

    她哦了声,故意说:“那你把那些衣服全都扔掉好了。”

    宗柏也漫不经心地嗯了声:“旧的清了,新的下午刚送过去,下次过去穿。”

    话落,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掰过她下颚,正准备吻下来,却被她皱眉推开。

    “你还没洗澡,洗完澡再亲。”

    不知道有洁癖的人究竟是谁。

    但宗柏也没急着去洗澡,转而抱着她窝在衣帽间的单人沙发里,闲散地开启了一个新话题:“这周一起去雪场玩。”

    对着试衣镜的那张单人沙发,比市面上相同款式的沙发要大一些,理论上来说,两个人蜷缩在里面应该刚好,可他俩都是四肢修长的身型,相拥着窝在里面仍然有些拥挤,两具身躯因此不得不贴得很近。

    邬芮瞥了眼镜中的画面,蓦然想起之前在他家衣帽间里的一幕。

    他家的衣帽间里,曾经也有一张对着试衣镜的沙发,比她这张沙发要大许多,但是某天因为他丧心病狂地绑着她在那张沙发上对镜玩了一整晚,导致那张沙发被浸透到报废了。

    而那晚的姿。势和他们此刻的姿。势特别像。

    宗柏也在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颈窝,一条腿压着她乱动的双腿,一只手无聊地时而捏捏她的手指,时而摩挲着她的发梢。

    盯着镜子,呼吸无意识间沉了几分。

    邬芮悄无声息地咽了咽唾沫。

    宗柏也注视着她,轻笑一声:“看来你更想在这儿玩。”

    他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你还没洗澡。”邬芮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一秒后,察觉到不对劲,即刻改口道,“我才不要在这。”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滑雪场也不去,没时间。”

    宗柏也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身体却将她桎梏得很紧,没给她继续挣扎的机会:“真不去?汤玛斯说,查克很想你。”

    邬芮刚毕业那会儿,跟梁姝谎称去毕业旅行,实则被宗柏也拐骗上飞机,和他去欧洲疯玩了一个月。

    查克是她当时在宗柏也朋友汤玛斯的挪威私人滑雪场上,认识的一只阿拉斯加犬,它体型庞大,但很乖又莫名很黏她。

    他们只在那儿待了一周左右,却和查克培养出了感情。

    回国之后,一直都没长假期,她也就再没去过那边的雪场了。

    邬芮神色有些松动,可是很快就屈服于现实:“去不了,最近好忙的,我挪不出时间休假。”

    就算有时间,一周来回也不够她玩的。

    宗柏也捏了捏她后颈,没再说什么,随后松开她,去了淋浴室。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时,邬芮踱步到床边,点开手机,随意查看着消息。

    半小时前,陈亦桉给她发了条微信:【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她低颈打字。

    【既筝馒头也筝气】:有什么事吗?

    不稍片刻,陈亦桉就拨了通电话过来。

    没有任何寒暄,他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你下午是不是和章韵见了一面?”

    “见过,她怎么了?”邬芮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对劲,又补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陈亦桉没告知事由,只是又问,“麻烦你告诉我,她下午和你聊了些什么?”

    章韵晚上忽然接受了他先前的提议,同意去国外留学,她那样子好像真的如他所愿地对他死心了。

    可他却慌张了起来,同时还有点不甘心与后悔。

    他不是很想就这么放她离开。

    邬芮沉吟须臾,将章韵下午与自己聊天的内容讲给他听,不过更换了一些用语,顺便略去了对方用照片威胁她的事,转而替换成:她拜托我,拒绝和你联姻。

    末了,她低垂下眼睫,打开手机的通话录音,诱导着说:“别告诉我,把章韵推开后,你后悔了。”

    “不过,如果你现在后悔的话,也还来得及,我很乐意做那个成全——”

    陈亦桉轻笑着打断她:“不用了,我还要谢谢你对她的开导,不合适的感情确实当机立断比较好。”

    邬芮张了张唇,他这矛盾的言行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间,对方突然换了个话题:“周末有时间吗,爷爷吵着要见你。”

    宗柏也刚好在这时洗完澡走出浴室,一步步朝她走来。

    邬芮余光瞥见他的身影,还没来得及回答陈亦桉的问题,就下意识捂住了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可以吗?”电话那端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

    在她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要心虚地捂住麦克风前,手机就被人猛地夺走,继而“咚”的一声被扔到了地板上。

    宗柏也搂着她的腰,将她压在床上,一言不发地欺身吻上。

    邬芮喘息着偏头躲开:“等,等等,电话还没挂……”

    陈亦桉知道她和宗柏也的关系是一回事,但是,当着他的耳朵亲密又是另一回事,她没有让他听活春宫的道理啊。

    “这么晚和谁打电话?”他掐着她的脖子,用那双锐利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没再继续亲。

    心头一片乱麻,邬芮吞咽了几次后,推了推他的胸膛,说:“电话挂了再告诉你。”

    宗柏也扣住她一只手的腕骨,手指一点点穿进她指间的缝隙中,与她十指相扣,他懒洋洋地哦了声:“那不用挂了,让他听着。”

    “不行!”她蹙着眉瞪了他一眼,调低音量,用气音说,“先把电话挂了……”

    他又犯什么病。

    宗柏也哼笑一声,缓慢地揉着她的唇瓣:“怎么不行,被陈家那孙子听见,你不是更兴奋了吗?都抖成这样了。”

    邬芮闻声猛地抬眼,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怎么知道是陈亦桉?!

    在她仍在愣神时,宗柏也瞥了眼地上的手机,嘴角带着笑意,突然和她有商有量起来:“我干脆把手机拿过来开免提,你一边和我做,一边和他聊,怎么样?”

    ……混蛋。

    邬芮恼得伸手在他胸口胡乱抓了几下。

    他浴袍本就穿得很松垮,指尖随意拨两下,领口便敞开了,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刚抓的红痕和洗澡前扇上去的巴掌印,都暧昧地浮现在起伏的肌肉上。

    “还抖。”宗柏也猝不及防地往她胸上轻扇了一下,冷着脸低眸睨她,嗓音也很冷,“真想这么干?”

    虽然隔了一层衣料,但她还是被他这一掌扇到怔了一下。

    而后,脊椎骨窜起一阵诡异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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