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症: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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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她蓦然想起什么,抗拒地叫出声:“裙子……别弄脏了。”

    话落,游离的眼怔了一瞬。

    不对,等下还要参加晚宴,她怎么玩过火了……

    想到这,她别扭地扭了扭,可还没挪动几寸,就又被他搂着腰摁了回去。

    该配合她玩的游戏,他都配合了。

    现在轮到他了,哪还有让她跑的道理。

    宗柏也扣住她后颈吻下来,低哑的嗓音落在耳畔:“脏了才好。”

    她躲着他的吻,呜咽道:“没有你这样的,王八蛋,我不……唔……不想换……”

    最后要不是凌盛的人过来询问,今天这个爱怕是要没完没了地做下去了。

    沙发,地毯,穿衣镜,还有昨晚没用上的床,都被他一一试了个遍。

    洗完澡,被抱到椅子上吹头发时,邬芮的小腿肚还在打颤。

    大概是心里憋着一股火的原因,她开口时语气都带了点颐指气使的味道。

    “不去了,腿酸,站不起来,反正他催的是你,又不是我。”

    “宗柏也,你给我按摩,快点!”

    “不穿,这件好难看。”

    “你给我换,我不想动。”

    为她换上另一身深蓝丝绒长裙后,宗柏也盯着镜中的她:“妆也要我给你化?”

    邬芮瞪他,拍开腰间的手:“刚不是有人来催,你怎么还不出门?”

    “等你一起啊。”手臂再次缠上她腰身,继而收紧,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

    嗓音懒散,敷衍得要命。

    “怎么?”邬芮抬眼,对上他镜中的目光,嘲讽道,“你打算挽着我这个炮友,一起出现在他们面前吗?”

    特别不解风情的一句话。

    宗柏也松开手,笑着嗯了声:“也不是不行。”

    “不过炮友不好听。”掌心在她臀部掌掴了一记,重重地按揉起来,“介绍的时候,你要我叫你什么?”

    邬芮:“……”

    疯子。

    但最后,他们谁也没挽着谁出现在晚宴上。

    还是和以前一样,两人装不认识,各自社交,各自就餐。

    宴会进行到一半,手机忽然收到两条消息。

    一条是梁姝发的:【下个月初五是陈老爷子的寿宴,到时记得和亦桉一起出席。】

    或许是因为过了半小时还没收到回复,她就又问了一句:【时间没问题吧,筝筝?】

    邬芮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好的妈妈,时间ok的。】

    另一条是桃子发来的账号内容变更文件。

    她连文件都没点开就知道,桃子根本没想和她商量,早就自己单方面决定了要改变账号风格,发这个,不过是走个形式,通知她一声罢了。

    手机熄屏,心头倏然涌上一阵烦闷。

    喝完杯中的酒,她起身往甲板走,准备去吹吹海风。

    慢悠悠的步伐有些飘浮,她径直往后,来到了相对安静的船尾。

    这边的视野很好,能完整地看见一整片无边际的墨色海面。

    夜晚的深海像无尽的深渊,看着骇人,却可以将她所有烦乱的思绪全都剥离,继而吞吃进去。

    邬芮低垂眼睫,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火机砂轮滚出细微的轻擦声,指尖跃出一簇橘色火焰。

    海风浮动下,她伸出一只手拢火,垂下头点烟。

    灰白烟雾呼出唇边时,火机不小心脱离了手心,直直往下坠。

    最后被吧台稳稳接住,发出“咚——”的一声。

    幸好酒吧杂音多,没人会注意到这样的小插曲。

    邬芮再次将那只火机握入掌心,指腹摩挲着右下角的那行刻字。

    「Silvo」。

    占有欲强到连一只小小的打火机都要刻上名字吗?

    脑海中浮现出男人那张对什么都漠视的脸,把玩火机的动作稍稍一顿,唇角带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还挺反差。

    距离还错物品那天已经过了两周,可掌心里的这件东西仍未物归原主,而她“遗失”的物件也还没找到。

    杯中的龙舌兰已经见了底,邬芮看了眼时间,正准备起身离开时,刻在火机上的那个名字被酒保叶子轻声念了出来:“Silvo,还是一杯Gabbia吗?”

    思绪微一怔忪,余光里,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她身旁的椅子上落了座,随后对着酒保轻点了下头。

    男人的酒很快被送了上来,在叶子挪位招呼其他客人前,邬芮将自己面前的空杯推了过去,缓慢地勾了下唇角:“一杯Gabbia。”

    刚才已经喝过几杯,再加上两周前就已经品尝过这杯酒的威力,所以酒被端上来后,她只慢悠悠地浅抿了两口。

    两人都很安静地喝着酒,彼此默契般互不打扰,谁都没有主动提先前的那一面,以及交换错的物品。

    直到杯中的酒还有一大半时,她听见叶子被宗柏也唤了过去。

    “还是……”

    “龙舌兰。”简单干脆的三个字。

    邬芮闻声挑眉,侧首瞧过去,恰巧撞入对方侧转过来的视线中。

    对视几秒后,她才想起什么似的,将手里的火机递了过去,笑着迎上那道目光:“抱歉,上次拿错了。”

    宗柏也垂眼盯着她手中的东西,没接:“不需要了?”

    “今天带了,就不劳烦了。”她懒洋洋地支起一只手,搭在下颚处。

    他嗯了声,伸手接过,没再出声。

    “我上次是不是错交给你一只口红?”沉默两秒后,邬芮朝着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着问,“那支的颜色和我现在的唇色很相似,你有见到吗?”

    宗柏也视线垂落,凝视的眸光因她的话,聚焦在她红唇上。

    直白,缠绵,引人遐想地停留了片刻。

    他眯了眯眼,像在思考,可思考的结果却是一句反问。

    “有吗?”

    “没有吗?”邬芮的语气透着明显的失落,嘴角却不露痕迹地上扬了一瞬,“好吧,我另外再找找吧。”

    齿间咬着的烟被蓦然夺走,烟灰扑簌簌地掉进深海,转瞬便被吞噬。

    思绪回笼,邬芮蹙起眉心,扭头看去。

    宗柏也指间夹着那根从她手里夺走的抽到一半的烟,滤嘴上还印着她留下的唇印,可他视若无睹,抬手将香烟送到嘴边。

    瞧见他的嘴唇和滤嘴上的唇印严丝合缝地吻上时,她莞尔:“好抽吗?”

    “还不错。”他吐出烟雾,低颈睇她,“事后烟?”

    邬芮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好笑,但转念一想,怎么不算呢。

    她嗯了声:“虽然迟了点,不过你下午的表现,确实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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