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疑心症》 13-20(第17/18页)
垂都流血肿胀了,她却反常地一声不吭,连句疼都不喊。
他抬手靠近,指腹还没触碰到耳垂,就被她一掌拍开。
恶狠狠的语气,她肯定在心里咒骂了他千百遍:“不做,真这么饥渴就自己去做手工活,少来烦我。”
宗柏也怔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掐住她下巴,将她侧脸掰到自己面前,目光从脸颊扫到耳垂,仔细端详了一圈后仍不松手,转而扣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这么大脾气?”
“还不都是因为你?”邬芮猛地抬眸瞪他。
提起这个,灭不掉的火只会燃得更旺。
就没见过像他这么不守信用,还小肚鸡肠的人。
“我怎么?”宗柏也径自脱掉自己的衣服,挤了泵洗发露,揉搓起泡,将她拉到身边,给她顺毛。
他居然还好意思问。
邬芮泄愤地拍了一掌他的胸肌:“谁让你威胁我的?!你直接去跟梁姝告发我好了,还来我这里做什么?!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不爽吗?”宗柏也突兀地反问了句,“我看你一直都很兴奋啊。”
瞥见她眼神中流露出的困惑,他揶揄地解释道:“后台能监测到你的心情。”
邬芮:“……”
什么垃圾狗屁的玩具。
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心尖猛地跳了一下,脑海中炸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肌肤渐渐发烫,身体不自觉地吐出一股水,慢慢悠悠地往下坠。
她深吸一口气,撇着嘴吐槽:“兴奋个鬼……真变态。”
刻意忽略内心及身体深处的异样感,邬芮继续埋怨道:“反正以后不管怎么玩,也不能在我妈面前,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到这,她倏然噤了声。
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她忽然冷静了下来。
或许今天真被他气晕了,竟然对他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
宗柏也冷哼一声,冲掉她身上的泡沫:“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不管不顾招惹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一句话轻易将她噎住。
邬芮完全无话可说,因为他说得很对,她也根本反驳不了。
虽然她从不后悔自己曾做的决定,但仍然免不了因为这句话而兴致骤降。
胡乱冲了一下澡后,她换上睡衣,顶着一头湿发走出去。
发梢处的水珠滴滴答答地滴在地板上。
清晰又有节奏。
可她此刻的心却有些混乱。
没错,她确实怕得要命,却还是有胆子做出违背梁姝命令的叛逆事。
但如果重来一次,她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招惹宗柏也。
不单是出于叛逆,更因为在他面前,她终于能卸下所有伪装。
不用强装淑女,不用对讨厌的人微笑,不必假意又疲倦地迎合全世界。
她可以自由呼吸,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还可以任性地发点小脾气……
想到这,思绪突兀地一顿。
那这些原因,又该称为什么呢?
私心吗?
似乎是的,但又不全是。
还有什么呢?
她不知道。
未解之谜没有得到答案,心底在这时倏地涌上一阵没来由的恐慌。
邬芮下意识地回首,望向浴室。
宗柏也拿着吹风机,凝视着她。
察觉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后,他不耐烦地啧了声,提醒她:“吹头发。”
邬芮闭了闭眼,往他的方向走,同时压下心头那点怪异的情绪。
不准胡思乱想,和他只是炮友的关系,除此之外,他们并没有其他关系,也没有越界的地方。
是的,只是这样,仅此而已。
她长舒一口气,无声地安慰自己。
吹完头发,还要护肤,一整套流程下来,邬芮已经阖着眼,在宗柏也肩膀上昏昏欲睡了。
被他抱上床后,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涂耳垂上的伤口,她没睁眼,只感觉耳朵凉凉的,很舒服,双臂也是在这时鬼使神差地环住了他的腰。
擦完药,邬芮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
宗柏也盯着她熟睡的脸,蓦地轻笑一声,而后慢慢掰开腰间的手臂,挪正她的睡姿,盖上被子。
收拾完一切,他回到床边,发现一侧的矮柜上放着一个用过几次的香薰。
柑橘味的。
视线凝滞两秒后,宗柏也点燃了香薰。
床铺的另一侧凹陷下去,熟睡的人感应到什么,磁铁般紧紧吸附上来。
他哼笑一声,将人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宗柏也这一觉睡得很安稳。
但在凌晨三点多时,他突然被一阵响动吵醒。
身旁的人带着哭腔,重复着同样的话。
这不大不小的动静,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邬芮埋首在他胸前,一边摇头,一边嗫喏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眼睫轻颤着,泪水不断从她眼角滑落。
彷徨,无措。
如果那时的她,也能得到这样的拥抱就好了。
她无意识地收紧拥抱的双臂,像是在补偿儿时的自己,也像是害怕给予她这份拥抱的人,会毫不留恋地推开她,所以,她只能紧紧攥着,牢牢扯住,不让这份温暖那么快地离开。
哪怕知道手中沙会因为掌心收拢的动作而溢出,她也要笨拙地牢牢抓住。
因为她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她找不到办法。
找不到途径……
“邬芮?”有人在喊她。
可是,可是,她不叫这个名字。
她不是邬芮……
那么,她是,她是……谁?
她不知道。
也许梦中的自己,已经给出了答案。
“邬芮,醒醒!是梦。”脸侧覆上了一道温柔的触感,缓慢摩挲,似乎能将她所有的难过都一一抚去。
她不自觉且小幅度地回蹭了下那抹触感。
而后,挂着泪珠的长睫轻轻抬起。
她终于睁眼,从梦境中逃离了出来。
在睁眼的那一瞬间,目光撞入一双幽深如旋涡的黑眸。
大脑混沌不堪,一片空白。
她直愣愣地望着他,望着那双引她深陷的眼眸。
宗柏也拧着眉,低眸注视她,搭在她脸侧的拇指被她的眼泪浸湿了。
他的嗓音很低:“又做噩梦了。”
陈述句,肯定的语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