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当老师: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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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想, 也许在不知死活神志残留的最后一刻,他又会回到多年前,回到那棵樱花树下,重遇故人。

    只是不知,当往日重现时,他会做出何种抉择。

    但这一切,都与樱无关了。

    它不会再见到不知死活,甚至也不用再为谁造一场如斯绚烂的樱花雨。

    樱花雨散去,不知死活如樱所料想的一般消失了。

    大约是化作了一朵樱花,进了一场绝不会醒来的美梦。

    樱满意一笑。

    可满意之后,心头为何又生出了莫名的空虚?

    也许是因为世间的生灵们都能长眠,可它不行,因为它被诅咒着,被龙躯上那一块又一块的紫色结晶诅咒着,禁锢着。

    樱花雨落尽,无之境又变得无比寂静,针落可闻。

    突然间,哐当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破碎了。

    可这里是无之境,又有什么能破碎呢?

    哐当。

    又是一声破碎,更为清晰冷冽。

    而伴随着这两道破碎声而来的是久违的痛楚。

    这道痛楚直抵樱的龙心,那一瞬,它像是被剥了皮,又像是被抽了筋。

    樱猛然回神。

    一把长长的刀,已经抵在了它的龙首,架在了布满紫色结晶的两角之间。

    紫色结晶是有生命的,它们感受到了威胁与恐怖,狰狞的人脸变得更加扭曲。

    可哀嚎声还未脱口而出,锋利的刀刃,就已将它们破碎。

    这些紫色结晶已经深深嵌入了樱的骨血脊髓,结晶破碎的那一刻,它们是不会痛的,痛的是樱!

    剧痛之下,龙鸣长啸。

    不可能,绝不可能!

    眼前这个日族男子不过是一介凡人,就算他是一个会咒术的凡人,又怎能从自己的樱花雨中逃生,又怎能把长刀带入无之境?

    无之境是虚的。

    刀也该是虚的。

    原来,这不是刀,而是这个狡猾的日族伥鬼用咒术幻化出的假象。

    可恶,太可恶了!不论是记忆中的那个日族人,还是眼前的这个日族人,都是一般的可恶,一般的难缠。

    还有,他早该消失在樱花雨中的!

    那一刻,他是怎么安然无恙地离开的!

    又使用了同黑魔法一般恶心的咒术吗!

    ……

    在许多人眼中,日族是一个野心与懦弱并存的民族。

    他们总爱第一个挑起战火,又总爱在战火后装作受害者,向后世子孙们讲述篡改后的历史。

    换言之,他们喜欢逃。

    在很小的时候,不知死活也隐约察觉到了这件他不愿承认的事。

    他周围的人都很喜欢逃避。

    不知死活见过寿司铺的老板为了多赚银钱,用上了不新鲜的鱼肉,客人们吃坏了肚子,找上了老板,老板却拒不承认,更不愿赔偿,直到证据确凿时,才改换嘴脸,故作惭愧地鞠躬道歉。

    不知死活不明白,为什么人做错了事,非要等证据确凿时才可笑地鞠躬。

    不知死活也见过玩闹的同窗们打碎了学堂里的花瓶,却无一人敢承认,最后他们竟然一道指认不知死活才是打碎花瓶的真凶。

    不知死活也不明白,为什么人做错了事,非但不愿承认,还一味想着将祸水东引。

    他们都在逃!

    逃避责任,逃避罪孽,逃避惩处。

    可为什么要逃呢?

    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不知死活想不通,也不想逃。

    所以,即便一时的逃跑,于不知死活来说,不是难事,因为在咒术中,有许多道术法都与逃跑有关。

    但那些与逃有关的术法,他都不喜欢。

    上了战场的人,怎么能逃?

    应当说,人活着,就不能逃。

    所以他鲜少使用那些术法,甚至本是不愿学的。

    但传授他咒术的人却道:“你不学,你总有一日便会因逃无可逃而死。”

    年幼的不知死活坦然道:“那便死吧。”

    逃就等于输,输就等于死。

    那人道:“逃能让你迟些死。”

    不知死活道:“可人总要死。”

    “晚死总比早死好。”

    “为什么?”

    那人应当也没想到会有人问出这样的问题。

    半晌后,那人才道:“因为这世上总有令人留恋的人与物。”

    不知死活问:“什么是留恋。”

    “留恋之物,便是你在生命最后一刻还想要看见的东西。”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知死活被樱花雨所淹没。

    他看见的好似只有樱花雨。

    但恍惚间,樱花雨中多了些东西,有他的刀,有那张模糊的面孔,甚至还有他的倒霉同僚。

    这便是留恋之物吗?

    似乎都是些不值留恋的东西,尤其是那位带着滑稽微笑的倒霉同僚。

    可是,他的手却不受控地画起了符咒,当符咒画成时,他才恍然。

    自己施展的是移形换影这道咒术。

    他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走出了樱花雨。

    带着他的刀。

    咒术凝化而出的刀。

    樱接受了现实,强忍着剧痛,怒吼道:“我说过,你伤不了我!”

    又是一场漫天花雨,朝不知死活倾盆而至。

    只是这一次的樱花不再好闻,不再娇嫩,甚至不再是粉色。

    这是一场紫黑色的樱花雨,花朵干枯,带着咒怨,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不知死活视若无睹,静静地站在龙躯上,手中的长刀又碎裂了几颗诡异的紫色结晶,一缕又一缕紫黑色的魔气从结晶中升腾而出,幻化成皱纹密布的婴儿脸,嗷嗷待哺的婴儿们需要汲取无之境中的一切。

    可无之境中,什么都没有。

    除了它们寄生的这条可怜龙,除了那把刀。

    紫黑婴儿脸们穿过了樱花雨,涌向了那把让它们一时脱困的长刀。

    它们都是初生者,所以需要汲取,所以需要吞噬,所以需要同化。

    不知死活又皱了皱眉,在他瞧来,这些面容狰狞的魔物,不是初生者,而是畜生,应当说是比畜生还不如的邪祟之物。

    邪祟之物将他的刀层层包围,脸上满载笑意,正欲饱餐一顿。

    可还没待期许已久的饕餮美味进入嘴中,它们脸上的笑意已化作痛苦的挣扎,尖锐的嘶鸣声转瞬便消失在了无之境中,连带着它们的不甘与怨怼。

    还没来得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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