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大佬兼职抓鬼中: 11、民国书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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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9:15,市第二图书馆古籍修复中心外

    慕景站在爬满爬山虎的旧式洋楼前,栗色马尾在微风中轻晃。

    她今天换了件浅杏色的针织开衫,配着白色衬衫和长裙,努力想营造出“学术且专业”的气质,可惜背上那个塞得鼓鼓囊囊、露出半截《民国服饰图鉴》的帆布包出卖了她的紧张。

    “根据《古籍灵异现象分类》,”她对着手机备忘录念念有词。

    “纸质载体留存执念的可能性高于金属、木质,尤其是手写本,因为书写者倾注了强烈的情感与心力……”

    “刀削面馆在隔壁街。”

    季玄音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她依然是一身简便的深色衣裤,背着那个看起来装不了多少东西的双肩包,手里拿着手机导航。

    “解决完事情,走过去七分钟。”

    慕景的注意力立刻被带偏:“什么汤头?辣不辣?肉多吗?”

    “委托人说是老字号,肉多。”

    季玄音收起手机,看向图书馆的雕花铁门,“先干活。”

    接待她们的是位五十岁上下、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士,姓周,是古籍修复中心的主任。

    她将两人引到二楼一间满是书香和旧纸气味的办公室,脸色透着疲惫。

    “情况比委托说明里更……微妙。”周主任揉了揉太阳穴,递过来几份记录。

    “从两周前开始,只要接触《江月夜谭》原件的工作人员——包括扫描、翻页、甚至只是近距离核对——当晚一定会做同一个梦。”

    记录上详细写着梦境内容:

    “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子背影,站在旧式花园的廊下,不停地写着什么,想走近看,她就回头追来,看不清脸,但感觉很悲伤,最后总是被追到水边,惊醒。”

    “八个人,同样的梦。”周主任叹气,“心理医生说是集体心理暗示,但没解释为什么设备会坏。”

    她指向旁边工作台上的一台专业古籍扫描仪,“这台机器,三次尝试扫描《江月夜谭》,第一次镜头莫名失焦,第二次电路短路,第三次……”她顿了顿。

    “它自己吐出了一张白纸,上面有个湿漉漉的指纹,不是我们任何人的。”

    慕景立刻翻开带来的《灵异现象记录手册》:“典型的执念抗拒现象!载体不希望被复制或传播,可能涉及隐私或未完成的意愿……”

    季玄音直接问:“书能看看吗?”

    上午10:00,恒温恒湿古籍库

    穿上白大褂、戴上手套,经过风淋,两人进入了图书馆的核心区域。

    《江月夜谭》被单独放在一个特制的楠木书盒里,置于软垫上。

    周主任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一本线装册子映入眼帘,封面是深蓝色的绢布,已褪色发灰,竖排题签“江月夜谭”四字是清秀的行楷,右下角有个小小的朱文印,模糊难辨。

    书页泛黄,边缘有虫蛀和水渍痕迹,但整体保存尚可。

    季玄音没有立刻去碰,而是俯身细细观察。

    慕景也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书页。

    “纸质是民国常见的竹纸,墨迹是松烟墨……咦?”

    慕景注意到扉页有几行极小的钢笔字,与题签的毛笔字不同,更娟秀流利:

    “棠记于沪上西窗,民国廿六年春,此书未尽,此夜未央,此心……”

    后面的字被一大团墨渍污染,看不清了。

    “棠,可能是作者或持有者。”

    慕景分析,“民国廿六年是1937年,春天……那是抗战全面爆发前夕。此书未尽——果然是未完成的作品!”

    季玄音的目光却落在书页间,她轻轻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极缓地拨开几页。

    在靠近中间的部分,有一些页面的边缘颜色明显更深,像是被液体浸泡过,而后干涸。

    “泪痕。”她低声道。

    “啊?”

    “水滴在纸上,干后会留下这样的晕痕和细微皱缩。”

    季玄音指向其中一页,“而且不止一处。写这本书的人,是一边哭一边写的。”

    气氛忽然有些沉重,1937年的上海,战云密布,一个在窗边哭泣着书写未尽故事的女子……

    周主任证实了猜测:“我们考证过,这本笔记可能是当时一位叫苏婉棠女士的私人文稿。她曾在报上发表过一些散文,但名气不大。笔记内容混杂了散文、小说片段、日记,还有一些类似书信的草稿,没有整理成章。”

    “苏婉棠……”慕景记下名字。

    季玄音终于轻轻拿起了笔记,书很轻,却又很重,就在她触碰的瞬间,库房里的灯光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慕景立刻抓紧了季玄音的胳膊。

    “没事。”季玄音神色不变,缓缓翻开。

    内容确实芜杂,有对庭院海棠的细腻描写,有虚构的才子佳人故事片段,也有零星的、情绪化的日记:

    “三月十二日,雨。你说今夜船抵码头,不知能否来见一面,稿费已预支,若你再不来,下月房租无着……”

    “四月五日,晴。将《夜莺》第三章焚去,重写,总觉得不对,不够好。你说我心思太重,文字便滞涩,可你不知,若非心思重,何以寄情于文字?”

    “五月……(日期模糊)。时局愈坏,报馆紧缩,稿酬又减,母亲来信催问归期,然路费尚无着落。此书怕真要成‘夜谭’,空对江月了。”

    文字间弥漫着困窘、焦虑,以及对文学梦想的坚持,还有一种隐约的、未点明的眷恋。

    当季玄音翻到接近末尾、泪痕最重的一页时,她停住了。

    那一页只有一句话,被反复书写了无数遍,力透纸背,几乎划破纸张:

    “你到底来不来?”

    同样的六个字,写满了整页,从工整到狂乱,从清晰的墨迹到干涸的淡痕(可能混了泪水),仿佛书写者所有的情绪——期盼、焦虑、委屈、绝望——都倾注于此。

    而在这一页的背面,用截然不同的、清隽婉约的毛笔字,题着一句词: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字迹与正面完全不同,墨色也更新一些。

    “是两个人。”

    苏婉棠在问某个人来不来,而另一个人,可能是后来者,在背面题了这句诗,这句诗出自白居易的《梦微之》,说的是对故人的思念之情……

    线索似乎指向一段被生死相隔的情缘,和一本未能完成的书稿。

    下午1:30,图书馆休息室

    午饭时间,但周主任安排的工作餐两人都没动。

    慕景在平板上疯狂检索民国报刊数据库,季玄音则对着那页“你到底来不来”沉默。

    “找到了!”慕景突然压低声音惊呼,“《沪上晚报》副刊,1936年9月至1937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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