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岛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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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和头发抓挠过去!

    “我跟你拼了!文谦鹤!你这个王八蛋!畜牲!”

    温疏宁和李光宁都惊呆了。她们是律师,处理过不少离婚纠纷,也见过委托人情绪激动,但像这样在律所会议室里,直接升级为全武行、打得如此激烈的,还是头一回碰到!

    “别打了!快住手!”

    “文先生!谭女士!冷静!这里是律所!”

    温疏宁站在旁边,几次试图想要插手却根本伸不进去。

    等到终于拉开、送走两人后,李光宁和她对视一眼,同时瘫倒在凳子上。

    “合着是互殴啊!”

    …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律所会议室里打得鸡飞狗跳、仿佛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的谭华和文谦鹤,不知是因为那场激烈的肢体冲突和言辞辱骂,终于将积压多年的怨恨、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还是因为看清了这段婚姻再无挽回可能的实质,两人竟然不约而同地、极其默契地……选择了各退一步。

    几天后,双方律师再次沟通时,局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文谦鹤不再步步紧逼着要谭华退还所有婚前花销,谭华也不再咬死一定要分得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

    谭华上门道歉时,李律还有点惋惜,“真的不上法庭了?文华集团可是很在意脸面的。”

    “不上了。”谭华摇摇头,脸上有些愧疚,也有些释然,“闹到那一步…太难堪了。他已经答应了会给我不少的补偿,足够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我也会按照合同分一半作为你们的委托费。”

    她画着淡妆,穿着一身简约但得体的套装,看起来气色不错,眼神也平和了许多。

    李光宁点头,“不用心急,财产交割是个麻烦事,等全部结束再一起打款也来得及,我相信谭女士的信誉。”

    “其实我们也有美好的过去的。”身边没有能说话的朋友,孤身一人,谭华难得有了倾诉的欲望,“我当年就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每天走秀,拍杂志,昼夜颠倒,为了一点钱活的跟条狗一样。”

    “是他跟我说,别工作了,我养你吧。”谭华的眼里泛着泪花,她努力克制着不哭出来,“我以为我会是遇到王子的灰姑娘,我以为我真的会有一个幸福的家。”

    温疏宁默默听着,心里有些发酸,她递过去一沓纸巾,安抚的拍了拍谭华的后背。

    “我知道你是高宴声的女朋友,不要像我一样。”谭华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离开了婚姻的泥潭,即使穿着不再奢华,她依然美丽,明亮。

    她说,“你要…克服那个瞬间。”

    第45章 闻到香气,就是我在身边吗……

    婚姻是什么呢?

    婚姻…是泥潭吗?

    从小到大, 温疏宁其实很少接触到谭华和文谦鹤这样的类型。她身边更多的是外婆口中那些“凑合过了一辈子”的寻常夫妻,或者是像梁老师和童老师那样,相濡以沫、彼此扶持的伴侣。

    她开始努力回忆, 许迎梅和温建国是什么样的呢?

    二十年前。

    东海市郊,某个尘土飞扬、寒风凛冽的建筑工地上。

    工地旁边的临时电话亭,是那种老旧的、刷着绿漆的铁皮盒子, 玻璃上布满污渍和划痕。

    温建国穿着一身单薄的棉衣在寒风中冻的瑟瑟发抖,硬币投进去,等了好一会,话筒中才传来家里的声音。

    “喂?建国?是建国吗?” 是妻子许迎梅的声音。

    “迎梅, 对不起。”

    五大三粗、平日里在工地上能扛几百斤水泥的汉子, 在狭小的电话亭里掉了眼泪, “我又没要到工钱,工头……工头联系不上了, 手机打不通, 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们去找工地管事的, 他们……他们说工头卷钱跑了,他们也没办法,让我们自己去找。我们又去找开发商,他们说我们聚众闹事, 影响施工,还说要报警抓我们, 告我们……告我们妨碍生产秩序, 让我们赔钱。”

    他

    不懂法律, 他只知道那些穿着西装的都是大人物,一句话,就能扣下辛苦一年的工钱, 又是一句话,就能将他们告上法庭,让他们倒贴钱,甚至…坐牢。

    许迎梅在电话另一头也慌了神,“那,那可怎么办啊!”

    “要不,要不你回来吧!”

    “这样,就算有人抓你,你也可以躲在镇子后面的后山上,我就说…就说没见过你!”

    “可是,迎梅。”温建国用力地擦了擦脸,“没钱,没钱怎么回家过年啊,一帮兄弟们还指望着我领他们要钱呢!我不能不管啊!”

    那时还健硕的小老太太一把抓过话筒,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温建国!你个没出息的!哭什么哭!没钱怎么就不能回家了!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没听过吗!宁宁这几天,天天扒着门框往外看,嘴里一直喊着要爸爸,要爸爸……小脸都哭花了,你听见了吗?!”

    温疏宁

    温建国的眼前浮现出他年初时离开家的场景,还没到他腰高的小姑娘抱着他的腿,黏在他身上笑得傻兮兮的,门牙缺了一颗,说话还有点漏风。

    她问,“爸爸你是不是不会走了啊,,,”

    …

    家里的沐浴露和身体乳都用完了。周末,温疏宁抽空去超市采购,路过洗护用品区时,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向那个熟悉的、标着“清爽薄荷”字样的货架。

    薄荷味道的卖光了。

    而且,用了这么多年,从大学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是这个味道。她也想……换个味道试试了。

    总用一款,她都快被腌入味了。换个味道,好像也不错。她想着,将白桃味的沐浴露和同系列的身体乳一起放进了购物车。

    大包小裹的回家,温疏宁推开门只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高宴声在家?

    真是难得。

    温疏宁是个倔脾气的人,虽然默认了他把宾利过到自己的名下,但她死活不开。

    眼看着楼下那辆哑光深灰色的轿车灰尘越来越多,温疏宁却还是每天跑去坐地铁,高宴声没忍住,又往她名下挂了一辆低调的奔驰。

    温疏宁当时就:“……”

    高宴声对此很坦然,“车就是个代步工具,如果不是我给你买房子,你也不肯接你外婆过来的话,我早就买个别墅挂在你的名下了。”

    温疏宁又气又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直到现在她每周和外婆通电话都要做出一副自己独居的假象,和外婆视频的时候只敢固定在一个视角,生怕他的东西入境。

    他倒好,丝毫不觉的婚前同居是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

    算了,懒得和他计较。

    趁着他还在洗澡,温疏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家里,准备今晚就换个味道。

    “温疏宁?”淋浴的热水刚刚关停,高宴声就听到了外面稀稀疏疏的动静,他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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