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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潮湿岛屿》 20-30(第6/15页)
的和她对话,而不是直接拽着温疏宁出门向她大喊着质问。
“去年七月,你在大礼堂参加社团活动,”他有些机械的将回忆最深处的内容翻出来,“我听到你和文月可聊天。”
沈禧顿了一下,时刻关注着她的表情。
温疏宁的心脏猛地一跳。去年七月……大礼堂……社团活动?她几乎是立刻就回忆起了那个下午。那是她刚加入社团不久,被文月可叫去帮忙布置一个讲座的场地。她们一边干活一边闲聊……
她说了什么来着?
文月可当时似乎提到了沈禧,带着点开玩笑的语气问她是不是对社长有点意思,毕竟沈禧帮她拿回了助学金,又总在学业上提点她。
然后…温疏宁想起来了。她当时好像是这么回答的,语气轻松,带着调侃,想要顺便打消文月可八卦的念头,“喜欢社长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毕竟他帮了我。”
她记得文月可当时眼睛一亮,刚想激动地捂嘴,就被她下一句话给冻在了原地。
“但我喜欢的另有其人,是天边高悬的明月,不能告诉你。”
那句话本来是她用来搪塞文月可也顺便提醒自己和高宴声之间隔着银河一样的距离,温疏宁怎么也没想到当时沈禧竟然也在场,还…一直记到了现在。
“让学长你产生了误解,是我的不对。”温疏宁干脆利落的道歉。
沈禧根本不想要她的道歉,他站起来想要拉住她,手却被她甩开。
温疏宁回头,“如果给学长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但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
东海市。
东海大学北门的公寓里,温疏宁和高宴声一起吹灭了蜡烛,两人同时睁眼。
“怎么想到买蜡烛?”温疏宁转头,两人离得很近,胳膊紧紧挨在一起,几乎没有空隙。
“觉得你会喜欢。”高宴声胳膊抬起来,不经意般搭在了她背后的椅子上。
“不喜欢也没关系,”他故意顿了顿,带着点玩笑的语气,“我可以自己吹灭,就当……许了个愿。”
温疏宁能感觉到随着他的靠近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她开始努力催眠自己习惯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
她咬着下唇,决定说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声音在过大的空间中格外清晰,“我今天被人搭讪了。”
她模糊了具体的场景和起因,只说有人问自己要联系方式。
高宴声的头更低了一些,脸上的笑容似乎也淡了一瞬,他几乎要碰到她的头顶,“那你给了吗?”
他的直觉总是很准,免去了摸索的过程,在微弱的光感中准确的握住了她的手心,“连我想要你的联系方式,都费了一番功夫,你总不会对别人更优待吧。”
“没给。”温疏宁耳尖发热,却也不想在此刻看起来心虚气短,“我…我跟他扯了个挡箭牌,我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话音落下,高宴声离她更近了,几乎要将头埋在她的脖颈,他鼻翼轻轻动了动,似乎在嗅着什么气味,“让我闻闻,有没有陌生人的气息。”
温疏宁有些不自在,想要挪动一下,肩膀却被他按住,不算大的力道让她无法移动分毫。
“你的挡箭牌……是我吗?”他在她耳边低声轻笑,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已经红透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只要一转头,就能碰到他的脸颊,两个人那样近,那样近。温疏宁能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因为白天戴墨镜鼻梁上被压出的两个小窝。
高宴声似乎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靠回椅子,有些骄傲的语调上扬,“我知道就是我。”
第25章 自求烦恼
上海。
外滩边的酒楼里, 方达律师事务所方主任颇有些阔气的包圆了今晚所有的花销。
今日刚刚搞定了一个大案子,高昂的律师费到账,不只是刚进组的低年级律师兴奋不已, 连几个已经经验颇丰的高年级律师也有些喜形于色。
唯独沈禧,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菜肴几乎没动, 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和大家的喜悦颇有些格格不入。
“怎么?谁惹你了?”白月容和他关系不错,端了一杯红酒, 施施然的走过来, 全当做没看见他的冷脸。
“我们沈大少爷事业上很难失意, 那看来是情场受挫了?”她端着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壁,红唇微勾, 坐到了他正对面的空位上。
“瞎说什么?”沈禧眼皮微微一掀, 瞥了她一眼, “我对你没兴趣。”
“我对你也没兴趣。”白月容被噎了一下,轻哼一声晃了晃杯里的红酒。她不过是在知道沈禧家世的时候略微撩拨了他几句,便被他记到现在。
这人,轴的很, 也傲的很。
沈禧没理会她,只一味的给自己倒酒, 而后仰头喝下。一杯又一杯, 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借酒浇愁的时候。
白月容半趴在桌子上, 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沈禧。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疏离、七分矜贵的俊脸,此刻蒙上了一层明显的阴郁。
“说说呗, 到底怎么回事?”她放柔了声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说不定姐姐我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和沈禧打好关系总没坏处,他家世优渥,自带资源,人又能力出众,以后在所里也好互相照应。
“你?”沈禧轻嗤一声,“算了吧。她和你不一样。”
他转头指了指旁边一群正在推杯换盏的同事,“别在我这耗时间了,那边更适合你。”
白月容不气反笑,“她?看来果然是因为感情。”
她嘴角挂起玩味的微笑,“让我猜猜,不会是因为今天来面试的小姑娘吧。”
“她还挺可爱的,卫生间里碰见她,说话很有礼貌不说,似乎还把我当成了律所的合伙人。”
“原来你喜欢这种清纯小白花的类型啊。”
听到她提起温疏宁,沈禧本就阴沉的瞳孔里骤然多了几分戾气,“滚。我不是你能来开导的对象。”
…
10月1日,是温疏宁的生日。
外婆常说,我们囡囡最有福气,生在了举国同庆的日子,以后定能平安顺遂。
温疏宁刚出生的时候,温建国和许迎梅都有些手足无措,名字也不知道该怎么起,最后还是外婆拍板,带着她找到了镇子里有名望的算命先生。
先生说,“温字属水,水主流动,你们又不期望孩子大富大贵,只想求稳守成,安身立命,那就叫疏宁吧。温疏宁,疏朗安宁,不为外物所困。”
于是,她便有了名字。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东海大学的梧桐大道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温疏宁正在去高宴声发给她的地址拿蛋糕,他说今日家里有事不能陪她过生日为她庆生,所以就提前点了蛋糕。只是那家蛋糕店比较特殊,没有配送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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