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岛屿: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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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希望宁宁不要太伤心吧。” 感情这种事,外人怎么说都没用,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刘念却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提醒道,“哎呀,你先别急着替她

    难过。你忘了刚才看到什么了?”

    “嗯?”

    “是高宴声,”刘念眨眨眼,一字一顿地强调,“主动走过来,主动送了水,还……主动拉住了宁宁的手!”

    …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也似乎带走了运动后的疲惫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温疏宁提着浴筐,从学校的公共浴区走出来时,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脑子倒是清明了许多。

    她一边走,一边还在想:要是能变得很有钱就好了,那样她就不会畏手畏脚,而是会在高宴声握住她手腕时直接的告诉他,她喜欢他。

    多想无益。温疏宁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和盘踞不散的懊悔甩出去。她开始在心里默背枯燥的法条,用理智和文字,来企图驱散那些过于扰人的情感。

    学校的公共浴区分南北两区,她去了离宿舍更近的北区。东海大学总被人吐槽一点就是,虽然地处南方,却偏偏特立独行的搞出来一个公共洗浴,即使浴区每个花洒都有单独的隔间,也依然搞得怨声载道,觉得既没隐私又不方便。

    江媛和刘念就几乎从不在学校洗浴,宁愿多花点钱去校外的健身房洗澡,或者干脆回家。只有温疏宁,觉得学校的水又热又便宜,热衷于每天去北区冲个澡,既能放松,又省了钱。

    走着走着,她脚步忽然顿了一下,目光瞥见宿舍楼前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时,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就想转身,从宿舍楼后面的小门绕进去。

    然而,楼下的人显然眼神更好使一些。

    沈禧几乎是在她顿住的瞬间就发现了她,眉头一拧,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了过来,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

    “给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丝不耐,“温疏宁,闹脾气也是要有限度的。”

    最近几次见面,总是不欢而散。刚才从傅为州那里偶然听说,系里交上去的保研申请名单里没有温疏宁,他想也没想,立刻就开始给她发消息、打电话询问怎么回事,结果……全都石沉大海,毫无音信。这让他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糟糕。

    “我手机静音了,刚刚在洗澡。”温疏宁在心里叹口气,还是没避开。

    沈禧从上到下的扫视了她一眼,确认她没再诓他,语气才和缓些,“你保研申请忘记提交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忘?”

    他理所当然的催促她,“我跟系里打过招呼了,你现在立刻上楼拿,跟我去交了,还来得及。”

    温疏宁没动,也没说话。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眸里,此刻没什么情绪,却清晰地映出沈禧有些倨傲的神情。

    沈禧见她没动,皱着眉头伸手想去拉她向前,却被她直接躲开。

    “我不想保研。”温疏宁后退一步,直视着他,“学长,你做任何有关我的事情之前,为什么从来不问问我的意愿呢?”——

    作者有话说:预收《听雪陷落时》求收藏

    暴雪山庄/前任重逢/破镜重圆

    傅薇和周乾分手时闹得很不愉快。

    彼此恶语相向,恨不得从今往后山水不逢,老死不相往来。

    然而,死党的婚礼竟然还邀请了他。

    傅薇一边假笑一边翻着白眼被推到了摄影机前,留下满脸不爽的合影。

    朋友客串的司仪正站在壁炉前高声呐喊——“让我们预祝,爱情如这炉火,永不熄灭!”

    话音未落,远处的雪山传来巨大的轰鸣。

    雪崩的白色巨浪吞噬了一切声响。

    隔着一地狼藉的玫瑰、翻倒的香槟塔,和所有人脸上未褪的惊恐,傅薇在惨白的光中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仍是站在对角线另一端的周乾。

    通讯中断,物资有限。

    这座曾装满他们最喧闹青春与最炽热爱恋的基地,瞬间从浪漫的婚礼舞台,沦为冰冷的求生孤岛。

    起初,周乾还能维持着那副令人生厌的镇定,甚至安慰她一句,“别怕。”

    傅薇不想领情,她宁愿他像分手时那样彻底沉默,也好过此刻仿佛施舍般的冷静。

    可她在整理物资时,却发现当年那瓶自己埋下的烈性威士忌,竟然被他用绒布仔细包着,放在自己屋子最隐蔽的角落。

    “周乾,”她在跳动的炉火旁哑声问,

    “你这算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

    只是在第七天,最后的一批罐头也被打开,他平静地规划由他冒险外出求援时,

    傅薇当着所有人的面,抽了他一耳光。

    “听着。”

    “别想一个人走。”

    “要出去,一起。要留下,也一起。”

    “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暴雪封山,天地孤绝。

    爱是绝境里,唯一野蛮生长的东西。

    第17章 你是我敬重的学长

    沈禧甚至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消化她这句话里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以至于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一瞬,然后被混合着难以置信和隐隐怒气的情绪所取代。

    “不想保研?”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甚至带上了一点不可思议的讥诮,“温疏宁, 你拿着系里前十的成绩,你告诉我你不想保研?”

    他几乎要被她气笑了。之前发现她没交保研申请,他第一反应是她忘了,是记错了截止日期, 是她太忙疏忽了。他甚至立刻去跟系里打了招呼, 想着能帮她补救。结果呢?结果她轻飘飘地告诉他, 是她自己不想。

    她居然自己不想?!

    “对。”温疏宁站的笔直,“导员之前也找过我, 问过我的意见。”

    “学长, 谢谢你的关心, 也麻烦你跑了这一趟,对不起。”

    她的笑容疏离温和,让沈禧觉得刺眼。

    “你一定要和我这样生分吗?”他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语气也变的生硬, “温疏宁,东海大学法学系的研究生有多难考我不信你不知道。”

    “等到你在工作上碰壁了, 可没人等着你来后悔。”沈禧看着温疏宁无动于衷的脸, 语气里带着被拒绝的恼火。

    他知道她经济上不大宽裕, 但读一个研究生罢了,又能耽误多少。

    “做律师又累又苦,尤其对于女生来说, 更是艰难。你学历高一点,将来留校当个导员或者讲师,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温疏宁深吸了一口气,她很清楚不管和沈禧怎么说都是讲不通的,家境不同,处境不同,他并不会感同身受的认可她的决定。他永远无法理解她为什么急着挣钱,为什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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