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6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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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实话实说了。

    “不是的。”松吟闭上了眼睛不肯看她,因为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是, 给你吃的。”

    闻叙宁脸上的担忧在一瞬间僵硬,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不行。”

    “还不是,还不是外头那些男人,”松吟小声辩驳着,“他们明知道你要成婚了,却打着为你做小侍的心思,想撬我墙角,叙宁要是再不和我……要是你被人抢走了,我都没处说理。”

    闻叙宁不知道他心里还有这些弯弯绕绕,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所以你今日蓄谋已久,如若我不配合,这药就进了我的嘴里了?”闻叙宁轻笑一声,意味不明地道,“好大的本事啊,轻轻。”

    “能不能别生我的气……”

    “让轻轻吃醋了,是我的不是,”闻叙宁指节发力,那粒药不知道滚去了哪儿,她收紧揽着他细腰的手臂,“为妻该怎么补偿你呢,要不再来一次?”

    松吟抿了一下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来。”

    一夜无眠。

    夜里叫了三次水,天明的时候似乎又叫了一回,松吟记不清了,他困得要死过去了,闻叙宁还不肯放过他,松吟不知道她还能有这样胡搅蛮缠的一面。

    她太记仇了。

    方才那药的事,她面上看着虽然不介意,可一夜将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他的求饶也根本不管用,闻叙宁显然就是因为这件事在整治他。

    松吟最后的记忆是天边一抹亮色,眼皮沉沉,女人附到他耳边道:“为妻还可以吧,轻轻?”

    他不是什么软骨头,被欺负了一宿自然也生了气,只是没有力气爬起来体面的与她置气,松吟的眼泪糊了一脸,但嘴硬道:“……尚可。”

    “哈,真是好样的。”

    第二日还有事,闻叙宁任由他睡着,沐浴更衣后就上了值。

    裴明月也擢升了,这会在她手下,见她姗姗来迟,凑上去上下打量了好一阵:“神采奕奕的,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说着,身后几个同僚纷纷上前给闻叙宁作揖:“听说闻大人要成婚了,提前恭喜大人了。”

    闻叙宁一一谢过。

    请帖已经下发,不日就要成婚,这样的感觉还真是陌生。

    上辈子她都没有与谁踏入人生的新阶段,而今一朝穿书,竟与起初她不想沾上半点关系的反派成婚了,如此真香的桥段,可真是老天弄人。

    “是啊,明月,闻大人要成婚了,哪儿能不高兴,倒是你,何时成婚啊?”

    裴明月不接招,还要连连叹气:“闻大人成婚,京城有一半男儿心碎哭泣,若我再成婚,另一半男儿不伤心欲绝?”

    引得一众人哈哈大笑。

    李云初见人们聚堆,也跟着过来,问了一句:“那件案子怎么样了,几份绝密卷宗能否调来?”

    “我正要同你说这事儿,”裴明月笑着连连摇头,心情大好地拍了拍她的肩,“要么我说,我们闻大人就是如有神助啊,虽说那些绝密卷宗调不来,但那些个犯事的人,原本各个嘴硬得很,谁知道是挨了顿打还是怎么的,一个个身上挂着彩,哗啦啦跪了一片,全招了。”

    李云初抱臂,跟着点头:“是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还说什么,祸不及夫女,喊着求大人放过。”

    “手段了得,这几个硬骨头的嘴都撬开了,”闻叙宁说,她不觉这是什么很坏的事,反倒很认可这样高效的做法,“这边招了,咱们那边还能更快点。”

    比走那些个流程快多了。

    户部郎中这一职务忙得要命,毕竟是第一负责人,账目、文书、报表,通通都要经过她手。

    闻叙宁没有时间多想怎么如此凑巧,这样的好事被她赶上,忙碌一上午,直至晌午用饭时才得清闲。

    裴明月对她好奇的很:“那个博物馆,你是怎么想到的?”

    她答得谦虚:“是前面的大人提出的主意好,我不过稍加润色。”

    “不过确实没想到她会把贪来的银子都铸在墙里。”李云初倚在门边,得知闻叙宁要成婚后,她清瘦了许多,眼下还带着一点乌青,“谁能想到呢,毕竟她长了一张清正的脸。”

    王又崇当年的作为,闻叙宁有所耳闻。

    身为言官之首,那些贪笔墨的官员会被她弹劾,而一分不贪也同样会被她弹劾。

    御史都因着贪污倒了,拔出萝卜带出泥,皇帝处置了不少贪官,满朝文武心照不宣地收了锋芒,朝堂上秩序井然,无人妄议,派系攻讦接连数日也不再有。

    看似风平浪静,君臣自得。实际上是人人自危,连目光都不敢随意交错了。

    不过朝堂那边再如何,都不影响她与松吟大婚。

    一个良辰吉日里,天朗气清,松吟的轿子被一众起哄的人围起来。

    虽然都知晓闻叙宁要娶的这位长得有多漂亮,可大婚之日自会打扮得更漂亮,好被妻主疼惜。

    那些视线纷纷投来,裴青青嘟着嘴很不高兴:“都说了不来不来,非要拽我来,叫人徒增伤心事!”

    他这话引来不少儿郎的附和:“可不是。”

    “闻大人就这么娶了夫,那人还是她小爹……”

    “这说的什么话,”裴明月直接出言打断,“陛下都说了,二人不算父女关系,难不成质疑陛下的决定?”

    她直接把皇帝搬了出来,吓得小儿郎白了脸:“你胡吣什么,我何曾这么说了,我只是因为闻大人成婚,心里难受!”

    裴青青扯了她一把:“闻姐姐大婚之日,别同人起争执。”

    外面吵吵嚷嚷的,华服沉重,又顶着喜帕,松吟下轿的时候一个没站稳,身上一歪就要摔倒,胳膊突然被谁扶住了。

    “慢些。”那道熟悉悦耳的声音传来。

    是闻叙宁。

    他的妻主。

    有喜帕做遮挡,松吟唇弯起的弧度很大:“嗯。”

    明明很吵闹,可闻叙宁站在他身边,同他温柔地说话时,周边嘈杂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他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依稀记得上次顶着喜帕,是被迫嫁给闻叙宁的亡母。

    那时候天冷,他穿着旧衣,只有盖头和怀里的母鸡是颜色鲜艳的,心中根本没有什么紧张的感觉,或者说,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像一只被操控的木偶,谁给银子,人牙子就把他卖给谁,他则就该伺候谁一辈子。

    那是他第一次嫁人,不,不对,现在才是他第一次嫁人。

    “紧张吗?”

    “不紧张,高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妻夫对拜——”

    闻叙宁提前提了要求,不要那么繁琐,松吟没吃饭,她怕人饿着,新郎回屋,要新娘敬酒的时候,她提前叫下人备好了点心。

    主院里喜气洋洋的,红丝绸的新被上铺满了铜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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