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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60-66(第2/9页)
把羹匙递给他,他眼圈都哭红了,显然私底下也没少为这事伤心难过,“我看不得郎君这样,怎么也得顾及自己的身子,不然家主一出来,郎君的身子就垮了,家主会问责的。”
松吟终究没再说什么。
是啊,他不能让闻叙宁一出来,就瞧见他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等闻叙宁出狱的时候,他得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接,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此刻憔悴的模样。
不能给她丢人。
驸马府的书房灯火通明。
“这些东西都是真的,”齐居月眸色越来越复杂,她看着这些整理好的东西,问,“你怎么搞来的?”
松吟无喜无悲,像一尊玉雕,目光平静地道:“有一些人脉,这些东西都能用吗,不够的话,我再去找。”
“够了,每一件都有据可查。”齐居月说着,细细打量着他,松吟刚皱了一下眉,就听她道:“你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就不怕我把这些东西再还给王又崇,来换个人情?”
松吟摇头:“你不会。驸马是叙宁的好友,不是卑劣小人,我自是信驸马的。”
这话说的。
她要是真的趁松吟不注意,把这些东西都交给王又崇那老东西,她还就真成卑劣小人了。
“安心,我与太师肯定把她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天阴沉了数日,阴云密布,压抑的紧。
王又崇不是傻子,门客失踪,她的人在京城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人,这显然是落到了对方手里。
“查,”她对心腹道,“查那个闻叙宁身边所有的人,她那个男人,还有那个仆从,一个都别放过!”
心腹犹豫了一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大人,那女人还在诏狱里,要不要……”
“嗯,”王又崇身后有数名漂亮男人绕过来,俯着身子为她打理官服,“没必要留着了,动手吧。”
心腹点头:“今日在朝堂上,少不了与她们动嘴皮子,大人先喝茶,润润嘴吧。至于其他几个大人,属下已经通了气,届时在陛下面前不会有问题。”
朝堂上方笼罩着厚厚的密云,密云不雨,其中却有雷电蜿蜒,如蛟龙潜游,马上就要将灰沉的天幕撕开一道口子。
偶尔从极深极远的地方传来雷鸣。
松吟垂着眼睫,任谁也看不出他的想法。
小枝已经沉不住气了:“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今日是一场硬仗,王又崇心思缜密,她兴许早就知道万鸿为我所用的消息,此次她有所准备,只能寄希望于太师党,”松吟慢慢以碗盖刮着一点浮沫,“我们还有多少银钱?”
小枝想了想,比了个数:“郎君还要打点吗?”
松吟摇了摇头:“哪里不需要打点呢,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小枝就道:“但郎君顺了万鸿的钱袋子,那里面有不少银两吧?应当够这次的打点,不够我就再想办法。”
他在闻叙宁身上收获良多,譬如,雁过拔毛。
万鸿注定是个死人。
且不说她背叛御史,出去断然不能活,能落到他手里的一般没有活着出去的。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
作者有话说:黑莲花是这样的,妻主不在会乱杀
第62章 我们成婚吧
意识断断续续。
一切好像走马灯一样, 在闻叙宁昏睡的时候不断浮现,国家级金融创新颁奖典礼,成就和资产, 清石村众人, 还有笑盈盈的松吟。
诏狱里,她不知今夕是何年。
那个郎中再没来过。
而哪怕一番打点, 狱卒送来的饭也并没有好多少。
“闻大人, 闻大人诶!”她昏迷之际,那狱卒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打开了牢门,“好消息, 好消息呀!”
闻叙宁强撑着睁开了眼, 就见狱卒恭恭敬敬地等谁来。
那道身影逆着光, 她眯着眼睛,渐渐看清背光的女人:“……太师大人。”
“出来吧,没事了。”沈元柔亲自踏入污秽的牢房,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沈元柔就这般俯身把她扶了起来, “你受苦了。”
她身子软的厉害,是被太师和月痕架出来的。
阳光正好, 刺得她睁不开眼。
“御史呢?”闻叙宁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她有太多事想要问了, 譬如她们经历了什么, 是否成功扳倒了御史, 松吟怎么样了,等等……
但闻叙宁实在没有了力气。
“她下了诏狱,”沈元柔抬手为她擦了鬓边的脏污,“她做的事, 够死七八次了。不得不说,你家那位也是个人物,居然能找出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些东西,我的人都说已经销毁,谁曾想,他居然一点点拼凑出来。”
闻叙宁艰涩地问:“他呢,他还好吗?”
“好,他很好,”沈元柔叹了口气,温声道,“他在外头等着你呢。”
数日未见阳光,闻叙宁眨了一下眼睛,两大滴眼泪就滚了出来。
她眯着眼睛,看清外头的几个人。
齐居月,几个不认识的官员,还有她心心念念的人。
“叙宁……”松吟一见她,眼圈就红了。
此时也顾不上身后还有许多人看着,他快步冲了上来,却没再敢动。
她
身上都是伤,到处都是伤。
“别哭,别哭,”闻叙宁鼻头酸涩,那双满是红痕的手慢慢抬起,用还算干净的指节蹭了一下他脸上的泪珠,“我回来了。”
松吟泣不成声:“都是伤,事情未定,她们怎能、怎能……”
齐居月瞧见她这副模样,咬了咬牙:“王又崇被抄了家,那老匹妇贪污的赃款无比巨大,此番再也翻不了盘,叙宁,你回家安心养伤,至于王又崇的党羽,这次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沈元柔淡声吩咐:“诏狱里私自动刑的,处理了。”
“是。”
他今日穿了漂亮的外衫,鬓发也梳的一丝不苟,脸上涂了厚厚的珍珠粉,有意遮掩眼下的乌青。
但方才没忍住哭了一回,珍珠粉已经被冲刷了,难掩憔悴。
沈元柔:“快回去吧。”
松吟点点头,把早已准备好的薄氅给她披上,却不敢系,生怕哪里不对碰到了她的伤口,扶着她慢慢上了马车。
估计是沈元柔的马车,里面还有淡淡的沉香味,坐垫很厚,足够柔软,她硬是一声痛都没有喊。
松吟坐在她身边,抬起手背按了按泪珠,一句话都没再说。
“……不哭了,你看,我不是全须全尾的出来了吗,”闻叙宁嗓音有些哑,眼眶也跟着湿了,“轻轻,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松吟给她倒了一盏早就备好的白水,吸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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