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50-60(第10/15页)

    帘子里没传来水声, 安安静静。

    闻叙宁担心他洗着洗着昏过去,不放心地在门口又唤了几声。

    仍旧无人应答。

    小枝出了门,她来不及想那么多, 长腿一迈, 径直掀起帘子,好巧不巧的, 一手隔着帘子打在松吟的鼻梁上。

    “啊……”他痛呼一声, 当即跌坐在地,鼻子酸涩的厉害,眼泪直在眼眶打转。

    闻叙宁没料到他在帘子后面,低呼一声, 连忙把人扶起来:“轻轻, 你没事吧?”

    也是这时, 她才注意到松吟不知何时换上了薄纱一样的外衫。

    半遮半掩,被热气蒸腾到淡粉的肤色都能透出来,而今半掩着鼻尖, 眼泪是大滴大滴的滚落, 就这么掀起眼帘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好疼……”

    痛得要说不出话了。

    闻叙宁歉意地说:“我不知道你在后面, 怎么方才不说话呢?”

    松吟的小臂温暖而柔软,她的手方才撑着这里把人扶起来。

    秋天并不温暖, 他只穿一袭薄纱, 又这么跌坐在地, 闻叙宁很担心他会生病, 毕竟他身子没有那么好。

    “我,我适才有些头晕。”松吟眼神飘忽地扯了个谎。

    “水太热了,你泡的又久,头晕也是在所难免, ”闻叙宁说着,直接把自己的薄氅解开,披在他身上,“就这样还只穿层纱,家里又不是多么穷苦,不用你这样节省布料,非要生病了才老实吗?”

    松吟却问:“……叙宁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闻叙宁的声音停顿。

    好看,松吟穿什么都是很好看的,裹了层纱就更不必说。

    他身材很好,看起来有些清瘦文弱,但在琴放幽手底下待了这么些时日,到底也是练出一身本事,肌肉线条虽不明显,但细看,还是能察觉到锻炼的痕迹。

    但她知道,一句好看就会助长他继续大冷天穿薄纱,不注意自己身体的行为,故而直接果断地说:“不好看。这种天气,你得多穿几层了。”

    他就真听进去了,有点失落地说:“是吗,年香说这个很漂亮,会很适合我,我才买回来,原来它不好看吗……”

    本想讨闻叙宁欢心,结果失败了。

    这个很贵的。

    松吟有些懊恼,他裹紧了闻叙宁的衣裳,很温暖,还带着她的体温,在刚刚就轻飘飘地落在他肩上,松吟拢着,拉着细带却没有系上。

    闻叙宁无可奈何地出言哄他:“但至少外面要套一层衣服,你也不想吃药吧?”

    松吟摇摇头。

    他不想吃药。

    在闻叙宁的注视下,他乖乖披好衣裳,穿着薄纱上了榻。

    看来是很喜欢这件衣裳了。

    借着烛光,闻叙宁也

    看清了这是怎样的风光。

    “……怎么想起买这种东西了?”她问。

    毕竟,这看上去实在不像是什么正经的东西,没有人会把这个穿出门的。

    他刚刚披过的薄氅被搭在了横架上,还泛着沐浴过后的清新香气。

    闻叙宁站在横架旁,莫名就觉得这股香气会扰乱她的思绪,于是随着松吟的脚步坐到榻沿。

    松吟没打算把自己跟年香交流后决定引诱她的事说出口,那样就太不体面了,更何况如今引诱失败,这样的事就更该烂在肚子里,而不是被发现,不然闻叙宁会怎么想他?

    看着乖顺体贴,实则内里居然如此浪荡,不守男德。

    她们还没有成亲,对了,说到成亲,松吟轻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闻叙宁要不要娶他,毕竟他的身份不好,闻叙宁也从来没有如此许诺过他。

    “恰好看到了,有些喜欢,就买了。”他仍旧羞于启齿。

    松吟面色不变,但这话又漏洞百出。

    毕竟这附近可没有专门卖这等衣裳的,不会出现正好看到的情况。

    虽说姜朝略微开放一些,但却没有开放到这种店铺放在明面上,一般是有特殊需求,且银钱给到位,才能提供另类定制服务。

    松吟的这件纱衣做工精细,想来是定制款。

    “你穿着其实很漂亮,因为轻轻本身就生得漂亮。”闻叙宁看不得他低落,“我担心你受凉,怎么能在秋日穿这些呢?你要是喜欢,大可以留着夏日……”

    “真的吗?”松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嗯?”

    “真的很漂亮吗?”

    所以她刚刚说了那么多,松吟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觉得这件衣服好不好看上。

    “……漂亮,非常漂亮。”闻叙宁实话实说。

    松吟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掀开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那件若隐若现的纱衣又出现在她眼前,他就这样跪坐着,双手撑在在榻上,前倾一点身子凑近她:“那,可以亲我一下吗?”

    “你已经,三个月没有亲过我了。”

    他说的那么委屈。

    三个月,确实很久很久了。

    从松吟说要追她的那一刻起,她没有主动亲吻过,松吟也没有要求过。

    这三个月里,他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主动抱了闻叙宁,不能怪他,实在是没有忍住,在闻叙宁要出门的时候,他一下就抱住了,但也没有抱多久,因为她要上值,摸了一下他的头,就这么分开了。

    “啊,这是我的疏忽,”闻叙宁俯身,一只手就紧紧把人勾到怀里,她叹息一声,“那我该好好补偿小爹。”

    竹盐和皂角的味道清新又好闻。

    闻叙宁这次吻了他很久,兑现了方才的承诺。

    他甚至有种,闻叙宁今夜会把前三个月缺失的吻都补回来的错觉,直到他飘飘欲仙的时候,她的指尖顺着颈窝逐渐下滑,不轻不重地剐蹭了他的胸膛。

    “别、别欺负我,”他躲了一下,没躲开,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小声说,“你要把我玩坏了……”

    闻叙宁一顿,收回手道:“……好糟糕的用词。”

    “我没事的,叙宁可以欺负我,”他又改了主意,捉住那只手,又往刚刚的位置引,“我不会叫出来的……”

    他一定会让闻叙宁尽兴。

    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今日上值的时候,还见同僚的夫郎来送饭,据说他刚生产完两个月,入秋气温不稳定,那天他穿的有些薄,虽看不清脸,但胸口明显鼓胀了许多。

    松吟也会变成这样吗?

    变得丰盈充沛,来哺育她们的孩子。

    想到这,闻叙宁忽而回神:“御史的案子秘密在查,最近还是很危险,等朝局稳定一些了,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那双眼睛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

    但松吟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他听到自己张了张嘴:“……好。”

    像做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