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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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铲除她身边所有有过这种念头的人才好吗?

    松吟的指腹慢慢用力、收紧,想要把它揉碎一般。

    最后只按出指腹大小的坑,又被他垂着眼睫收了起来。

    他总能找到机会解决欺负、觊觎她的人。

    闻叙宁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小爹,找到了吗?”

    小枝一直跟在他身后,闻言不敢抬头。

    自从在闻叙宁口中听到小爹这个称呼后,小枝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都是小心地看着他。

    他知道没有小爹会和继女搂搂抱抱,就算小爹很伤心很难过,也不该任由继女抱着,把头埋进继女的颈窝,对女儿的占有欲那么强,就连换下来的衣服都不许他碰,闻叙宁入口的东西,他顶多只有帮忙打下手的份。

    松吟对闻叙宁很不一样。

    他对闻叙宁已经喜欢到痴迷的地步。

    小枝不敢声张,虽然松吟从来没有打骂过他,甚至对他很好,前提是他没有看闻叙宁一眼,或者做有关闻叙宁的事。

    但他知道松吟有多可怕,他的眼神太冷了,如果能化为实质,可能刚到家的几天就在松吟的眼刀下死了无数次。

    “没找到,上次你放在哪里了?”松吟头也没抬,只留给她一个漂亮的侧脸。

    屋里有点热,美人的鬓角有些薄汗,弯腰找了很久,他撑了一下不堪重负的细腰,继续帮她找。

    他的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看样子是昨晚没有睡好。

    “别找了,屋里太热,快出来吧。”她晾了两碗白开水,分给松吟一碗。

    他没有接那碗水,从自己袖口里抽出干净崭新的帕子,还有一只色彩淡雅的香囊:“夏季天热,我给叙宁做好了。”

    精致漂亮,但她上次看见这东西,还是昨天前天,或是什么时候,松吟这么快就完工,是挤着时间完成的。

    他的指腹明显还有细小的伤口。

    伤口沾了水,有些红肿,看上去可怜极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叹了口气,取出随身带的药,指腹取了一点药膏,慢慢在他的伤口上化开,“很疼吧,这么多伤口。”

    松吟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抽回手,却被女人控制住,挣扎不能,只能红着眼睛小声说:“疼,叙宁,轻一点……”

    这样细小的伤口,不会引发多么剧烈的痛楚。

    闻叙宁不由想起她们初见时,松吟后背都是渗血的伤口,那时候自己果断拒绝她的帮助,坚强的为自己上药,几乎是一声都没有吭。

    眼下更像是在对她撒娇,以此来吸引她的注意力,好让她逐渐淡忘那件帕子丢失案。

    闻叙宁收下荷包和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多谢小爹,但那方帕子要是找到了,记得告诉我。”

    她的眼眸平静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泊,松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要陷进去,马上被她看透了。

    他匆匆别开眼眸:“嗯。”

    月银下发后,她给松吟买了许多衣裳,将人打扮的漂漂亮亮准备带出门。

    但松吟躲在屋里不肯出来了。

    “小爹,还没换好吗?”

    催促的声音再度响起。

    松吟对着铜镜拍珍珠粉,他本就生的白,唯有眼瞳下方有一小颗红色的痣,这会已经被珍珠粉盖上了。他蹙了一下眉头,最终还是拿起唇脂,取了一点点涂在唇瓣上。

    闻叙宁要带他去驸马的宴会,见那些大人物。

    虽是私宴,可时隔多年,他再度出席这样的场合,心中难免紧张。

    松吟不想给她丢人,更不想当众被人指出,他就是当年获罪松家的孩子。

    “小爹?”闻叙宁一度怀疑他是出什么事了。

    直到门被打开,松吟穿了一水儿很嫩的浅淡颜色,皮肤光洁如白瓷,唇瓣也柔软殷红,看上去那么漂亮。

    “叙宁,我这样穿可以吗?”他扶了一下鬓发,那里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素雅的木簪把发丝束了起来。

    闻叙宁看着他的模样,一时间没能说出什么来,短暂的失语过后,她道:“有些漂亮过头了。”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词,天仙下凡。

    小枝见他出门,上前为他打理衣裳。

    哪怕小枝也是个漂亮的少男,但和松吟站在一起,总给人一种两人不是一个图层的感觉。

    “哪有那么漂亮……”松吟下意识想要拉一下鬓边的发丝,如往常一般,借此把红透的耳尖盖住。

    但刚一碰到头发,就想起这是自己辛辛苦苦打理的,万不能弄乱,又只好作罢。

    为了今日的行程,闻叙宁特地叫了马车。

    驸马府极大,看上去气派极了,饶是闻叙宁见惯了大世面,当身临其境也不免感慨,多看了两眼。

    而这一举动很快就引来了一声嗤笑。

    “驸马邀请的什么人,我怎么就从未瞧见过呢。”

    “认识的新友人吧,听闻驸马最近出游结识了不少江湖人士、布衣百姓呢,哈哈哈……”

    两个男人交头接耳。

    只是声音并没有被刻意压低,倒生怕她听不见。

    闻叙宁转头看向两人,男人还想说什么,见她转脸忽而哑了声,身边那个眼珠一动不动,忽而一脸荒诞地嘀咕:“驸马有这样的癖好吗,能来宴会,想必是靠着脸进来的?”

    闻叙宁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两个出言不逊的郎君:“啊,难道两位是驸马的……”

    她欲言又止。

    停顿在这里就叫人浮想联翩。

    两个郎君立马脸色难看得很。

    闻叙宁的穿着并不算富有,

    更没有什么彰显身份地位的东西,很显然身份背景普通。

    他们这等身份的人,习惯了别人捧着,没想到闻叙宁这草根一样的人居然敢回嘴。

    “叙宁来了,怎么还不进来。”齐居月适时出现,连看都没看那两个郎君一眼。

    她虽没有什么实权,可仍旧是他们妻主需要巴结的对象。

    齐居月没想到这两个愚蠢的东西会被带进来,走到人烟稀少的凉亭,真情实意地同她道歉:“抱歉,我设私宴提带家属,却没想到这种人也被带进来了,别往心里去。”

    齐居月的视线落在她身后。

    松吟抬起眼睛,落落大方地朝她行了一礼:“见过驸马。”

    礼数周全。

    有闻叙宁,她才得以见到这朵黑莲花——

    作者有话说:齐居月:百闻不如一见

    第43章 不喜欢还一直看

    与原书中的形容一模一样, 但只有真正见到他,才能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

    齐居月的目光令他感到不适,他想下意识躲到闻叙宁的身后, 隔绝他的所有视线, 但松吟没有避开,而是硬着头皮任由她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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