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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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宁, 她的卷宗都被烧了。

    松吟知道, 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一个文书,没权没势,连出门都要报备。但他又想, 如果什么都不做, 万一闻叙宁真的出了事……

    这一设想刚出来, 松吟就决定好了与她一同去死。

    如果闻叙宁不在了,那么他的努力也都没有必要了。

    “叙宁,别查了。”

    裴明月脸色不大好看, 同她低语:“这背后的人可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

    闻叙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没有说话。

    几个州的粮仓亏空不是损耗, 是有人把粮食挪出去卖了,卖粮的钱分给了几户大商家, 而这商家背后隐约指向同一个方向……长皇子, 琴放幽。

    她没有声张, 打算继续往下查, 但阻力越来越大。

    先是有人给他的话:“闻娘子,差不多就行了,再查下去,对谁都不好。”

    她当没听见。

    后来是同僚开始疏远她, 吃饭时没人坐她旁边,讨论事情时没人接她的话。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直到她到了公署,就听说漕运司的库房失火了。

    漕运司是和户部是两套系统,漕运司的管理混乱,常有小吏私下借阅不归还,这些东西并不是核心卷宗,而是她们需要提供给户部,配合调查的副本以及相关文书。

    烧了,证据链就出现缺口,让她的调查无法对证。

    “烧了什么?”

    “漕运司那边……烧了大半。”

    闻叙宁心下一沉,等到了漕运司,却见火已经扑灭了,但烟气还没散,库房那边只有几个小吏在清理残骸,见她来,无不低着头绕开走。

    “粮仓案的文书呢?”她问。

    被他抓住问的吏员苦笑:“闻大人,都在里面了。”

    库吏刚收好幸存卷宗,见她来了,脸色有些复杂:“闻大人,您来得正好。您要的那几年的文书,正好在这一批里。”

    人人都知晓,她一向是衙署最好说话的。

    但闻叙宁面上没有寻常的笑意,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显得异常冷酷。

    那一排架子烧得最严重,上面的卷宗几乎成了灰烬,闻叙宁伸手碰了碰,灰还烫手:“怎么会烧到这里?”

    库吏支支吾吾:“兴许是夜里有烛火没熄?不清楚……”

    闻叙宁瞭了她一眼。

    直觉告诉她,这可不是意外。

    这些文书是她三个月来一点点从各地调来的,转运记录、损耗报备、仓曹手札等,这些的确不是什么核心证据,但缺了它们,她的证据链就断了一截。

    裴明月仍旧每日苦口婆心地劝:“此案要命,叙宁听我一句,快别查了,这背后可是……”

    “好了,明月娘。”闻叙宁打断她,“案子必须查。”

    她态度坚决,裴明月见她如此,没再继续说下去。

    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上面那人不会不知晓,这次她赌的是命。

    算赢了,升官,得赏识,算输了,丢一条命。她必须继续也必须赢。

    下值的时候,有小吏给了她一封信:“有人让转交给你的。”

    闻叙宁颔首道谢,她捏着信纸,想到家中总是那样安静,她有一瞬不想回去。

    这信来得蹊跷,不过这些时日也不少被转交来恐吓她的东西,死猫死狗死老鼠,可能那边认为这些可以对她的精神产生一些有效攻击。

    但当她看到纸条上的内容时,心都被人猛地攥了一下。

    纸条上还有一个地址:“你会需要的。”

    字迹、语气都陌生。

    闻叙宁没多想,眼下找到能为她所用的东西,是再好不过的了。

    收益大于风险。

    她顺着纸条的指向去,却发现那是一个老旧的宅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草生得又高又密,门没落锁,她推门进去,翻找许久,终于在灶台下面找到一个油纸包。

    打开里面是几本簿子,一批存档的往来账目,记录的正是那几个商户和某位官员之间的往来。

    对方烧了一批,但还有另一批。

    谁藏的?谁送来的?

    她掩藏有人来过的痕迹,把东西带回家里,想了很久。

    她苦于案子没有进展,而此刻,这些马上要被拼凑完整的证据链条摆在她面前时,闻叙宁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齐居月和琴放幽两人关系不大好,不会是她,能接触到琴放幽的这些事,还肯冒着生命危险,将这些消息送出的,闻叙宁能想到的只有松吟。

    最近不止这一次巧合。

    这几个月里,每一次她要走到死胡同时,总有什么东西把她拉回来。

    如果真的是他,把消息传递出来,松吟又要承担多少风险呢?

    “家主,是在想松郎君吗?”小枝给她倒茶。

    这几日几乎不眠不休,她全靠着浓茶来撑着。

    闻叙宁没有回答,只说:“今晚夜色很美。”

    松吟很喜欢看月亮,他应该也在看。

    小枝轻轻叹了口气,说:“家主应该注意身体的,老是这样,怎么受得了呢?”

    他心疼闻叙宁,但他知道自己的话总是没有松吟的管用。

    松郎君可以帮闻叙宁看账,他只能斟茶。

    所以她刚刚是在想松吟吗?

    闻叙宁看着这些从灶台下淘回的簿子,她想,其实松吟走后她没日没夜的在思念他。

    她也是喜欢松吟的吧。

    闻叙宁不确定。

    她从来都是一个严谨的人,可她没有喜欢过谁,没有案例来对比,她没有很清楚自己究竟是想包养松吟,还是真的喜欢他。

    起初一定是想包养他的。

    她其实从来不介意什么身份,继父继女又怎样,她没有那么高的道德,只觉得这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松吟那么漂亮,得益于她的精心照顾,很难不让她产生想要包养他的想法。

    只是郎君们看中名声,她不想自己的投资项目刚回本就投井自尽。至于提议让松吟嫁人,不过是风险规避,松吟嫁给心仪的女人,她们彼此都能省去很多麻烦,她也可以专心公务,不再考虑后宅之事……

    闻叙宁的指根尽数没入发丝。

    她怎么就没有想过自己对松吟的感情呢?

    ——————————

    长皇子最近很喜欢和他聊天。

    说是聊天,实际上他会说一些问题,等待他说出自己的看法。

    松吟回答的总是很小心,他从不把话说死,从不留下把柄,琴放幽就听着,有时点点头,有时笑一下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他知道自己还在被观察,也知道长皇子那种笑不是真的笑。

    “你这次办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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