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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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同意吗, 那、我该怎么办?”

    这副模样成功把闻叙宁气笑了, 她上前两步, 捏起松吟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来跟我念,松吟从来不是拖累,松吟是很好的家人。”

    松吟呆呆地看着她, 被迫重复着她刚才的话。

    “我们是家人,是彼此的依靠。”

    “我们是家人,是彼此的依靠。”

    闻叙宁追问:“所以刚刚是谁在逼你?”

    他仍旧摇头,那双眼里带了微不可查的笑意,松吟松了一口气:“没有谁……叙宁,我现在不想走了,以后也不想走了。”

    这么快就松了口,闻叙宁不明所以,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那就不走,我还是养得起你的。”

    那天过后,她觉得松吟更多是因为在京城带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觉得拖累了她,才产生这样的举动,于是给了他一两银子,让他出去做生意,或者做些什么都好。

    松吟整个人都高兴起来,还要再三确认:“一两银子,都是给我的吗?”

    “要是赔钱了怎么办,你不担心我赔钱吗?”

    他总是在担心这些。

    闻叙宁捏了捏他的脸,松吟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潮湿的香气:“给了你就都是你的,随你处置。”

    松吟歪了一下头,握着银子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想你开心些,”闻叙宁收回手,递给他一条干净的布巾,“嗯,毕竟千金难买美人笑。”

    府衙附近就开了一个冰粉摊。

    他选的这个位置能看到闻叙宁,又不会太惹人耳目,不会给她丢人。

    这东西过于新奇,闻叙宁下衙的时候还被裴明月拽着出来吃上了一碗,裴明月则吃了三碗。

    “京城独一份儿,跟石花冻不一样!”裴明月连连称赞。

    松吟把小碗洗干净,起身擦手,脸上的担忧根本藏不住:“可是,今日没有卖出去几份。”

    这里夏季有石花冻可以吃,不过多佐以白糖白蜜,呈透亮、清、雅,点缀漂亮的,大酒楼八十文卖给京城的文人。

    裴明月回味了一下,说:“石花冻是脆脆弹弹的,加桂花薄荷,这个更软嫩一些,而且你家冰粉还有果子蜜饯,加这么多真的赚钱吗?”

    松吟低落地垂下了眼睛。

    “三文钱一碗,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闻叙宁看着小小的招牌,沉吟道,“多做宣传试试,有噱头才有流量。”

    “噱头?”

    她打量了一下地形:“比如打高中的噱头,这附近不就有府学,那些学生们下课各个又渴又饿,冰粉物美价廉,寓意又好,自然会受欢迎。”

    松吟眼前一亮,举一反三:“那多放花生碎的叫金榜题名,多放红果干的叫……嗯,开窍醒神的功效叫什么呢?”

    裴明月搜刮着脑子里可怜的词汇:“如有神助?”

    倒是可以先试试。

    松吟点点头,闻叙宁绕到他身后,掀开木桶一看,他做了没多少,现在就剩十多碗。

    松吟解释:“第一天,我怕卖不出去,就没有多做。”

    “本就该如此,毕竟我们是试营业。”闻叙宁盖上木桶盖子。

    男子出来做生意的很少。

    幕篱会影响行动,松吟只带了颈纱,可他的容貌太惹眼,好多人见他是个俊美的男子,上前问东问西,可眼睛总是定在他身上看。

    那样的眼神他太清楚了,每个人都在垂涎他的身子,就像闻叙宁之前说的什么唐僧肉。

    但毕竟要做生意,他决定听从建议重新选址,最终定在府学的附近。

    府学附近好处多一些,那里更为清雅,文人都要脸面一些,就算是垂涎,也不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对他做什么。

    只是一天吆喝着,也没把剩下的十碗卖完。

    松吟把剩的冰粉分给了街坊四邻,回来就看见闻叙宁拿着一方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帕子擦汗。

    “……这是谁给叙宁的?”他面色如常,凑到她身边询问,“我能看看花纹吗?”

    “同值房的李云初,我也没想到她居然会绣花。”

    毕竟这个朝代,绣花一系列的活计都是男人的事。

    李云初的手艺不错,绣了一轮明月和玉兔,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帕子的手感也很好。

    比松吟送的更柔软一些。

    松吟看着细密的阵脚,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可还是没能忍住,问闻叙宁:“她属兔吗?”

    闻叙宁顺着他的话回忆。

    沉默的时间没有很久,可松吟却觉得好像过了许多年。

    “嗯,好像是。”她说。

    “未成婚?”

    “听说有个未婚夫?她家里安排的,我也不清楚。”

    松吟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好半晌,说:“叙宁出门在外,要小心一些,不要什么东西都收。”

    “怎么了,帕子有什么问题吗?”闻叙宁托腮看着他,“起初我也觉得送帕子是很亲密的行为,可她告诉我,她私下绣了很多,还会拿去卖,便也觉得没什么了。”

    但不会每个都有玉兔和明月。

    “好吧,但下次不要什么都收。”松吟难得这样一本正经。

    都拿出长辈的架子了。

    闻叙宁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是在教训我吗,小爹?”

    “是教育。”他纠正。

    他比闻叙宁年长,对于扑朔晦涩的人心懂得更多一些,不论作为小爹,还是什么,他都该帮闻叙宁避开那个李云初。

    “松吟,你在担心什么?”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是每次都会称呼他为小爹了。

    月光明亮,今夜星子也很多。

    她捕捉的到松吟那些情绪,他在担心,在焦虑,在害怕什么,但在他面前又表现的很正常。

    他的目光温和微凉,如同皎皎月光:“叙宁很受欢迎,这是好事,但我也很担心你身边有那些不好的人,会带坏你。”

    闻叙宁:“我不是小孩子了,小爹。”

    “我,”他噎了一下,对上闻叙宁那双含笑的眼睛,“我知道,或许我没有这个资格说你,可我不想你受伤。”

    闻叙宁细细看着绣纹,问:“你也觉得她太热情了是不是?”

    李云初单方面对她一见如故,最开始李除为难的时候,只有裴明月帮她说话,后来她被诬陷,复职后,李云初就开始愈发热情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松吟冷静地给她分析,“我们也不知道她是谁的人,保持同僚关系即可,不可再进一步。”

    他很在意李云初这件事。

    从看到那方帕子开始。

    闻叙宁收回视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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