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20-30(第9/17页)

,还带着一个花布包袱,一进来就塞进她怀里:“知道宁姐儿要离开,我们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些干粮都是刚出锅的。”

    山村的屋子没有隔音可言,兴许是哪天一句句的京城传到了林少烦耳中,她就早早备下了干粮。

    “这些干粮留着路上吃,装车的时候还要人帮忙不,别跟我们客气,林典有力气……你们路上小心些,财不外露,”林少烦絮絮叨叨地嘱托着,直到林典叫了声娘,她止住话头,“一路顺风。”

    “谢谢林姨。”闻叙宁不在乎她是什么时候听到的,笑着接过她的干粮。

    玉米面饼还是热的,带着粮食的香。

    被人真心关切的感觉很好,熨帖又温暖,这是前世她寥寥无几的体验。

    清石村日子并不好过,林少烦却尽力帮衬,这是难得的邻里温情。

    “我会的。”

    她早早租好了马车。

    直到坐上车,松吟还是觉得一切很不真实,他无意识地抠着刚铺好的坐垫。

    她们的东西并不多,除了林家给的许多饼,松吟也用剩下的猪油做了许多干粮。

    马车缓缓行驶,闻叙宁见他坐在一角巴巴地望着,问:“冷吗,要不要落下车帘?”

    “不冷。”松吟转过头笑了一下。

    他掀开车帘看着那些曾经欺负他、辱骂他的人露出羡慕和畏惧的眼神,还有许多不熟的人,知道他要跟叙宁一起去京城,都来目送。

    那些身影越来越小,闻叙宁真的带他走了,此时才有了实感。

    她不觉得他是累赘,叙宁说她们是家人。

    松吟缓缓落下了车帘,闻叙宁在一旁看书,耳边偶尔传来纸张翻页的沙沙声。

    她垂着眼睫,很认真地看着沈元柔给的那本册子,松吟的视线也逐渐光明正大起来。

    叙宁的手总是温暖,他很喜欢被这双手捧起脸来,这样被她注视,有种被珍视、爱重的感觉。

    她这样好,京城也一定会有许多贵人赏识,儿郎倾慕,但没关系,他不是什么嗲兮兮的儿郎,也多的是力气和手段。

    松吟好喜欢她这幅认真的模样,可真当她废寝忘食起来,又不免担心:“叙宁饿了吗,要不要吃一点东西?”

    闻叙宁接过他递来的饼,清瘦修长的手还持着那本书:“好香啊。”

    松吟的厨艺太好,让她的胃有种被惯坏的感觉。

    否则怎么看着那包玉米饼还没什么胃口,松吟一打开他的包裹,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松吟抿着唇笑,给她递来水壶:“叙宁喜欢,我就一直给叙宁做。”

    做十年,二十年,做一辈子。

    “那你将来的妻主可是会吃醋的。”闻叙宁想了想,道——

    作者有话说:叙宁:不怕哪天我鬼性大发吗

    小爹:【英勇就义】

    第26章 只要一间房

    他平静地微笑:“不会的。”

    他不会嫁给除叙宁以外的任何人的。

    玉露宫。

    齐居月逗弄着那只金丝雀, 瞥了美人榻上的男人一眼:“下个月的次数我是履行不了的。”

    每月至少十七次,那是她和琴放幽婚前最终敲定的次数。

    他没什么反应,眼皮都懒得动:“那就这个月补上。”

    “……强求没什么意思吧?”

    “照娘, 我们约定好的, ”琴放幽这才放下那本书,眼睛没有什么温度, 唇角却带着笑, “固定的房事次数而已,很为难你吗?”

    齐居月嘲讽一笑,又道:“陛下委以重任,要为朝堂选拔有才干之人, 过不了多久, 朝堂要添新人了。”

    “嗯, 希望不要再有那么不识好歹的人,”他兴致缺缺,嗅着女人身上的熏香味道, 伸出小指勾她的玉佩, “换熏香了?我不喜欢这个沉香味, 一股沈元柔的味道,显老。”

    腰间传来玉佩带来的拉扯力, 手上小勺鸟食也晃了一下, 差点漏出来。

    “沈太师还未到不惑之年。”她回嘴。

    “也快了, 但这重要吗?齐居月, 你离开这么长时间,回来居然先看这只鸟?”琴放幽半撑起身子,微笑着冷嘲热讽,“这个月才五次,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是我让你提不起欲望,还是你根本就不行?小厨房给你炖了补药,补补身子吧。”

    齐居月淡定地给鸟添食:“没见过坐怀不乱的女人吗,现在你见到了。”

    她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不论琴放幽说什么,她都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敷衍,最终琴放幽完美的面具皲裂,她成功把他气笑了。

    琴放幽眯了眯眼:“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你有什么办法,”齐居月抬手叫下人们都退下,笑眯眯地看着他,

    “病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大殿下自己动能玩多久?”

    赤。裸裸的嘲讽。

    “哈……”

    琴放幽咬紧了牙关,他肩膀都在颤,显然被气得狠了。

    齐居月温馨提醒:“气性别太大,大殿下哪天要是把自己气死了,你宏伟又大逆不道的愿望,可就彻底夭折了。”

    这句话他倒是听进去了,站起身绕到了她身后,放缓了态度,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呼出的气息还带着汤药的苦涩味道。

    动作暧昧,说出的却是冰冷的威胁:“齐居月,别逼我。”

    他身子很不好,三天一小病,一月一大病。

    就这幅脆皮模样还不遵医嘱,身子重欲得很,齐居月真怕哪天他变成一次性的,为这事儿死在床上。

    那可真是皆大欢喜,算喜丧。

    他还环着她的腰,看上去那么暧昧,但没有什么感情就是一盘散沙,跟这样的人亲密,更多是折磨。

    琴放幽的贝齿在她颈肩慢慢地磨。

    她咬了咬牙,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身后病恹恹的人:“白日宣淫?”

    她就不明白了,这是女尊社会,怎么能有如此出格的男人。

    六年男德教育的漏网之鱼。

    琴放幽的确不是在皇城长大的,前些年刚认回来,但在女尊王朝耳濡目染还能这样,实数是……

    “嘶——”肩膀传来一阵闷痛,齐居月反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马车颠簸,闻叙宁扎的高马尾如往常一般又要散落了。

    她学东西很快,唯独扎头发不得要领。

    松吟挪了过去,坐的离她很近:“头发散了,叙宁稍微低一些,让我来吧。”

    “好。”

    闻叙宁背过身,发带被他绕在指间,轻轻一扯便滑了下来。

    松吟从怀里取出一把木梳,那是闻叙宁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他抿着那条发带,用梳子为她细细地梳着,动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