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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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各式各样的人来欺负他,促使松吟成为反派为祸一方。

    之前她一直觉得松吟有多么怯懦,从没想到他可能做出自杀的事。

    这个是将来差点摧毁整个王朝的反派,在舆论的压迫下没有暴起反抗或是黑化,竟做出这么有种的事。

    真是太有种了。

    看着她嘴角勾起微小的弧度,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松吟才真是有些慌乱了。

    他扯了扯那只袖子,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能不能别生我气了……”

    “生你气做什么,”闻叙宁抽回手,“我还是低估你了。”

    手心失去她的体温慢慢变得冰冷,他慢腾腾地坐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对不起,我应该先跟你说一声的。”

    “……”闻叙宁气笑了。

    说一声,知会一声再自杀?

    这位凶狠的反派把初始技能点数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她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松吟,他发丝已经彻底散了下来:“主意这么大,以后也不用事事都问我了。”

    “叙宁不要我了吗,我知道错了,叙宁,我下次……”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救命稻草,就如同松吟现在的模样。

    闻叙宁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没有下次,听清楚了吗?”

    她的力道那样不容置喙,松吟被迫与她对视。

    “你无权草草处置自己的命。”

    他从来没有见过闻叙宁这副模样,心头都在震颤:“听清楚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闻叙宁松开手,喂给他一勺温水。

    松吟看着她冷淡的模样,乖乖含住勺子,闻叙宁喂多少,他就喝多少,眼睛一眨不眨地小心观察着她的情绪。

    叙宁不许他自杀。

    这样会令她很生气。

    但她刚刚那样说,其实是在关心他。

    闻叙宁没有打算不管他,这样的认知叫松吟无端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些高兴起来,心头的弦儿一松,胃部的疼痛变得更为剧烈和清晰。

    温水缓解不了他的胃疾。

    他蹙着眉头按了几下,脸色也愈发难看,下一刻就被闻叙宁握住肩膀:“好了,躺下。”

    松吟乖乖照做,下一刻,温热有力的掌心就覆在他绞痛的位置。

    闻叙宁慢慢给他按揉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渡给他。

    这是一个过于亲密的行为,至少是小爹和继女之间不该出现的。

    他里面只穿了亵衣,那么单薄,很快就被她的温度浸透了。

    薄薄的腹部被闻叙宁掌心按压着,指尖游移的时候,她能摸到松吟腹内轮廓的软韧,和他空空的胃部,这样的动作引来松吟身体的微微蜷缩。

    他蹙着眉尖,额间渗出了一些汗,那双眼睛有些迷蒙地望向她。

    闻叙宁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后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手上的动作加重。

    “哈啊……”他泄露了一声令人羞耻的痛哼,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闻叙宁动作稍顿,但她没有抬眼,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慢慢给他按揉着:“中午没吃饭?”

    “嗯,”松吟喘着气,痛得双眼有些失神,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几乎是立刻湿了,瘦削的手拢着她的手腕,指节有些湿冷,这样罩着的动作看上去不像是拒绝,倒像是一种默许,“轻一些,叙宁,好痛。”——

    作者有话说:未经人事的郎君们身体确实敏|感,好在我们叙宁是个体贴的

    第22章 是喜欢我吗

    闻叙宁垂着眼睫, 默不作声地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寒冷的手短暂在掌心中暖了一会,重新塞进被子里。

    想来是痛得狠了, 松吟指节不住地抽搐着。

    他掌心湿冷的薄汗刚刚蹭了一些在她手腕, 在他的手拢来时,闻叙宁就感受到他带了一点冰冷寒意。

    “不是不怕痛吗?”她显得毫不留情。

    松吟哀求:“叙宁、寄月娘。”

    “现在知道痛了, 上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痛。”她的声调没有什么起伏。

    松吟立刻不敢再叫痛, 死死咬紧了唇肉,想抑制住那些不堪入耳的痛叫,仍无济于事,只能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她:“嗯啊、我以后不、不上吊了。”

    当她这样就能消气么?

    他的下唇渗出一点殷红, 多了几分秾丽。

    闻叙宁到底还是控制了手上的力气, 指腹慢慢把那点血抹去, 指节路过他的唇畔,染上温热的哈气,她看着松吟的下唇被血珠浸染得红艳, 淡声道:“那就乖乖听话。”

    他露出一副难以承受的模样, 偏过头一点头躲避她的视线:“我乖乖听话, 只听叙宁的话……轻一点。”

    “放松……”闻叙宁感受到掌心下的软肉都绷紧了,“不要用力。”

    “唔。”他痛得呜咽, 曲起手臂盖住已经失神的眼睛。

    松吟总是对她言听计从。

    哪怕胃部绞痛得厉害, 他还是在一下下按揉中顺着她的意思努力放松。

    闻叙宁看着他慢慢来握自己指节的手, 松吟摆出可怜得要命的模样, 想要得到她的怜惜。

    她没有避开,任由松吟痛哼着来牵。

    村正家正是一团乱麻。

    “说了不叫你惹她,你惹她干嘛?!”村正手指头戳着这蠢亲戚的脑袋,一下比一下重, 恨不得把这蠢货的脑袋捅出窟窿来。

    她就出去了一趟,结果回来路上就听说这么一出事。

    单单她知道的,闻叙宁就已经有孙三娘这条线,听说今日又有武艺不凡的女人持弓救下松吟。

    她们到底怎么敢的,那可是闻叙宁!

    是背靠县衙,甚至更大背景、深不可测的闻叙宁!

    她昨晚警告了这些蠢货不许去招惹闻叙宁,结果这些人一意孤行给村子惹来这样的祸事。

    男人还在哭:“表姨,她是鬼啊,再说了,我们也就说了几句闲话,他自己想不开要寻死……”

    “混账,还敢说!”村正怒气冲冲,“胆大妄为,得罪她,你会给整个村子招来祸事知不知道!”

    方才喊声最大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求求村正给咱指条明路,可别叫闻叙宁记恨我们啊!”

    按照姜朝律法,真要是逼死人了,这可是死罪。

    就算法不责众,闻叙宁的身份背景也完全能把这几个带头闹事的抓走,但她没有这么做。

    既然说要村民把钱交到她这儿,那必然是不想再见这群要逼死她小爹的人。

    可该拿的诚意还是要拿出来的。

    闻叙宁是这时见到的满脸堆笑、抱着钱袋的村正。

    村正愧疚,说什么都不肯进屋,再加松吟好不容易睡着了,她便没强求,看见那袋子只多不少的铜钱才道:“村正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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