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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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不比村子,不是他用言语威胁就能解决的。

    他转身去灶房,把早就洗好的嫩菜码好,默不作声地切菜。

    笃、笃、笃。

    灶房没有点灯,有些昏暗,他的背影里都带着淡淡的沉郁的情绪。

    身形单薄,竟有些鬼气森森。

    “……小爹,你怎么了?”闻叙宁看着他切着菜,刀起刀落,声声利落。

    “没事,”松吟停手,转头向她露出一个淡笑,神色仍旧如往常一般和煦,“叙宁一整日都不在,我们很久没有分开过这样久,你回来了我就很高兴。”

    竟是这样吗,但刚刚他的脸可是冷的吓人。

    可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某些时候闻叙宁觉得,松吟明明那样温柔,却比她更像鬼一些。

    她倚在们旁调侃道:“是吗,方才小爹像是要提刀去砍了那些人呢。”

    “叙宁,我不是那样的男子,”松吟持刀的手停顿了,一声轻响,他把刀放在一旁,绷直了唇线,在她面前为难地蹙起一点眉头,“打打杀杀什么的,很可怕。”

    没有儿郎是这样的。

    看着他柔顺的模样,闻叙宁不由得想起那个夜里把剪刀抵在人脖颈,温柔地说着叫人不寒而栗的话。

    打打杀杀什么的,确实很可怕。

    那些人真是不该激怒他,松吟手无缚鸡之力,胆子又那么小。

    他能做些什么呢,受了委屈也只会在她面前故作坚强,直到忍不住才掉下几滴眼泪。

    闻叙宁安抚他:“我知道,小爹最是良善。”

    他翘起唇角,有点高兴。

    “小爹刚刚说,我不在家,你很无聊吗,”闻叙宁想了想,“不如给小爹买个仆役解闷?”——

    作者有话说:闻叙宁:请个住家男保姆

    松吟:纯添堵(微笑磨刀)

    第30章 来跟我睡吧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恢复如初:“……还是不要麻烦了,要花很多银子,我也习惯了一个人。”

    “我答应小爹, 要带你过上好日子的。”闻叙宁说, “将来买了大宅子,也不能总是你里里外外操持, 那样太辛苦了。”

    松吟屏住呼吸, 视线描摹着她的面容。

    他听得那么清楚,闻叙宁说将来的事,他也在其中。

    “而且你知道,我很不擅长梳头发, 如果有人帮我的话, 早上就能快很多了, 你也能多睡会。”

    “……叙宁的头发,交给我就好,我很擅长这些。”他差点因为那句美妙的话缴械投降, 答应买一个男仆的事。

    闻叙宁很少见他这样坚持一件事, 上次如此还是他拒绝再嫁时:“那往后再说?”

    他松了一口气:“嗯, 往后再说。”

    松吟新熬了猪油,给她把香喷喷的油渣盖在米饭上, 炒了盘脆嫩嫩甜丝丝的菜。

    她的胃早就在抗议了, 松吟把饭端来后, 闻叙宁夹起一筷子直接送到口中, 看得他一阵心疼:“我不知道叙宁中午不回来,没有给你备好干粮……”

    干香噎人。

    闻叙宁吃的太急,喝下一杯水才好些:“我也没想到能这么忙,去了才知道, 早卯到晚申不得出署,不过面上管得严,实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松吟眨了眨眼睛:“嗯?”

    “不许我们出去,但家里人可以送东西进来。”她道。

    裴明月就是如此。

    午时她幼弟可是送来了不少吃食,这位娘子分给她一些后便开始大吃大喝,丝毫没把这户部公署当回事。

    就连李除都没有说什么,左右对此皆是习以为常。

    松吟若有所思,箸尖落在菜碟边缘:“那我明日也给叙宁送饭。”

    “也可以提前准备,省得你再跑一趟。”闻叙宁继续扒饭。

    她做闻家总管五六年,也有五六年没体验过饿肚子的感觉了。

    回想饿的最狠的时候,还是她刚上小学,那时义务教育普遍推行,她领着微薄的补助,然麻绳专挑细处断,那天的饭钱被偷,她整整一天没有吃上饭。

    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已经见底。

    松吟给她夹了一箸嫩菜,把自己碗里的米拨了一半给她:“不麻烦,我想让叙宁吃上热热的饭菜,也想长长见识。”

    他想无时无刻都看到闻叙宁。

    哪怕要穿过数条街也没关系。

    从抽屉里找出一沓废纸,闻叙宁把手臂上的字迹尽数记下,沐浴过后把脸埋进薄被里暂时放松。

    被子是被松吟提前晒过的,还有暖烘烘的阳光味。

    松吟点了一盏灯,正在钻研她带回的题目。

    她缓了一会,觉得精神好了不少,撑着头侧身看松吟冥思苦想:“是有些难度,做不出来也不用勉强,我可以教你的,小爹。”

    “没有很难,我算出来了。”松吟鼓起嘴吹干上面的墨迹。

    他本就生得一副疏冷的模样,如此动作,又平添了几分可爱。

    松吟把那张有些劣质的纸递给她,问:“叙宁看对不对?”

    他写的一手好字,力透纸背,有着与人不符的潇洒之感。

    闻叙宁都不由得扬起了眉头:“嗯……只有最后一个是错的。”

    “我去改。”他严肃地要接,却被闻叙宁避开。

    她轻笑一声,目光在松吟身上流连:“小爹是天纵奇才吗?”

    他的反派光环里居然还叠加了这个。

    明明她还没有教到多位数的乘法,松吟居然无师自通。

    耳尖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变红,他抿着唇笑了一下:“是叙宁教得好。”

    被她夸奖,松吟很开心,仿佛更有力气了。

    原本她估计要许久才能完成的任务,松吟在亥时前结束了。

    闻叙宁走到很用功的人身后,正要催他睡觉,见松吟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眼眸被烛光映的莹亮,满是期待:“叙宁是要看吗?”

    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哪怕再铁石心肠的人,也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闻叙宁的困意也散了一点,开始检查他的功课。

    有了刚才的事情,松吟的正确率便没再让她惊讶,她的工作量也大幅减轻,他像一个好学生,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知识,又迫不及待地运用。

    “小爹把这么难的题都解开了,”闻叙宁把错处圈起来后,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该怎么感谢小爹呢,不然我都不知要核验到何时。”

    他有些不好意思,那点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叙宁明明很厉害。”

    松吟知道这话是哄他高兴。

    但叙宁愿意哄他高兴,这一念头就让他心口变得充盈甜蜜。

    她把纸张叠好,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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