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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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寄月:我从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女人

    谁承想呢,只是推了推他,反而像是给了他一些鼓励(思考)

    新年快乐呀,2026年我们坐上暴富的千里马,飞驰飞驰飞驰!

    第28章 他很会勾人

    天微微亮, 闻叙宁便苏醒了。

    做闻总的时候作息就不定,不论几点睡,早上六点都是能准时起床的, 在清石村也鲜少有赖床的机会, 她习惯了这个作息,醒来时松吟还在身旁睡着。

    抱着她的胳膊, 有点紧。

    他的面颊都贴在上面, 带着睡梦中的温暖,闻叙宁动弹不得,只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压了一下额角。

    算了。

    门外传来女人的交谈声:“那家娘子忒狠了, 把她身边那郎君折腾成啥样, 你看这床都要坏了, 该叫她们赔钱的……”

    驿站的隔音并不好,外面的动静很快吵醒了松吟。

    他闭着眼睛,鼻息轻叹, 是后知后觉抱着的东西触感不对劲才睁开了眼。

    “啊, 叙宁。”那双眼眸瞬间清明, 他猛地撑起身子想要后退。

    木床狭小,松吟半个身体都悬空, 身形不稳地往后仰, 惊得瞪圆了眼睛, 要不是她及时伸手拉了一把, 松吟就真滚下去了。

    他太轻了,宛如一只蝴蝶,一阵风就能改变他的行动轨迹,好比现在她稍用力拽了一把, 松吟就这样不偏不倚地落到了自己怀里。

    温热的,带着好闻的馨香。

    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随之而来的是松吟的低呼。

    门外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压低声音与同伴说:“这屋也是,都这个时辰了还不停,白日宣淫,好好的娘们儿都叫这些小郎带坏了。”

    “嗨呀,你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要我说呀,好妹妹你趁早找个夫郎过日子,就知道这些小郎的妙处了。”那边调笑道。

    “……”

    这些话到底还是落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松吟掌心还贴着她的身子,唇瓣张张合合,脸都因为难堪涨红了。

    “她们在说诨话,”闻叙宁果断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隔绝了门外的议论声,她垂眼与松吟对视,“我们不听这些。”

    松吟隐隐约约听到她的话,在这样眼神的注视下,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开始冒泡了,于是抿着唇皱起一点眉头,摆出很认真严肃的模样点点头。

    他也觉得这些人很过分,她们怎么能这样说呢,会把叙宁带坏。

    这样想着,松吟揣摩着她的神情,又几乎断定她的确什么都不懂。

    “……寄月娘。”他抬起脸来,因着差点掉下床,睡意是彻底没了,眼睛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叫完她,松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咬了一下水润润的唇瓣。

    外面的交谈声远去,闻叙宁这才松开手:“怎么了?”

    她的视线落在松吟虚虚贴在她胸口的手上,后者注意到她的视线,匆忙收回了手:“我只是,嗯,我记得京城的男子们要遮住颈部和面容的,但我没有这些东西。”

    闻叙宁扬起了眉毛:“要这样吗?”

    不过回想这一路上难得碰上的几个男人,他们的确是像松吟说的一般,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春季不那么冷,她们就用薄一些的布将脖颈完全遮挡、缠好,更像是飘带、纱巾这一系列的颈饰。除此之外,男子出门是要带帷帽的。

    也是,她们那里的百姓大都穷,也没心思想这些,可京城不一样,松吟的面容又太扎眼,很容易惹来麻烦。

    “那,一会我们去买吧?”

    最开始她没见过这些装备,自然也没有准备。

    “嗯,”松吟裹了件长衫起身,匆匆看了她一眼,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我去打水。”

    说完人也就没影了。

    走的那叫一个快。

    闻叙宁到横架前取外衫,眉头忽而微挑,拿起那件长衫在身前比了比。

    松吟刚刚随手拽走的那件,是她的外衫。

    闻叙宁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她明显能感觉到松吟有些不一样了。

    他不再躲避和害怕,这些当然是好的变化,但他总是偷偷打量她,过分依赖她,这些感情需求都需要被妥善接纳和引导。

    松吟受到的伤害是需要时间来治愈的。

    “……嗯,叙宁,”松吟拎着半桶水上来,好半天憋出一句,“这是你的衣裳。”

    ——————————

    “大人,听闻驸马看中了一个女人,这是要举荐她呢。”

    女人“嗯”了一声,把刻好的木舟递给女儿,摸了摸她的头:“铮铮先出去玩一会吧,娘要商量一些事。”

    “好,”女孩点点头,被长随牵着手带出去了。

    薛忌这才掀起眼皮看向心腹,脸上的笑容是在一瞬间褪去的:“驸马?怎么可能是驸马看上的,她没有这么缜密,过去了这么久,你们才能打听到一点消息,只有沈太师才能做到这般事事周到。”

    “主子说的是,”心腹从怀里掏出密信来,“我们的人要动手吗?”

    薛忌望向窗外,看着女儿握着精致的木舟自顾自玩:“不。”

    “太师难得再看上谁,我倒也想看看,这人究竟哪点值得太师如此大费周章。”

    她咬重了“再”。

    薛忌是太师提拔上来的,那年她在武英殿做吏员,负责修书、刻板、刊印的活计,拿着微薄的俸禄,又得罪了上面的大人,她没有擢升的希望,就连给女儿请一个好的老师都不能。

    日子过得紧巴巴,那时候沈元柔赏识她,时隔这些年,她还记得清楚,当初她也是走了户部的路子,一点点爬到了大司寇的位置。

    她知道自己是沈元柔的刀,也愿意做她的刀,哪怕刀刃对准了那位姨母,薛忌都不在乎。

    沈元柔对她有知遇之恩。

    而七年过去,她要寻觅新的刀了,还要这人走她走过的路。

    她不够锋利吗?

    薛忌撕开外封,哼笑了一声,摊开信纸拧眉:“清石村么,她就这么求贤若渴,找这样一个村妇?”

    在皱着眉头看那封信后,薛忌断断续续发出一阵冷笑:“如此荒谬!”

    一个村妇,能有什么大见识?

    她刚刚竟要与这人作比较,和一个村妇比实在是自降身价了,她薛忌当年好歹也是武英殿的修撰。

    心腹等她看完信中内容才开口:“太师大人要回京了,大人,您这段时间可要准备探望?”

    “太师大人贵人事多,估计没空见我,还要忙着吩咐人给那村妇铺路。”薛忌揉碎了信纸,顺手丢进渣斗里,转头吩咐心腹,“备些好茶,把库房里薄胎官窑的茶具。”

    心腹应声就要去,又被她叫住:“还有我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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