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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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样的情绪。

    他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我心疼叙宁,看到你受伤,我的心也很疼,疼到喘不上气。”

    布巾染上了血色,在女人有力的臂上游走,他声音很低:“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我的身子也很干净。”

    “我对叙宁没有、没有那种想法。”

    闻叙宁看起来毫不在意:“为什么要解释这些呢?”

    松吟哑然。

    是啊,他又不是闻叙宁的什么,身子干不干净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他不在闻家的谱牒上,闻母一死,她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为什么要解释她不关心的事呢。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草药敷在伤口上带来锥心刺骨的痛,闻叙宁痛得皱了一下眉。

    松吟眼底慢慢染上一点笑意:“叙宁信我。”

    “我当然信你,”闻叙宁不知道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她接过布巾,用干净的一角给他擦脸颊上那点脏污,“我们是家人。”

    布巾湿凉,他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是叙宁的血味。

    女人眉目温和,松吟一错不错地看着她,想要压下心中那点雀跃。

    叙宁相信他。

    她说的话总是那么好听,那么美妙。

    “我们,是家人。”松吟慢慢地重复她的话。

    家人这个词,被他在齿间缓慢咀嚼,品出一点甜来。

    他是叙宁的家人啊,真好。

    还以为那个年迈的妻主死后,叙宁就不要他了,但叙宁却视他为家人。

    松吟轻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伤口会很痛的,要是我能代替叙宁承受这些,就好了。”

    闻叙宁看着他没有说话。

    松吟对视线很敏/感,被她这样看着,想到那些关于他和闻叙宁的谣言,那种心慌的感觉又上来了:“叙宁,我……”

    “早点休息,今晚下葬你就不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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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葬忙到了后半夜,闻叙宁回家匆匆补了一觉。

    松吟也很累了,原本她打算让松吟多睡一会,结果睁眼就看见还算丰盛的早饭。

    松吟做了饼,熬了粥,桌上还有一些腌菜素菜。

    见她起床,松吟就温和地笑:“还在丧期,要辛苦叙宁吃素一些了。”

    “……你昨晚根本没睡吗?”闻叙宁指了指他眼下的乌青。

    松吟有些难为情地别过头:“叙宁快别看我了,这样一定很丑。”

    “那倒没有,小爹是顶天的漂亮。”闻叙宁起身去洗漱,“不累吗,怎么起了个大早。”

    “叙宁说今日要去镇上的,”她洗脸,松吟就在一旁看着,等她直起身及时递来干净的布巾,“我得给叙宁做饭。”

    闻叙宁拿起一张饼递给他,为自己卷好菜道:“早上吃这些过于丰盛了,谢谢小爹,你准备了很久吧。”

    松吟抿了下唇,没有应声,视线却不想离开她。

    风卷残云地处理完早饭,闻叙宁正要如往常一般随手绑一个高马尾,被松吟按住了手腕:“叙宁,让我来吧。”

    他看起来早就准备好了,从怀里取出一把木梳。

    这是她送的那一把。

    闻叙宁不打算逞强,她的确不擅长梳头发,乖乖坐下把这一项留给擅长的人。

    松吟轻轻捧起她的发丝,从发尾开始慢慢向上梳,像是对待珍宝一般。

    很舒服。

    “叙宁想过成婚吗?”他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情绪,显得平直。

    闻叙宁诧异他突然提起这件事:“没有,这是件麻烦事。”

    恋爱和结婚是要付出很多精力的,那是回报率很低的

    事情,精明的金融分析师闻叙宁不考虑这些。

    只有包养才是掌握关系的最好办法。

    “很麻烦吗,”他叹了口气,“我以为叙宁想过的。”

    闻叙宁竟然没有想过成婚,他却想过叙宁成婚后的模样。

    她应该会娶一个温柔端庄又持家的夫郎,她们很恩爱,还会有很多个女儿。

    松吟不知道自己是窃喜还是难过,但此刻能为她梳一梳头发,他就觉得很幸福了。

    好可惜,明明答应了叙宁要去京城的,这下要食言了。

    老师一直对他说,做人要诚信,做不到也要提前告知。

    “叙宁,我不太想去京城了。”松吟为她梳好发髻,垂下了眼睫,“我觉得,这儿也挺好的。”

    闻叙宁:“哪里好了,你不跟我走吗?”

    “嗯,不走了。”

    “小爹?”她转过头看松吟。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那么的平静:“嗯。”

    “……没什么。”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细想来,松吟这几天还是很正常的,是昨天闻母病逝,他就变得沉默,迟钝。

    但未免太平静了。

    松吟不大对劲,闻叙宁出门前还是先去了趟林家,敲开了那扇门。

    李氏见她过来就道:“宁姐儿,可是有什么事?”

    “我要出门一趟,只有小爹一人在家,”闻叙宁说,“他情绪不大好,姐夫能帮我看着些吗?”

    李氏了然:“宁姐儿放心去吧,我一会就过去。”

    “那麻烦姐夫了。”闻叙宁出门就见松吟在门口看着她,朝他挥了挥手,“小爹,我出发了。”

    “好。”松吟依依不舍地目送着她。

    明明几个月过去了,他的腰肢还是那么不堪一握,好像风一吹就断了。

    闻叙宁实在想不到他的肉究竟长在了哪里。

    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松吟背过身,打理了一下这件卵青色的衣裳,用刚给她梳过头的木梳一下下拢着乌发。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结实的房梁上。

    木梳还是温热的,带着她身上的味道,更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勇气。

    松吟蹲下身,从一个小小油纸包里取出饴糖,含进嘴里。

    家有丧事,闻叙宁却一下没停。

    翌日盘完账,她应邀前往天字号,只是这次一进去便瞧见坐在沈元柔身边的生面孔。

    瞧着约莫二十五六岁,正饶有兴致地拨着一个摆件,很是随意。

    “闻娘子来了,”沈元柔抬手介绍,“这是我的一位挚友,姓齐,你唤齐二娘子或居月都可。她前不久听闻你的事迹,定要见你一面。”

    齐居月没有半点架子:“谁叫沈姐姐总夸你,我这一见才知道,所言非虚啊。”

    她行礼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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