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穿成名士,极限求生: 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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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颠簸,他只能睁开眼,隐着怒气,沉沉地盯着远处的冯方。

    借着车轮发出的声响,王芬瞥了前方赶车的士兵一眼,小声地与边谌交谈。

    有辚辚马车声作遮掩,王芬只觉得满腔都是不吐不快的烦躁,竟壮着胆子说起谋逆之事。

    “我们行事隐蔽,还未开始行动,宫中是怎么知道的?”

    王芬说得极小声,几乎被车轮滚动的动静覆盖。如果不是边谌耳力惊人,还真的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又听王芬咬牙切齿地给出结论,

    “刘宏与洛阳的朝臣又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定是有人告密!”

    边谌听出他的言下之意。

    被王芬联系过,知道他计划的总共就那么几个,除了在场的他们,就只剩曹操、陶丘洪和华歆。这三人中,只有曹操明确拒绝了王芬,还写了驳斥的回信。

    王芬……这是在怀疑曹操?

    “陶子林与华子鱼都不是多事的性子,只有这个曹操……”

    猜中始末的边谌没有应声。

    他不觉得这事是曹操泄的密。

    倒不是边谌对曹操的品德过于信任。基于史实的了解,边谌不认为曹操会做这种意义不大,又对他本人没有任何好处的事。

    更大的可能,是王芬在行动中不慎走漏了风声,又或者,像《后汉书》中写的那样,京中确实有个“高人”,提前识破了他的阴谋。

    为了不进一步刺激这位州长的小心脏,让对方像之前那样失了理智,边谌没有发表任何见解,只让王芬尽情倾诉,随意发泄。

    反正,说不说是王芬的事,他大不了“左耳进,右耳出”。

    很快,王芬又开始新一轮的抱怨。

    这一回,被王芬埋怨的是边谌。

    “边记室倒是做了一回好人,让许子远等人脱离险境。若许子远他们也在,好歹能多一些商量。”

    通过短暂的接触,边谌早已明了王芬的心性。为了避免他又做出什么偏激的举措,边谌敛目肃容,沉声解释:

    “使君既然怀疑有人从中告密,定能明白一个道理:此等悖逆之事,多一个人,便多一分风险。我相信使君的应变能力与气节,但不信其他人。我让许攸等人离开,并非出自仗义,而是自保之举。只要天子找不着证据,你我二人不露怯,碍于局面,他未必能将我们如何。”

    王芬能做到一州的刺史之位,对时局的认知远胜于常人。

    他听明白边谌的用意,知道边谌的选择是出于理智上的考虑,是为了替两人的处境排除风险,王芬不免露出愧怍羞惭之色。

    “是我浅薄,竟误解边郎之意。”

    边谌微不可查地摇头,还想再说两句,稳住王芬的心态。忽而,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异动,遏止未出口的话语。

    远处,冯方打马逆行,扬着沙尘来到马车北侧。

    “行军仓促,怕天子久侯,不得不一路疾行,倒是让二位受累了。”

    冯方说得客气,但他态度敷衍,神色轻慢,没有半分抱歉的模样,把王芬气得不轻。

    他没有理会王河豚,将视线与话题转到边谌的身上。

    “记室倒是高风亮节,难得的好心肠。”

    边谌不愿搭话。

    不管对方是不是还存着试探的心思,他边谌都只是一个半路穿来的假货。哪怕被迫卷入谋逆的队伍,他也知道多说多错的道理。

    先前在小破屋的应对,已经掏空了他毕生的心理学知识与二十年的脑细胞,现在,他只想一个人静静。

    于是,边谌无视了冯方,顺从本心地闭眼,安然养神。

    哪怕被人无视了个彻底,冯方也仍然策着马,不远不近地跟在马车旁侧。

    王芬索性也学着边谌闭眼,哪怕觉得自己一把老骨头都快被颠散了,也绝不在冯方面前吭一句声。

    一路无言。

    十日后,疾驰的军队终于抵达洛阳。

    故意用最快速度赶路,变相折腾“逆贼”的冯方先一步下马。

    冯方这一路策马疾行,极限赶趟,并不比马车上的人轻松多少。他早已疲惫至极,浑身不得劲,腿部因为长时间策马疾行而磨破,动一动都犯疼。

    反倒是坐了一路“过山车”的边谌面不改色地下车,完全看不出半点不适的模样。

    对边谌而言,逼到极限的马车速度远赶不上赛车的时速,马车颠簸带来的刺激也远不如空中飞人、大摆荡等游乐项目。除了坐车坐得太久,颠得全身酸疼外,没有多余的不适。

    而这点酸疼,在“颠一些总比坐出血栓要好”的利弊衡量中,已被他抛到脑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冯方看着边谌这副神清气定、不似逞强的模样,再次生出片刻的恍惚。

    如果不是有旁边脸色发青、行动艰难的王芬做对比,冯方只怕会更加怀疑人生,觉得自己“疾行施压,瓦解其心防”的行为愚蠢至极。

    这一次,冯方没再进行任何虚假的客套,黑着脸,把军队留在开阳门外,只带着一支亲卫,挟着边谌二人入城。

    步行,过南宫,来到宫道。

    在北宫的朱雀门前,他们迎面遇上一人。

    那人穿着皂衣,戴着介帻,身形颀长而瘦削,虽在这森严的宫廷行走,神态间却夹着几分疏散。

    宫道宽敞,那名穿着皂衣的年轻男子瞧见冯方等人,远远地转了道,让出了正中的位置,却是优哉游哉,慢悠悠地继续走。

    见这人没有戴冠,腰间又无印绶,冯方掩去眼中的轻蔑,低语了一句:

    “什么时候,连没有品级的小吏都能随意进出北宫了?”

    边谌原本想着心中的事,没有过多地将注意力分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听到冯方的话,下意识地抬眸,看向不远处。

    不远处,穿着皂衣、神色浅淡的年轻男子亦随意抬眸,寒鸦般乌黑的眼眸转向众人,最终落在边谌的身上。

    两人意外地对上视线,一触即离。

    年轻人没有理会冯方的轻视,步伐未停,沿着青石铺成的宫道继续向前,即将踏着余晖离开宫门。

    秋风乍起,凉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几许寒气入侵,顺着鼓起的衣袖蔓延而上,边谌忽然感到喉口传来一丝痒意,忍不住轻咳。

    不远处传来同样的低咳声,与他的咳声缠在一处。

    边谌以袖掩口,看向一同咳嗽的另一人。

    穿着皂衣的年轻人停在北宫的门内,亦是微讶地瞥了他一眼。

    冯方听着前后同时传来的咳嗽声,不悦地蹙眉,命令卫兵加快脚步。

    边谌收回目光,随着卫兵一路深入,来到德阳殿。

    略作洗濯,端正仪容后面圣。

    在即将踏入德阳殿的前一刻,一块竹片忽然从门内丢出,正巧落在边谌与王芬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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