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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堕落春夜[gb]》 14、Fallen spring night(第2/3页)
原来那天晚上,贺屿白一直在等她吗?
一块蛋糕而已。
而且,她明明说过的,可以打电话给她。
舒嘉握着手机,失笑,想说他傻,又觉得这样的字眼显然不适合用在他那样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身上。
正想着贺屿白,舒嘉就看见了他。
教室后门旁,走廊尽头的角落,男生靠墙站着,而那个叫李恬的女生正站在他面前,气势汹汹地,声调扬得很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不知好歹,三十万,足够你的学费和生活费了吧?你还想怎么样?睡一次而已,又不会让你少块肉。不想继续丢掉工作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听我的话。”
男生手指微微攥成拳,冷白的皮肤因为耻辱而涨红,他低着声说了句什么,李恬顿时更加愤怒,“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等着吧,早晚有你跪下来求我的那天,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舒嘉及时轻咳了声,两人同时抬头看来,舒嘉无辜眨眼,一脸歉意,指了指被李恬堵住的教室后门,“抱歉,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要上课了哦。”
李恬扫了舒嘉一眼,哼了声,转身走开了。
舒嘉无事发生般走进教室,坐回座位上。贺屿白很快跟进来,他坐下的动作有些局促,舒嘉余光瞥去,就看见他好看的薄唇微动,像是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还是那副好欺负的模样啊,和那晚一样。
舒嘉想。
“我……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没有答应……”贺屿白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话语也乱糟糟的。
“答应什么?三十万吗?”舒嘉扭头看他,故意重复道。
他耻于说出口的话,就这样被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男生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蜷紧,眼睫垂得很低,唇瓣也咬紧了。
自卑和耻辱让他不敢抬头,只能感受到属于舒嘉的香气靠近,她的声音落在耳边,每个咬字,都是天使的诱引。
“我说过,需要帮忙的话,可以随时跟我说。”
这句话,舒嘉不是第一次对他说起。
贺屿白像一个做了错事被批评的男孩,脖颈折得更低,在天使的耐心教导下,沉默地反省着自己的过错。
“我可以比她给得更多。有兴趣考虑一下吗?”舒嘉收起书本,漂亮的脸上绽开微笑,“周六之前我都会在画室,随时欢迎。”
她走了,留下贺屿白怔然坐在那里。
心脏在舒嘉听不到的地方,一声一声,狂跳不止。
*
助理安雅发来信息确认,是否按照原定行程明天返回川港。
舒嘉随手回了个点头的表情包。
这几天,舒嘉几乎一整天都待在画室,她没和赵娅她们说起要离开的事,也没打算和任何人提起。
几个人照旧叽叽喳喳地和舒嘉分享八卦,偶尔也会感叹几句舒嘉的勤奋。
“嘉嘉,你这么努力,搞得我们几个都不好意思了。赵老师人很好的,你随便糊弄一幅画交上去都能给你过的,没必要这么用心。”
舒嘉只是笑,“你们先走吧,我还要再画几个小时呢。”
“好吧好吧,别累着自己,明天见啊。”
“嗯,拜拜。”
傍晚,舒嘉从画架前直起身,满意地打量着这幅耗费了她不少心血的画作。
画完全晾干还要等上一会儿,舒嘉无聊地拿出手机,这时才瞥见玻璃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他应该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了,暮春的雨潮湿绵密,即使有房檐遮挡,也浸在风里,染过头发、衣服。
舒嘉好整以暇地看着男生清瘦挺拔的背影,心想他还打算站多久才进来。
明天她就要离开云湾,回到川港,往后大概再也不会见到贺屿白了。
她向来不喜欢留下遗憾。
好在遗憾也从来不会在她的生命里发生。
舒嘉莞尔,收回视线,闲闲地点开几条财报新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画纸上的颜料都干透了,雨声大了起来,敲着玻璃窗,沉闷的,有些吵。
画室的门终于被人轻轻敲响。
舒嘉抬眸,毫不意外地看向门口局促拘束的男生。
她灿灿一笑,“想好了?”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外套和运动裤,廉价的面料衬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低垂的眉眼很淡漠也很漂亮,头发有些湿,让舒嘉想到她曾经救助过的一只湿漉漉的黑色狼犬。
贺屿白沉默地走过来,酝酿着,想要说些什么。
比如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之后会是什么关系?
舒嘉却没有耐心再给他思考的余地,今晚,她只有今晚,也只要今晚。
舒嘉倾身靠近,手指勾住男生的衣领,拉着他俯下身来。
贺屿白踉跄了下,一只手僵硬地撑在舒嘉坐着的椅子扶手上,骤然拉近的距离,让他的唇险些碰到舒嘉的眼睛。
她的呼吸蹭过他的下颌,贺屿白微微发抖,下意识地闭上眼,从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字眼:“我、我不要钱……”
舒嘉微怔,而后弯唇,她没回应他这句欲盖弥彰的强调,只是贴着他泛红的耳尖,告诉他:“今晚七点,房间号7018。”
贺屿白喉结滚动,身体发软,再往前一点,就要亲上去。
而舒嘉已经抽身离开。
他胸膛剧烈起伏,很久之后才直起身来,手摸向口袋,握紧了舒嘉塞进去的那张房卡。
电话响起,不知疲倦地震动。
贺屿白指尖发颤,像从一场梦中惊醒,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接起。
“屿白啊,最近在云湾那边过得怎么样?你放心,房子的事我都交接好了,你奶奶还在的时候帮过我们家不少忙,这点小事我还是办得明白的。”
贺屿白缓了缓呼吸,“谢谢孙叔叔,钱我上周已经收到了。”
对方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关心道:“三十万够不够?你还要出国读书吧?不够的话再跟叔叔讲,叔叔再想办法凑一凑。”
“够的叔叔。”贺屿白哑声,“谢谢您。”
对方又不放心地说了很多叮嘱的话,贺屿白走出画室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那张房卡还握在手心,沾着他的汗,有些粘腻。
“桦莱酒店7018”。
贺屿白盯着那行醒目的金字,他想他应该觉得难堪,却难以自抑地,生出毫无尊严的渴望。
渴望舒嘉的吻,渴望和她待在一个房间,渴望被她摆弄,怎样,怎样都可以。
他终究还是裹紧了单薄的外套,出了校门,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低声地,报出了桦莱酒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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